紅樓淫夢 (序-2)作者:!?神神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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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【紅樓淫夢】(序-2)book18.org

作者:!?神神?!book18.org

2026/08/04 發布於 愛麗絲書屋book18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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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標籤:#穿越 #紅樓夢 #同人book18.org

  簡介:book18.org

  穿越當了寶玉,能否將金陵12釵收入囊中呢?book18.org

  序章:榮國府天賜玉神童,少早熟寶玉顯才智book18.org

  卻說那榮國府自開國勛臣賈源、賈演二人起始,傳至賈代善、賈代化一輩,已是赫赫揚揚將近百載。這代善娶了金陵史侯家的小姐為妻,生了兩個兒子:長子賈赦,次子賈政。那賈政自幼酷愛讀書,為人端方正直,蒙聖上恩典,如今在工部做著個員外郎。這賈政的夫人王氏,乃是都太尉統制縣伯王公之後裔,也是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。book18.org

  且說這王氏嫁入賈府二十餘載,已生了一子名喚賈珠,年方十四便進了學,娶了國子監祭酒李守中之女李紈為妻,誰知天不假年,賈珠竟一病死了。王氏後又生了一女,便是那生在大年初一的元春,如今已選入宮中做了女史。這王氏自賈珠去後,日夜悲泣,幸得後來又懷了身孕,方覺稍慰。book18.org

  閒言少敘,卻說這一日榮國府內忽聞一聲嬰啼,清亮激越,直衝雲霄。原來王氏十月懷胎期滿,竟又產下了一位公子。這公子落草之時,口中竟銜著一塊五彩晶瑩的美玉,大如雀卵,燦若明霞,正面刻著「通靈寶玉」四字,背面尚有「莫失莫忘,仙壽恆昌」八字篆文。此事驚動了合府上下,賈母史太君親自抱在懷中細看,只見這嬰兒雖是初生,卻面如滿月,目若朗星,渾身肌膚瑩白如玉,隱隱透著一層溫潤光澤,煞是可愛。book18.org

  賈母將那美玉托在掌中端詳半晌,又看看懷中嬰兒,喜得老淚縱橫,顫聲道:「這玉兒莫不是天賜的神童?你們瞧瞧這眉眼,這神氣,哪像個剛落草的娃娃?」眾人聞言紛紛湊前觀看,果然見那嬰兒雙目炯炯,竟似能視物一般,滴溜溜轉著眼珠打量眾人,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倒像是心裡明白什麼事似的。book18.org

  你道這嬰兒是誰?原來他本名小念,乃是千百年後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,生得一副天真爛漫的好皮囊,白淨面皮,清秀眉眼,笑起來兩個淺淺梨渦,瞧著便是個純稚可愛的正太模樣。可若是褪了衣衫,那胯下之物卻是天賦異稟——平日裡軟垂之時只如孩童小指般粉嫩可愛,縮成一團溫順無害;一旦情動勃發,竟能暴漲至嬰兒小臂粗細,青筋盤虯,紫紅猙獰,頂端還沁著黏膩清亮的先走汁液,活脫脫一根駭人聽聞的巨陽兇器。這小念內里更是個極早慧好色的主兒,小小年紀便把那些風月之事領悟得透徹,只是外表純稚無邪,騙過了所有人。book18.org

  那日他正偷偷閱看些禁書孤本,忽覺一陣天旋地轉,魂魄離體,飄飄蕩蕩不知穿越了幾重時空,再睜眼時,竟成了個銜玉而生的嬰兒。所幸他前世記憶未失,心中雖驚,卻也很快鎮定下來,暗暗思忖:這莫不是穿越到了紅樓夢中,成了那銜玉而生的賈寶玉?book18.org

  小念正自胡思亂想,忽覺一雙手將他抱起,送入一個溫軟馨香的懷抱中。他抬眼看去,便見一個滿頭銀髮、面容慈祥的老婦人正滿臉歡喜地抱著他,心知這便是賈母了。又見旁邊躺著一個面容端莊、氣度高華的婦人,雖因生產而面色蒼白,卻仍掩不住通身的貴氣,想是這身子的母親王夫人了。book18.org

  小念暗暗打量周遭環境,只見這產房內帷幔重重,薰香裊裊,陳設雖是古色古香,卻件件透著富貴氣息。他前世便最愛這紅樓故事,對各色人物命運了如指掌,如今親身穿越而來,心中既覺新奇,又隱隱興奮起來。尤其是想到日後這大觀園中那些水做的骨肉、花為腸肚的女兒們——book18.org

  黛玉的靈秀清逸、寶釵的端莊豐艷、湘雲的豪爽嬌憨、鳳姐的潑辣風情、可卿的嫵媚婉轉、襲人的溫存體貼、晴雯的俏麗刁鑽……還有那許多丫鬟小姐,乃至姑母姨媽、親嫂表姐妹……book18.org

  小念只覺胯下那物竟隱隱有些發熱,雖說如今是嬰兒之身,可那與生俱來的巨根天賦卻是隨魂而來了。他暗自慶幸:好在這嬰兒之身尚不能顯露異狀,否則方才眾人圍觀之時,豈非要驚世駭俗?book18.org

  正思忖間,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嚷聲,原來是賈政聞訊趕回,在門外急急詢問:「可是生了?夫人如何?是男是女?」book18.org

  賈母笑道:「快進來瞧瞧你兒子!是個帶玉來的哥兒,這可是天大的造化!」book18.org

  賈政推門而入,幾步搶到榻前,從賈母手中接過嬰兒,借著燭光細細端詳。只見這孩兒眉目如畫,通身氣派竟不似凡胎,掌中那塊美玉更是瑩潤生輝。賈政素來方正,不輕易顯露喜怒,此刻卻也忍不住滿面笑容,連連道:「好,好!天賜麟兒,我賈門有幸!」book18.org

  小念被這便宜父親抱在懷中,只覺他手臂僵硬,顯是不慣抱孩子,卻也感受到那發自內心的喜悅。他心中暗暗好笑,面上卻裝出一副嬰孩憨態,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,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含糊聲響。book18.org

  賈母見狀更是歡喜,忙命人取來早已備好的襁褓,親自將這寶貝孫兒包裹妥當。又命丫鬟傳話出去:合府上下每人賞三個月月錢,大廚房今日加菜,闔府同慶。book18.org

  一時間榮國府內喜氣洋洋,丫鬟婆子們奔走相告,都說二太太生了個銜玉的哥兒,是天降的祥瑞。外頭賈赦、賈珍等男丁聞訊也都趕了回來,在廳上等著傳看這孩子。book18.org

  賈母親自抱著嬰兒來到廳上,眾人圍攏觀看,無不嘖嘖稱奇。賈赦拈著鬍鬚笑道:「這玉兒生得果然不凡,咱們家怕是要出個文曲星了。」賈珍也湊趣道:「可不是,這等異相,日後必定光宗耀祖。」book18.org

  眾人正說得熱鬧,忽聽外頭又傳來一陣笑語聲,卻是那東府里的尤氏帶著幾個婆子丫鬟來了。這尤氏雖是個續弦,行事卻極周全,聽聞王氏生了,便急忙備了禮物趕來賀喜。她生得身量苗條,容貌標緻,行動間自有一股風流韻致。只見她快步走進廳來,先是給賈母請了安,又問過王氏安好,這才湊近了細看那嬰兒。book18.org

  這一看之下,尤氏不由得「哎喲」一聲輕呼,掩口笑道:「老太太,這哥兒生得可真是齊整!您瞧這眉眼,這小嘴兒,活脫脫是個美人胚子。只不知將來長大了,要迷倒多少姑娘家呢!」book18.org

  賈母笑得合不攏嘴,卻故意嗔道:「渾說什麼,這可是個哥兒,什麼美人胚子不美人的。」說著又低頭逗弄嬰兒,「我的玉兒,你可得好好長大,將來考個狀元回來,給老祖宗爭光。」book18.org

  小念被這般輪番傳看,雖有些無奈,卻也樂得享受這眾星捧月的待遇。他暗自盤算:既來之則安之,這一世定要將那紅樓中的遺憾盡數彌補,把那些薄命的紅顏一一護住。更要......book18.org

  他想到這裡,胯下那物竟又隱隱有些躁動,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唾罵自己:如今才是個剛出生的嬰兒,就算天賦異稟,這心思未免也太早了些。然而轉念又想:罷了罷了,既得了這般天賜的根器,日後自有用武之地。那黛玉、寶釵、湘雲、鳳姐、可卿......還有那溫柔體貼的襲人,刁鑽俏麗的晴雯,端莊賢淑的麝月......這般多的好女兒,若不好生疼愛,豈不是暴殄天物?book18.org

  正胡思亂想著,忽覺一陣倦意襲來,嬰兒之體畢竟精力有限,小念打了個哈欠,眼皮漸漸沉重起來。臨闔眼前,他最後看了那廳中燈火輝煌、人影憧憧的景象,心中暗暗立下誓言:book18.org

  這一世,我定要讓這大觀園中的女兒們都得償所願,再不似那書中薄命。而我小念......不,我賈寶玉,便要做這紅塵中第一等的風流人物。book18.org

  這般想著,便沉沉睡去,嘴角還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。那懷中通靈寶玉在燭光映照下,愈發顯得流光溢彩,仿佛也在為這穿越時空的奇異相逢而雀躍不已。book18.org

  畢竟不知這小寶玉日後如何長大,又如何展現那過人天賦,且聽下回分解——book18.org

  第一回:假寶玉魂穿太虛境,警幻仙秘授雲雨情book18.org

  且說那榮國府上下正為大年初一所生的銜玉公子忙得不可開交,誰知這寶玉自落草以來便與尋常嬰孩迥然不同。不過三四日光景,那王夫人便察覺這孩兒竟不似別的嬰兒那般整日哭啼吵鬧,反倒安靜得有些出奇——只是餓了或是不舒坦了,方才咿呀兩聲喚人,平素里只睜著那雙烏溜溜的眼睛,仿佛在打量著這世間萬物,又仿佛心裡在盤算著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念頭。book18.org

  王夫人將這樁怪事說與賈母聽時,老太太卻不以為意,反倒愈發歡喜道:「這才是天賜的麟兒呢,天生便帶著慧根來的。你們瞧他那眼神,哪裡像個奶娃娃,分明是個什麼都懂的小人精。這倒好,咱們也不必為他多操心了。」說著又親自抱起寶玉,在那粉嫩嫩的臉頰上連親了幾口,歡喜得什麼似的。book18.org

  那寶玉——便是穿越而來的小念——此刻被賈母抱在懷中,只覺得這老太太身上熏著上好的沉水香,暖烘烘軟綿綿的懷抱倒是十分舒坦。他面上裝出一副嬰孩天真的憨態,心裡頭卻在暗暗盤算:如今既已成了這賈府的寶貝疙瘩,少不得要按著這身份的軌跡走一遭。只不知那警幻仙姑何時才能來引我入那太虛幻境,授我些風月手段?否則空有這般天賦巨根,卻不知如何施展,豈非暴殄天物?book18.org

  光陰荏苒,日月如梭,不覺已是五年光景過去。book18.org

  這寶玉長到五歲時,越發生得粉妝玉琢,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曉之花,鬢若刀裁,眉如墨畫,鼻如懸膽,睛若秋波。雖是個小小的人兒,卻已能看出日後那萬種風情、千般姿態的胚子來。更兼他天資聰穎,三四歲上便能識字讀書,雖說終日只在內闈中廝混,卻也將那四書五經背得滾瓜爛熟,把個賈政喜得逢人便夸。book18.org

  然則賈政哪裡知道,他這寶貝兒子白日裡讀的是聖賢書,到了夜裡卻將那偷藏的話本秘戲圖翻得津津有味。更不知這小小人兒胯下那物,雖說平日裡只是粉嫩嫩一小截,縮成孩童模樣溫順無害,可每每清晨醒來時,竟已是半勃之態,將那綢褲撐起一個小小帳篷。寶玉心中明白,這身子雖年幼,可那與生俱來的巨根天賦卻是隨魂而來,只待年歲漸長方能盡顯威風。book18.org

  且說這一日正是盛夏時節,榮國府內蟬鳴陣陣,暑氣蒸騰。王夫人因連日操勞,身子有些乏倦,午後便歪在涼榻上歇中覺。那寶玉原本在碧紗櫥里與丫鬟們一處玩耍,只因天熱,丫鬟們也都懶懶的,一個個東倒西歪打著盹兒。寶玉見無人理會他,便悄悄溜出房來,獨自一人往那園子裡閒逛。book18.org

  榮國府的花園雖比不得大觀園那等氣派,卻也亭台樓閣錯落有致,花木扶疏曲徑通幽。寶玉沿著那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信步而行,只覺那熱騰騰的風吹在身上,竟讓人愈發昏昏欲睡。他正走到一株老槐樹下,忽覺一陣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——這香氣不是尋常花香,倒像是甚麼瓊漿玉液蒸騰出的仙氣,又似極品沉水香混著女兒家身上的幽蘭體香,聞之令人身軟骨酥,飄飄然如登仙境。book18.org

  寶玉心中暗道一聲古怪,只覺眼皮越來越沉,身子一歪,竟倒在老槐樹下的青石板上沉沉睡去。book18.org

  睡夢中,寶玉只覺身子輕飄飄的,恍恍惚惚間好似離了那暑熱的園子,來到一處從所未見的所在。但見:book18.org

  朱欄白石,綠樹清溪,真是人跡難逢,飛塵不到。珠簾繡幕,畫棟雕梁,說不盡那光搖朱戶金鋪地,雪照瓊窗玉作宮。更見仙花馥郁,異草芬芳,真箇好個所在。book18.org

  寶玉正在讚嘆,忽聽身後傳來一陣環佩叮噹之聲,那聲音清脆悅耳,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纏綿媚意。他忙回身看時,只見一個女子翩翩而來,端的是一身仙風道骨,容貌絕世。那女子身穿銀紅蟬翼紗衫,內襯藕荷色抹胸,下系一條白綾百褶裙,腰間束著鵝黃攢珠汗巾,行動間環佩珊珊,香氣馥郁。更兼她生得:book18.org

  靨笑春桃兮,雲髻堆翠;唇綻櫻顆兮,榴齒含香。纖腰之楚楚兮,迴風舞雪;珠翠之輝輝兮,滿額鵝黃。出沒花間兮,宜嗔宜喜;徘徊池上兮,若飛若揚。蛾眉顰笑兮,將言而未語;蓮步乍移兮,欲止而仍行。羨彼之良質兮,冰清玉潤;慕彼之華服兮,閃爍文章。book18.org

  寶玉心中一凜,暗想:這莫不就是那警幻仙姑?果然好個神仙人物,難怪原著中說她「司人間之風情月債,掌塵世之女怨男痴」。只見警幻仙姑裊裊婷婷行至寶玉面前,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竟含著三分端莊七分嫵媚,直教人看了便挪不開眼。book18.org

  「賈家寶玉,你可認得我?」警幻仙姑輕啟朱唇,吐氣如蘭。她說話時那雙含情美目微微眯起,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說不盡的風流韻致,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了去。book18.org

  寶玉忙躬身施禮道:「仙姑在上,弟子愚鈍,實不知仙姑是何方神聖,還請仙姑明示。」他雖口中這般說,心裡卻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,只是面上仍裝出一副懵懂孩童的模樣來。book18.org

  警幻仙姑又是盈盈一笑,伸手在寶玉額上輕點了一下。那指尖觸到肌膚的一瞬,寶玉只覺一股溫熱酥麻的感覺從額頭直傳到四肢百骸,胯下那物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跳。所幸他此刻尚是孩童身形,穿著寬鬆的綢褲,倒也不至露出異狀。book18.org

  「我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。今受榮寧二公之靈所託,特來點化於你。」警幻仙姑說著,忽然微微俯下身來,那張絕美的臉離寶玉不過咫尺之遙。寶玉只覺得一股濃郁醇厚的雌香撲面而來,那香氣不同於少女的青澀幽淡,倒像是什麼熟透了的東西釀成的蜜,甜得發膩,黏稠稠地直往鼻腔里鑽,一直鑽進腦仁深處,讓人渾身酥麻麻的。book18.org

  只聽警幻仙姑續道:「你本是天界神瑛侍者轉世,這一世原該歷經紅塵劫難,看破富貴榮華。只是你那冥冥中自帶的異稟,卻讓這天機又多了一番波折。」說到這裡,她那雙美眸忽然往寶玉下身瞟了一眼,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。book18.org

  寶玉被她這一看看得心頭一跳,暗道:這仙姑果然厲害,竟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底細。他正想說些什麼遮掩過去,卻見警幻仙姑已直起身來,廣袖一揮——book18.org

  霎時間,周遭景致又變。那朱欄白石、珠簾繡幕盡皆隱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處暖閣,閣內燭影搖紅,香煙裊裊。正中設著一張紫檀雕螭大案,案上擺著些寶玉從未見過的奇珍異寶。最奇的是那一旁立著的紫檀架上,懸著一面金螭瓔珞的古鏡,鏡中青幽幽的光芒流轉不定,仿佛藏著什麼玄機。book18.org

  「此乃風月寶鑑。」警幻仙姑輕移蓮步走至鏡前,回身向寶玉招了招手。那手勢軟綿綿的,媚眼如絲,饒是寶玉前世見慣了各種風月陣仗,此刻也不由得心跳加速,胯下那物竟已半勃起來,將那綢褲微微頂起一個小小弧度。book18.org

  寶玉依言上前,警幻仙姑便一把將他攬到身前。那柔軟溫熱的身體貼著寶玉的後背,一雙纖纖素手則搭在他肩上,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輕聲道:「你看那鏡中,可見著了什麼?」book18.org

  寶玉定睛看去,只見那銅鏡中原本青幽幽的光芒漸漸散去,竟現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畫面來——那是些他從未見過的女子,一個個國色天香,風情各異。有些嬌小玲瓏如同尚未長開的花苞,有些豐腴熟美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,有些清冷孤傲像冰山上的雪蓮,有些嬌憨可人如春日的暖陽。鏡中的她們或坐或臥,或行或立,竟都在做著那些男女交合之事,場面之淫艷,連寶玉這個閱盡秘戲圖的人都看得面紅耳赤。book18.org

  最奇的是,那些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氣味竟也透過銅鏡飄了出來。寶玉鼻端縈繞著各種氣味:有的帶著少女青澀的甜香,有的混著熟婦濃郁的雌騷,有的夾著運動後的汗濕味道,有的則是洗浴後清爽的皂角香。這些氣味混在一起,在這暖閣內發酵成一團悶熱黏稠的淫氛,熏得寶玉頭腦發昏。book18.org

  「這些都是將來與你有一番因緣的女兒們。」警幻仙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黏膩膩甜絲絲的,仿佛裹著蜜糖的綢緞滑過肌膚,「你今生註定要在脂粉堆里打滾,少不得要沾染這風月情債。只是凡人之軀,若不知節制,早晚要被這溫柔鄉淘漉壞了根基。」book18.org

  她說著,那雙搭在寶玉肩上的手開始緩緩下移,滑過他的胸口,又滑過他的小腹,最後竟停在腰間的汗巾上。寶玉渾身一陣戰慄,只聽警幻仙姑在他耳邊吃吃低笑道:「我今日便授你些雲雨之法,教你如何行那採補之道,既能盡享閨房之樂,又不至損了自身根基。」book18.org

  話音未落,那雙素手已解開他的汗巾,鬆了中衣,將手探了進去。當警幻仙姑的指尖觸到那尚處於半勃狀態的小小分身時,不由得輕輕「咦」了一聲。原來那物雖只有嬰兒小指粗細,粉粉嫩嫩煞是可愛,可攥在手心裡卻隱隱能感覺到一股蓬勃的力道,仿佛蓄勢待發的幼龍,只待時機一到便要騰空而上。book18.org

  「好個異稟天賦的小傢伙。」警幻仙姑的聲音里透出幾分驚喜,那熟媚的語氣與仙人的身份形成極致的反差,「原以為那二公說的只是場面話,不想你這孩兒當真生了一副好根器。待你長大成人,這物怕是要長成一桿無人能敵的兇器呢。」book18.org

  她說著便蹲下身來,將寶玉那小小分身托在掌心裡細細端詳。寶玉垂眼看去,只見那粉嫩嫩的一小截軟肉躺在警幻仙姑白皙如玉的手心,視覺衝擊極為強烈。警幻仙姑端詳了片刻,忽然湊上前去,朱唇微啟,竟伸出舌頭在那頂端輕輕一舔——book18.org

  霎時間,一股酥麻至極的感覺從那處直衝頭頂,寶玉只覺腦袋裡嗡的一聲炸開,整個身子都僵住了。他雖然前世看過不少風月片,卻從未親身經歷過這般滋味。那溫熱濕滑的舌尖只輕輕一觸,便仿佛帶著無窮的魔力,讓他那平日裡只半勃的小東西竟瞬間硬挺起來,在那白嫩的手心裡彈跳了一下。book18.org

  「果真天賦異稟。」警幻仙姑抬頭看了他一眼,那雙媚眼中含著笑意,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,看起來既端莊又下流,「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反應,待日後長成,那還了得?」book18.org

  說罷便站起身來,拉著寶玉往那紫檀案邊走去。案上攤著一本冊子,封皮上寫著「風月寶鑑」四字,正是那後世失傳的秘術。警幻仙姑翻開了第一頁,只見上面繪著一對男女交合的姿勢,旁邊密密麻麻注著些口訣心法。那畫工極盡細膩,將那私處描繪得纖毫畢現,伴著旁邊那些「陽入陰迎」「九淺一深」「采陰補陽」之類的批註,把個寶玉看得目瞪口呆。book18.org

  「你記著,這房中術雖看似淫邪,卻是道家正經的養生之道。你有了那異稟天賦,更需以功法輔助,方能將這優勢發揮到極致。」警幻仙姑說著,又從那冊子裡抽出一頁來,卻是一篇專門教導如何控制尺寸、收發自如的口訣。book18.org

  寶玉看罷大喜,暗道:有了這法門,日後便不怕那物太大驚著女兒們了。當即將那口訣默記於心,竟過目不忘。book18.org

  警幻仙姑見他會意,甚是滿意,又道:「我且帶你去看看那薄命司的冊子,讓你明白這紅塵中的因果緣法。只是天機不可盡泄,你只能看個大概。」說著便引他出了暖閣,往那放春山深處行去。book18.org

  一路上奇花異草,仙鶴翔舞,說不盡的仙家妙境。二人行至一處殿宇,匾額上題著「薄命司」三字。殿內一排排大櫥,皆以封條封固。警幻仙姑取出其中一個卷宗,正是那「金陵十二釵」的冊子。寶玉翻看時,只見上面判詞讖語,隱約記錄著那些將來與他有糾纏的女兒們的一生。book18.org

  黛玉的「堪憐詠絮才」,寶釵的「可嘆停機德」,湘雲的「湘江水逝楚雲飛」,鳳姐的「一從二令三人木」……寶玉每看一頁,心中便多一分沉重。他暗自發誓:此生既有了穿越的先知,又有這異稟天賦,定要護住這些薄命紅顏,再也不讓她們落得書中的下場。book18.org

  待看完了冊子,警幻仙姑又將他領回暖閣。這一次她卻不再多言,只是將那一身紗衫褪到了肩下,露出雪膩滑柔的香肩與藕荷色抹胸包裹不住的大半個豐膩肥奶。book18.org

  寶玉只覺口乾舌燥,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兩團白花花軟乎乎顫巍巍的肥美乳肉,胯下那物已是硬得發疼,將綢褲頂得老高。警幻仙姑微微一笑,也不害臊,反倒挺了挺胸,讓那兩團雪彈般的軟肉在抹胸里晃蕩出誘人的乳波。book18.org

  「我今日便授你最後一課,你可要認真學著。」她說著便俯下身來,那張絕美的臉湊到寶玉面前,吐氣如蘭,「日後你遇著那些女兒們,須記得凡事要循序漸進,先以溫存小意籠絡芳心,待她情動意濃之時,再慢慢地……」book18.org

  她一面說,一面又將手探進了寶玉的褲子裡。這一回那手攥住的已不再是方才那粉嫩嫩的小小軟肉,而是一桿雖說尺寸尚小、卻已堅硬如鐵的滾燙肉柱。警幻仙姑的手掌溫軟滑膩,圈住那物輕輕擼動了幾下,寶玉便覺一陣酸麻直衝馬眼,幾乎要把持不住。book18.org

  「先以手交逗弄。」警幻仙姑的聲音變得越發黏膩低沉,那雙眼睛也蒙上一層水霧,「如此這般,九淺一深,先從根部緩緩撫至頂端,再在鈴口處打著圈兒揉弄。若是對那未經人事的處子,便要格外溫柔些,先讓她習慣了這滋味,才不至於疼痛。」book18.org

  她口中說著,手上便依樣畫起葫蘆來。那手指圈成環狀,從寶玉那物的根部緩緩向上推,待到頂端時,拇指便在鈴口處輕輕一碾,再緩緩退回去。如此往復,那酥麻酸脹的感覺便一層層地堆積起來,如同一張越繃越緊的弓弦。book18.org

  寶玉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,那物在警幻仙姑手中竟又脹大了幾分,雖說離成人尺寸尚遠,卻已比尋常孩童的粗長了許多。警幻仙姑面上露出滿意之色,手上的動作卻忽然加快,那纖纖素手在肉柱上飛快地上下擼動,拇指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鈴口,逼出一滴黏膩清亮的先走汁。book18.org

  「手交之法,要訣在於……快、准、狠!」警幻仙姑這話方才說完,寶玉便覺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向馬眼,渾身一陣痙攣,那物在警幻仙姑手中猛跳了幾跳,竟真的射了出來——雖只是稀薄清亮的幾滴,可那快感真真切切,直衝頭頂,讓寶玉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。book18.org

  警幻仙姑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幾滴清亮的初精,又將手指放到唇邊舔了舔,臉上浮起一個滿意的笑。那笑意裡帶著幾分下流,卻又偏偏長在這樣一張仙姿玉貌的臉上,反差之感強烈得令人心頭髮燙。book18.org

  「好個伶俐的小傢伙,一點就透。」她說著又將寶玉攬進懷裡,讓他那軟下去的小臉埋在自己胸前的豐膩乳肉里。那兩團肥奶綿柔酥軟溫熱滑膩,像是兩團發好的麵糰裹著沉甸甸的油脂,悶得寶玉幾乎喘不上氣。濃郁的雌香鑽進鼻腔,那氣味像是淫水混著汗漬又夾著香膏的底子,熏得人頭腦發昏。book18.org

  警幻仙姑在他頭頂輕聲道:「記著,這雲雨之道,貴在陰陽調和。你雖天賦異稟,卻也不可只圖自己快活,當以女方的感受為先。讓她們先得了趣,你再施為,方能兩相歡好,共登極樂。」book18.org

  說罷便在他額頭輕輕一推——book18.org

  寶玉渾身一震,猛然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仍躺在那老槐樹下的青石板上。夕陽已西斜,紅彤彤的霞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,將周遭景物都染上一層金紅色。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,哪裡還有什麼放春山、遣香洞,只有那棵老槐樹在晚風中沙沙作響,遠處隱約傳來丫鬟們焦急的呼喚聲。book18.org

  「寶二爺——寶二爺——你在哪兒呢?」book18.org

  寶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落葉,忽覺褲襠里一陣黏膩,低頭一看,那綢褲上果然有幾個雞蛋大小的濕痕。他苦笑著搖搖頭,暗道:這仙姑倒是真真切切地來過,那些口訣心法也都記得清清楚楚。只是這身子到底年幼,才施為了那麼一會兒便把持不住射了出來,想來日後還需好好修行才是。book18.org

  他正要往回走,忽然想起那警幻仙姑最後的話來:「你日後若再欲找尋這太虛幻境,只需默念我傳你的口訣,便能魂游至此。只是切記,天機不可泄露,莫要將這境遇說與旁人聽。」book18.org

  正思忖間,那邊丫鬟們已尋到了園門口。領頭的正是那花襲人,只見她因走得急了,粉面上沁出一層薄汗,幾縷青絲黏在額角,更添幾分嬌俏。她一眼便瞧見了寶玉,忙快步奔了過來,一把將他攬進懷裡,嘴裡不住地道:「我的小祖宗,你跑哪兒去了?害得我們好找!」book18.org

  寶玉被她按在胸前,那軟軟的少女奶子隔著薄衫壓在他臉上,雖說不上豐碩,卻另有一種青澀飽滿的彈性。那氣味也是清清爽爽的,混著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,與警幻仙姑那濃郁的熟雌淫香截然不同。book18.org

  寶玉在襲人懷裡含糊道:「我方才在這樹下睡著了。」襲人聽了更急,一把將他抱起來往回去,邊走邊數落:「這大夏天的,睡在石板上仔細著了涼,又要叫太太擔心。回去我給你煎一帖薑茶,趁熱喝了才好。」book18.org

  寶玉被襲人抱在懷中,小臉靠在她頸窩裡,感受著那少女肌膚的溫熱光滑,心裡卻暗暗盤算著:那警幻仙姑說,將來與我有因緣的女兒們皆在那薄命司的冊子上。方才粗略看過,黛玉寶釵湘雲鳳姐可卿等人皆在其列。只不知這花襲人,又會是哪一等的風流冤孽?book18.org

  這般想著,一陣倦意襲來,便就這麼伏在襲人肩頭沉沉睡去——這一日又是魂遊仙境,又是初次泄精,到底是五歲孩童的身子,早已疲憊不堪了。book18.org

  臨闔眼前,他迷迷糊糊地想:那風月寶鑑中的畫面,那些女兒們的情態,還有警幻仙姑最後說的話,都仿佛是蒙著一層紗的夢,恍恍惚惚不真切。只有胯下那隱隱酸脹的感覺,提醒著他這一切並非虛幻。book18.org

  自此之後,寶玉便依著那凝神功法日日修習,將那收發自如的法門練得愈發純熟。雖說身子尚幼,那巨根在平日裡仍只如孩童小指大小,可每到清晨,那小東西便會準時勃起,將褥子頂起小小一丘。寶玉知道,只需等這身子再長大些,待到十四五歲長成之時,便是他大展身手之日。book18.org

  這正是:神瑛侍者落紅塵,幻境初開色界根。book18.org

  一點靈芽藏玉匣,他年便是滿園春。book18.org

  第二回:小玉根晨勃巨龍立,花襲人初試破瓜痛book18.org

  上回說到寶玉自太虛幻境歸來,將那凝神功法日日修習,把那收發自如的法門練得愈發純熟。光陰荏苒,日月如梭,倏忽間又是一年春秋。寶玉長到十歲上頭,越發出落得面若春花,目若朗星,合府上下無不將他捧作掌上明珠。book18.org

  這一年間,寶玉雖仗著年幼,仍在那脂粉堆里廝混,卻因得了警幻仙姑的秘授,心中早已將那男女之事盤算得明明白白。只是身子到底還小,那胯下之物平日裡依舊粉嫩嫩一小截,縮成孩童模樣,任憑丫鬟們給他洗澡換衣也瞧不出什麼異狀來。可每日清晨醒來時,那小東西便會準時勃起,將綢褲撐出一個小小的弧度——寶玉心知,這不過是龍潛深淵、虎臥荒丘,只待年歲長成便要一飛沖天。book18.org

  然則這等事急不得,寶玉便也耐著性子,白日裡照舊讀書寫字,陪著賈母說笑解悶,與眾丫鬟們一處玩耍,端的是一派天真爛漫。只是偶爾夜裡無人時,他才會將那《風月寶鑑》中的口訣心法默誦一遍,又將那幻境中所見的各色女兒容顏回味一番,胯下之物便不由自主地硬漲起來,燙得他輾轉反側。每逢此時,寶玉便運起那凝神功法,將那股燥熱緩緩壓下去,心中暗道:莫急莫急,待我長成,自有你們好受的。book18.org

  如此這般,又是七八年光景過去。book18.org

  這一年寶玉已是十三歲了。因賈母疼愛,他至今仍住在碧紗櫥里,與那花襲人、晴雯、麝月幾個大丫鬟同吃同住,朝夕不離。那花襲人本是賈母身邊的丫鬟,因服侍得周到妥帖,賈母便將她給了寶玉使喚。她生得:book18.org

  > 細挑身材,容長臉面,穿著銀紅襖兒,青緞子背心,白綾細摺裙。那容貌雖不算絕色,卻自有一股溫柔嫵媚之態,行動間溫存體貼,言語間軟語溫存,端的是一副賢惠模樣。book18.org

  且說這一日清晨,寶玉正睡得迷迷糊糊,忽覺胯下一陣脹熱,那物竟自行勃了起來。他這年已十三,身子漸漸長開,那巨根天賦也開始顯露崢嶸——雖說平日裡仍只如尋常少年大小,可一到清晨勃發時,竟已能脹至兒臂粗細,青筋盤虯,紫紅猙獰,比起前世成年時也不遑多讓。book18.org

  寶玉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,那勃起的巨物便直挺挺地戳在褥子上,將薄薄的綢褥頂出一個老高的帳篷。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揉,觸手滾燙堅硬,那頂端的鈴口已沁出些許黏膩清亮的先走汁,沾了他一手。book18.org

  恰在此時,那花襲人端著銅盆掀簾進來,正要喚寶玉起床梳洗。她一眼便瞧見寶玉那褥子上的異狀,不由得腳步一頓,粉面上飛起兩朵紅雲來。book18.org

  這襲人已是十五六歲年紀,漸漸通了人事,平日裡服侍寶玉起居,偶爾替他收拾床鋪時也曾見過那褥子上斑斑點點的濕痕,心中便隱約猜到這主子已到了知人事的年紀。可當真瞧見那褥子上撐起的高高帳篷時,還是不由得心口怦怦直跳,暗叫一聲:天爺,二爺這物事怎地這般大?我在太太屋裡時也曾聽婆子們嚼舌根,說男人那東西不過是拇指粗細,怎地二爺這……book18.org

  她不敢再往下想,只低著頭輕手輕腳地將銅盆放在架子上,便要轉身退出去。不想寶玉此時已迷迷糊糊醒了,見她那副羞怯模樣,心中頓時瞭然,便故意翻了個身,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:「襲人姐姐,我今兒早上有些乏,你再讓我歪一會兒。」book18.org

  襲人聽他喚她,只得又轉過身來,走到床前輕聲道:「二爺也該起了,今兒還要去給老太太請安呢。」一面說,一面下意識地往那褥子上瞟了一眼——這一瞟之下,只見那帳篷又高了幾分,隔著薄褥隱隱能看出一根粗長肉柱的輪廓,頂端那處已洇出一小片濕痕來。book18.org

  「襲人姐姐在看什麼?」寶玉忽然睜開眼睛,一雙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過來,那眼神純稚無邪,與褥子上撐起的淫猥帳篷形成極荒唐的反差。book18.org

  襲人被他這一看,嚇得忙別過臉去,耳根子都紅透了,支支吾吾道:「沒、沒看什麼。二爺快起來吧,水要涼了。」說著便要往外走。book18.org

  寶玉卻一把拉住她的手。那小手溫熱綿軟,力道卻不小,襲人掙了兩下竟沒掙開。寶玉將她拉到床邊坐下,仰著臉望著她,仍是那副天真無邪的神情,說出的話卻讓她心頭一跳:「襲人姐姐,我做了個夢,夢見仙姑教了我些好事。姐姐想不想知道是什麼好事?」book18.org

  襲人聽他這話說得古怪,心中隱約猜到了幾分,臉上更是燒得厲害,偏生被寶玉那雙清澈的眸子望著,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:「什麼好事?」book18.org

  寶玉卻不答話,只是將她的手引向褥子上那高高的帳篷。襲人的指尖觸到那滾燙硬挺的肉柱時,渾身都是一顫,像被烙鐵燙著了似的猛縮回手。可不縮還好,這一縮一拽間,倒把那薄褥扯開了些,露出裡頭那杆駭人的巨物來。book18.org

  這一看之下,襲人幾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book18.org

  只見那肉柱足有她小臂粗細,長約七八寸,通體紫紅猙獰,棒身上青筋盤虯如同老樹蟠根,頂端那渾圓的龜頭比棒身還粗了一圈,稜角分明,鈴口處還綴著一滴晶亮黏膩的先走汁,在晨光中泛著淫猥的光澤。更要命的是,這根巨物此刻正直挺挺地朝天聳立,硬得像是鐵鑄的一般,隨著寶玉的呼吸微微顫動,散發出一股濃郁的男子麝香。book18.org

  (天哪……天哪天哪天哪……這、這東西也太大了吧?跟老婆子們說的完全不一樣啊……這要是放進那裡去,還不得把人活活撐死?可是……可是為什麼會覺得……有點想看它再靠近些……)襲人心裡亂成一團漿糊,眼睛卻怎麼也沒法從那根巨物上挪開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她這般反應,心中暗暗好笑,面上卻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孩童模樣來,歪著頭問道:「襲人姐姐,我下面這個怎麼變成這樣了?硬邦邦的好生難受,姐姐幫我摸摸它好不好?」book18.org

  襲人被他這一聲「姐姐」喊得心都要化了,又聽他語氣天真,分明還不懂這男女之事,心中便軟了幾分。她咬了咬下唇,猶豫再三,終於顫抖著伸出手去,輕輕圈住了那滾燙的肉柱。book18.org

  入手的那一剎那,襲人只覺掌心都被燙得酥麻。那肉柱硬得像鐵,可表面的皮膚卻又滑又嫩,像是裹著一層最上等的絲綢。她試探著上下擼動了兩下,便聽寶玉輕輕「嘶」了一聲,那肉柱在她掌心裡猛跳了兩跳,又脹大了幾分。book18.org

  「二爺……這樣舒服些了麼?」襲人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,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,手上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。book18.org

  寶玉半眯著眼睛享受著,嘴裡含含糊糊地「嗯」了一聲。襲人那雙素日做慣了針線活計的手,雖有些薄繭,卻正因如此,套弄起來別有一番滋味。那指腹上的薄繭刮過龜頭稜角時,麻麻痒痒的,舒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。book18.org

  襲人起初還小心翼翼,後來見寶玉眯著眼睛一臉享受,膽子便漸漸大了。她一手圈住那肉柱根部,一手覆在龜頭上打著圈兒揉弄,拇指時不時在那鈴口處輕輕一碾,便能逼出一滴黏膩的腺液來。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她兩隻手上都已沾滿了那清亮黏滑的汁液,滑膩膩地泛著水光。book18.org

  (嗚嗚……二爺這根東西也太能流水了,弄得我一手的黏糊糊……這氣味好奇怪,聞著讓人頭暈暈的,身子也好熱……下面那裡怎麼濕濕的……)襲人一邊套弄一邊胡思亂想,那兩條腿已不自覺地夾緊了,只覺得褻褲里一陣潮熱,有什麼黏黏的東西正從小腹深處往外滲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她面色潮紅,呼吸急促,哪裡還不知這丫鬟也動了情。他忽然伸手按住襲人的手,止住了她的動作,然後便坐起身來,一把摟住她的腰,將臉埋在她胸前。book18.org

  襲人「哎呀」一聲驚呼,卻不敢推開他,只軟軟地道:「二爺別鬧,讓太太知道了可怎麼好……」book18.org

  寶玉哪裡肯聽,只將那臉在襲人胸前蹭了又蹭。那少女的奶子雖不算豐碩,卻因年紀正好的緣故,飽滿挺翹,隔著薄薄的銀紅襖兒壓在他臉上,軟乎乎暖烘烘的,還帶著一股清清爽爽的皂角香,混著女兒家身上獨有的幽淡體香,說不出的好聞。book18.org

  「襲人姐姐身上好香。」寶玉仰起臉來,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,「姐姐對我最好,我想跟姐姐做那仙姑教我的好事。」book18.org

  襲人被他說得心慌意亂,正要推辭,寶玉卻已翻身將她按倒在床上。他雖說才十三歲,因自幼習武打熬的好筋骨,力氣已不算小。襲人掙扎了兩下,沒掙開,又怕驚動了外頭的丫鬟們,只得軟了聲氣道:「二爺,你先讓我起來,這成什麼樣子……」book18.org

  寶玉充耳不聞,雙手已笨拙地去解她的衣扣。那銀紅襖兒上繫著盤扣,他解了兩下沒解開,索性使了個蠻力,直接將那襖子扒到了肩下,露出裡頭藕荷色的抹胸來。book18.org

  襲人的肌膚生得白凈細膩,雖不似大家小姐那般養尊處優,卻也因一直在賈母和寶玉屋裡當差,不曾做過粗活,養得一身細細嫩嫩的好皮肉。那藕荷色抹胸裹著兩團飽滿挺翹的少女奶子,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,白花花嫩生生,誘得人直想咬上一口。book18.org

  寶玉吞了口唾沫,伸手便探進了那抹胸里。觸手綿柔酥軟溫熱滑膩,像握住了兩團剛出籠的麵糰,又暖又彈,滿把地盈握不住。他一邊揉弄一邊暗暗讚嘆:這花襲人果然是個尤物,平日裡瞧著端莊溫順,衣裳低下卻生了這麼一副好奶子。book18.org

  襲人被他一揉,渾身都酥了半邊,嘴裡哼哼唧唧地也不知在說些什麼,兩手軟軟地推著他的肩,卻半分力氣也使不上。她只覺得胸前那兩處從未被人碰過的禁地,此刻正被二爺的手揉來捏去,一陣陣酥麻從那乳尖直傳到四肢百骸,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。book18.org

  寶玉揉了一陣那軟彈的奶肉,又用指尖拈起那兩粒粉嫩的乳頭,輕輕一碾——book18.org

  「唔……」襲人渾身一顫,嘴裡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那兩條腿已不由自主地絞緊了,褻褲里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小嫩屄竟已濕得一塌糊塗。book18.org

  (怎麼……怎麼光是被二爺揉這裡,下頭就……就濕成這樣了?好丟人……可是二爺的手指好會弄,那奶頭被揉得好舒服……)襲人羞得閉上眼,不敢再看寶玉那張純稚無邪的臉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她這副羞態,心中大樂,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輕聲道:「襲人姐姐,我下面又硬又脹,難受得緊。姐姐讓我放到你那裡頭去可好?仙姑說放到女人那裡面就舒服了。」book18.org

  襲人聽了這話,嚇得睜開眼睛,連連搖頭道:「不成的,二爺,咱們不能這樣……你還沒娶親呢,這要讓太太知道了,我還有命麼……」book18.org

  話雖這般說,可她兩條腿卻並沒有夾緊。寶玉何等乖覺,當即趁她猶豫的功夫,探手便往她裙底摸去。襲人今日穿的是條白綾細摺裙,料子薄得很,寶玉的手從裙擺底下探進去,隔著褻褲便摸到了一片黏膩濕熱。book18.org

  襲人「啊」的一聲夾緊了腿,正好把寶玉的手夾在了雙腿之間。book18.org

  「襲人姐姐,你這裡都濕透了呢。」寶玉的聲音還是那副天真無害的語氣,說出的話卻下流至極。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指隔著褻褲在她那處凹陷處輕輕一按——book18.org

  「唔嗯……二爺別……」襲人渾身一抖,那股酸麻從下身直衝頭頂,讓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book18.org

  寶玉趁機褪了她的褻褲,那白白凈凈的腿根便露了出來,當中一團稀疏柔軟的恥毛,底下兩瓣粉嫩濕潤的花唇緊緊閉合著,縫隙間滲出些許清亮黏滑的蜜液,在晨光中泛著淫猥的水光。那花戶生得小巧精緻,顏色粉粉嫩嫩的,一看便知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寶地。book18.org

  (這就是仙姑說的女兒家的好地方了……果然好看得緊,像朵沒開的花苞似的。)寶玉心中讚嘆,面上卻仍是一臉好奇:「襲人姐姐,你這裡怎麼開了條縫兒?我能不能把手指放進去瞧瞧?」book18.org

  他說著,也不等襲人答話,便用食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瓣閉合的花唇。那花唇滑膩溫熱,觸手如同最上等的絲綢,輕輕一撥便往兩旁分開了,露出裡頭粉嫩嫣紅的嫩肉來。那嫩肉上已糊滿了黏滑的花蜜,在指尖的觸碰下輕微地翕動收縮著,像是在邀請什麼粗壯的東西進入。book18.org

  襲人被他的手指一碰那從未被人碰過的嫩處,渾身都顫慄起來,嘴裡不住地哼哼:「二爺……別摸那裡……髒……」book18.org

  寶玉抬起頭來,那張俊美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:「不髒的,姐姐這裡又好看又香,一點都不髒。姐姐對我這樣好,我要讓姐姐也舒服,就像夢裡仙姑讓我舒服那樣。」book18.org

  說著便俯下身去,張嘴含住了襲人胸前那粒粉嫩的小乳頭。book18.org

  「二爺——!」襲人驚呼一聲,渾身的骨頭都酥了。那從未被人吮過的嫩乳頭何等敏感,被那濕熱的唇舌一裹一吸,酥麻的感覺便從那乳尖直竄到小腹深處,讓她整個小嫩屄都開始不自覺的痙攣收縮,又擠出幾股黏滑的花蜜來。book18.org

  寶玉一邊吮吸著她那嫩乳,一邊用手指撥弄開她的花唇,試探著將食指往那蜜穴里送。那蜜穴緊窄至極,只堪容納一根手指,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寶玉的指節,熱乎乎濕漉漉的,還在不住地蠕動收縮,像是許多張小嘴在同時吮吻他的手指。book18.org

  「嗚……好脹……」襲人蹙著眉頭輕哼了一聲,卻又不是全然的不適。那纖細的處子穴被一根手指撐開填滿的脹感,伴著花唇被指尖碾磨的酥麻,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從沒經歷過的奇異快感,讓她忍不住輕輕搖晃著腰肢,主動去迎合那手指的抽送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她情動,又添了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處,在襲人那緊窄的花穴里緩緩抽送著。每一下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,那蜜液被手指攪得翻湧出來,順著腿根往下淌,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濕了一片。book18.org

  襲人此刻已全然沒了平日裡端莊溫柔的模樣,粉面潮紅,雙眼迷離,嘴裡不住地哼哼唧唧,兩條腿也不知什麼時候主動分開了,任由寶玉的手在她腿間那片從未被人碰過的禁地里翻攪玩弄。她只覺得那花穴深處越來越空虛,越來越瘙癢,光憑那兩根手指已經沒法滿足了。book18.org

  (好想……好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填進來……二爺那根……會不會太粗了……可是……忍不住想要……)襲人咬著下唇,一雙含著水霧的眼睛望著寶玉,目光里既有羞怯,又有渴望。book18.org

  寶玉何等乖覺,當即會意,便抽出了手指,扶著自己那杆早已硬得發疼的巨根,將龜頭抵在襲人那濕漉漉的穴口上。那穴口被兩根手指撐開了些許,此刻正微微張著嘴兒,嬌嫩嫣紅的穴肉在晨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,看得寶玉一陣口乾舌燥。book18.org

  「襲人姐姐,我要放進去了。」寶玉說著,龜頭便緩緩頂開了那兩瓣肥軟的花唇。那穴口嫩肉被粗壯的龜頭撐得朝兩邊翻開,粉粉嫩嫩的像一隻剛剝開殼的蚌肉,正奮力吞吐著一桿粗壯猙獰的肉柱。book18.org

  只進了半個龜頭,襲人便渾身一緊,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:「疼……二爺輕些……」book18.org

  寶玉暗道一聲糟糕,忘了自己這物事尺寸駭人,襲人又是頭一次開苞,若是硬來怕要傷了她的身子,日後便不好收拾了。他當即運起那警幻仙姑所授的凝神功法,只見那原本粗壯猙獰的巨物竟緩緩縮小了幾分,雖仍是尺寸驚人,卻已不像方才那般駭人聽聞了。book18.org

  襲人只覺得抵在穴口的那根滾燙硬物忽然小了一圈,又涼了幾分,那脹痛之感便減了許多。她心中詫異,卻不及細想,因為寶玉已經再次將龜頭往她穴里推去。book18.org

  那粉嫩緊窄的處子穴被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,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滾燙的肉柱擠得朝四面繃開,從未被人碰過的花徑頭一回容納這樣粗壯的訪客,寸寸進、寸寸難,襲人只覺得下體被撐得滿滿的,脹痛中又夾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充實快感。book18.org

  「唔……二爺……慢些……太粗了……」襲人蹙著眉頭,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,貝齒咬著下唇,努力忍著不叫出聲來。那處子穴實在太緊了,饒是寶玉已收束了幾分尺寸,她仍覺得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生生貫穿了一樣。book18.org

  寶玉也覺得不好受。處子穴實在太緊了,那蜜穴四壁濕濕熱熱軟軟嫩嫩的,緊緊的箍在他的雞巴上,箍得龜頭都有些發疼了。他耐著性子緩緩推進,一點一點地往那花徑最深處探去,只覺得龜頭頂開了層層疊疊的嫩肉,終於,觸到了一層薄薄的膜狀阻隔,那便是襲人的處子證了。book18.org

  寶玉深吸一口氣,扶住襲人的腰:「姐姐,下面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一忍。」話音未落,腰身猛地一挺——book18.org

  「噗嗤——」那層薄膜被一穿而過,濃稠的鮮血混著花蜜涌了出來。book18.org

  襲人一聲悶哼,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,疼得眼角淌下兩行清淚來。她死死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叫出聲,那副強忍痛楚的可憐模樣,倒讓寶玉心中生出了幾分真正的憐惜。book18.org

  他忙停了動作,俯下身去吻她眼角的淚,又用舌尖輕輕舔她咬破的唇,柔聲哄道:「襲人姐姐最好了,是我莽撞了。姐姐別哭,我這就慢慢地,不讓姐姐疼。」book18.org

  襲人被他這般柔聲細哄,心中那一絲絲委屈便散了大半。她抬起朦朧淚眼望著寶玉那張俊美無匹的臉,只見他滿眼都是關切心疼,那清澈的眼神與她下身被撐滿的淫猥感覺形成極荒唐的反差。她心頭一軟,顫聲道:「二爺不怪……原是奴婢該服侍的……」book18.org

  話猶未了,忽覺那插在體內的肉柱輕輕跳動了一下,一股溫涼的氣息從那龜頭處緩緩渡入她體內,奇蹟般地將那破瓜的疼痛消解了大半。這便是警幻仙姑所授的採補之法——陽根入陰時,先以凝神之法將熱精收束,再將溫涼之氣渡入女體,既可解破瓜之痛,又能使二人氣息交融,陰陽調和。book18.org

  襲人只覺那痛苦消減了許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癢,從花徑深處傳來。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,那緊窄的蜜穴便也跟著絞了絞,夾得寶玉一陣舒爽地嘆了口氣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她似已不那麼痛了,便試探著緩緩抽送起來。九淺一深,依著那《風月寶鑑》中所授的法門,先是淺淺地在花逕入口處輕抽慢送,讓那穴口的嫩肉習慣這吞裹的滋味,然後猛然一插到底——book18.org

  「啊……」襲人嬌呼一聲,這次卻不是因為疼痛,而是因為那龜頭一下子搗到了花徑最深處那塊軟軟的嫩肉上。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,只知道每次龜頭頂到那裡,全身都會一陣酥麻,舒服得讓她想要不管不顧地叫出聲來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狀,知道她已漸漸得了趣,便不再收束尺寸,運功將那物恢復原本的大小。霎時間,襲人只覺得體內那根肉柱猛地又脹大了一圈,將她那緊窄的花徑撐得滿滿的,每一道褶皺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滾燙堅硬的肉柱填得嚴絲合縫,連一絲空隙都不留。book18.org

  「怎麼……怎麼突然又粗了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慢一點……」她嘴上說著慢一點,兩條腿卻已主動纏上了寶玉的腰,那纖腰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,去迎合寶玉的每一次貫穿。book18.org

  寶玉見她情動如潮,也不再收斂,雙手托起襲人雪白的大腿,將她兩條腿扛在肩上,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。那杆巨物從上至下直直地搗進那粉嫩緊緻的花穴,每一下都直搗黃龍,龜頭重重地碾過花徑里每一處敏感點,最後狠撞在花心上,撞得襲人淫水四濺,連帶著臀肉都被撞得啪啪作響。book18.org

  「啪啪啪——咕啾咕啾——噗嗤噗嗤——」book18.org

  一時間滿室只聞那淫猥的交合聲響。寶玉那根粗壯猙獰的巨物在襲人粉嫩緊窄的花穴里飛快進出,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大片黏滑的花蜜混著處子血絲,那原先粉粉嫩嫩的花唇已被操得充血嫣紅,像兩瓣被碾爛的桃花,濕漉漉黏糊糊地糊在棒身上,隨著抽送不住地向內翻卷又向外翻開。book18.org

  襲人此刻已徹底沉淪在生平從未經歷過的巨大快感中。她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,軟綿綿地癱在床上,只有腰肢被寶玉的手托著挺起來,被動地迎合著那打樁般的抽送。她嘴裡哼哼唧唧的,再也顧不得什麼丫鬟體面了,一味地淫聲浪語起來:「二爺……二爺慢些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壞了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啊……好粗……好深……嗚……頂到了……頂到最裡面了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二爺輕些……奴婢……奴婢要受不住了……」book18.org

  寶玉聽著她這淫聲浪語,心中暢快至極,俯下身去一面繼續抽送,一面含住她胸前那兩顆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輪流吮吸。上下兩處同時被刺激,襲人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,渾身抽搐了兩下,竟在失聲尖叫中泄了身子。book18.org

  那股溫熱的花精兜頭澆在龜頭上,又順著棒身流出來,把身下的褥子洇得更濕了。寶玉只覺龜頭被那股熱精一淋,又被那痙攣的穴肉緊緊絞住,一陣極致的酥麻從尾椎直衝頭頂,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,便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——book18.org

  「啪啪啪啪啪啪——」book18.org

  「襲人姐姐,我、我也要來了……」寶玉悶哼一聲,猛地一挺腰,將那粗壯巨物整根沒入襲人花徑最深處。龜頭緊緊抵著那嬌嫩的花心,馬眼大開,一股濃稠滾燙的少年初精便激射而出,直直地灌進了花徑最深處。book18.org

  那股熱精又多又濃,澆得襲人又是渾身一陣痙攣,竟在短短片刻間又泄了一回。她整個人癱在床上,渾身上下汗津津的,幾縷青絲黏在臉上,一雙眼睛迷迷濛蒙地望著寶玉,那眼神里滿是初經人事的羞澀與饜足。book18.org

  寶玉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,那根巨物在花徑里跳了幾跳,又擠出幾股殘餘的精水,這才緩緩軟了下去。他從襲人身上翻下來,躺在一邊,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在她耳邊輕輕地叫了一聲:「好姐姐。」book18.org

  襲人伏在寶玉胸口,只覺得方才經歷的一切都像一場夢,下體還殘餘著被撐滿的脹痛與酥麻。她在寶玉懷裡蹭了蹭,輕聲道:「二爺,你怎地……怎地這般會弄?奴婢還以為會疼死的,後來卻……」說到後來,聲如蚊蚋,幾乎聽不清了。book18.org

  寶玉心中好笑,暗道:這算什麼,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。待我再長大些,那才叫你見識真正的本事。面上卻還是一副天真無害的表情,仰著臉望著襲人,那雙眼睛清清澈澈的,配著剛才那番狂抽猛送的淫行,反差得讓人不忍直視。他認真地問道:「襲人姐姐,那仙姑還說,不光要從前面進去,還可以讓女人用嘴巴、用胸口、用大腿夾著弄呢。姐姐以後一一教我好不好?」book18.org

  襲人聽了這話,臉上又是一紅,輕輕啐道:「小祖宗,你才這麼大點兒個人,怎地心思這般邪?還不快起來收拾,讓太太瞧見了可怎麼得了!」book18.org

  寶玉嘻嘻一笑,翻身坐起。襲人也忍著下體的酸痛從床上蹭起來,手忙腳亂地將衣服整理停當,又將床鋪收拾乾淨。那褥子上已是狼藉一片,斑斑點點的濕痕混著血絲與精漬,看得她又是一陣面紅耳赤。book18.org

  她將那張褥子捲起來藏進柜子里,打算回頭趁人不注意時拿去漿洗,又從櫃里另取了一張乾淨的褥子鋪上。收拾停當後,她才轉過身來服侍寶玉穿衣梳洗。那走路時兩腿之間隱隱傳來的酸痛與脹麻,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。book18.org

  寶玉任由她服侍,看著她那初破瓜後行走間微微蹙起的眉尖,心中暗暗得意又隱隱生了幾分真正的憐惜。他拉著襲人的手,認真地道:「襲人姐姐,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我雖年紀小,卻也曉得好歹。姐姐對我好,我心裡記著呢。」book18.org

  襲人聽他話,鼻子一酸,險些掉下淚來,忙笑道:「二爺莫渾說,我一個做丫鬟的,服侍二爺是應當的。二爺日後還要娶親生子,光耀門第,奴婢只求能一直在二爺身邊服侍便是福分了。」book18.org

  寶玉搖了搖頭,也不多言,只是將這話暗暗記在了心裡。book18.org

  自此之後,襲人服侍寶玉愈發盡心,只是每逢服侍時,偶爾會被寶玉摟著溫存一番。她雖羞怯,卻也不甚推拒,兩人便這般在主僕之名下過著半明半暗的香艷日子。只是花襲人到底是個女兒家,年紀又輕,身子雖經人事,卻不似寶玉那般天賦異稟,每每被他纏弄一回,總要歇上半日方能緩過來。襲人便暗暗尋思:二爺這天賦實在太過驚人,我一個人可熬不住,需得再拉攏些姐妹來分擔些才好。那晴雯,麝月幾個,也都生得標緻,二爺素日裡也愛跟她們鬧,只不知她們願不願意服侍這檔子事……book18.org

  這是後話,暫且按下。book18.org

  且說這一日清晨之事過後,不過兩日光景,那東府的賈珍忽然打發人來報,說是府里的梅花開得正好,請榮國府諸人過去賞花飲酒。賈母聽了歡喜,便叫上王夫人、邢夫人,又帶了些丫鬟婆子,領著寶玉、黛玉、寶釵、迎春、探春、惜春等一眾姊妹,浩浩蕩蕩地往寧國府去了。book18.org

  這一去,便引出了第三回里一樁香艷故事——那寧國府的少奶奶秦可卿,正是:book18.org

  擅風流,秉月貌,潑天嫵媚,一段天然騷骨。book18.org

  嗔鶯舌,囀燕語,半老徐娘,十分內媚妖嬈。book18.org

  既與寶玉有這一番孽緣,這一去,自有一場說不盡的香艷故事等著。畢竟不知寶玉如何與可卿搭上,又如何得手,且聽下回分解—— book18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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