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：南風book18.org
2026/09/07發表於：pixiv 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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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：決鬥!!，對決!!book18.org
劉明智與神宮誠同時舉起左手。book18.org
兩隻決鬥盤幾乎在同一瞬間亮起刺眼的藍光，空氣像被無形的手從中間撕開。夢天堂大廳的燈光、沙發、茶几瞬間全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黑暗。腳下忽然浮現一塊圓形的發光平台，邊緣流淌著不斷旋轉的淡藍色符文，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嗡鳴。book18.org
半空中，葉曉南的身影以半透明的觀戰模組形態緩緩凝聚。他雙手插在褲袋裡，表情淡漠，只是微微眯起眼睛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兩人。book18.org
空中的決鬥硬幣開始高速翻轉，金屬撞擊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尖銳。硬幣最後「啪」地一聲定格，正面朝上。book18.org
「先攻。」神宮誠的聲音低沉而殘忍，「我的回合。抽卡。」book18.org
他從卡組最上方抽出一張卡，連多看一眼都沒有，直接將它送入墓地。 「臨檢官・牧高美和。」book18.org
這張卡被從手牌送去墓地時，可以指定對方場上的一隻怪獸使其攻擊力下降八百點，並強制對方丟棄一張手牌。即使對方場上沒有怪獸，也可以選擇不指定目標，直接發動強制棄牌的效果。book18.org
藍色的水光從卡面猛然濺射而出，瞬間化作數道細長而銳利的搜查光束。光束像活物一樣高速掃過劉明智的手牌區，強制穿透他握著的卡牌。劉明智只覺得手心一涼，一張卡被無形的力量抽走，直接飛進墓地。book18.org
「先來點熱身。」神宮誠嘴角微微上揚，眼神里滿是高高在上的審視。 劉明智面無表情地棄掉那張卡，內心卻暗罵了一句：「媽蛋……該不會是玩控制流吧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。下一張卡同樣被他直接送入墓地。book18.org
「特別搜查官・川合麻依。」book18.org
這張卡被從手牌送去墓地時，可以從牌組將一張「扣押」魔法卡加入手牌。 卡面瞬間浮現出虛擬檔案夾開啟的動畫，無數電子文字飛快滾動，像在快速檢索機密資料。最後檔案夾猛然彈開，一張正式的「緊急扣押令」光影從中飛出，直接落入神宮誠的手中。book18.org
他語氣輕蔑：「準備迎接怒火吧。」book18.org
緊接著，第三張卡也被他丟進墓地。book18.org
「證據保全員・櫻詩織。」book18.org
這張卡被從手牌送去墓地時，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隻等級四以下的「搜查」怪獸（這張卡本身除外）。book18.org
墓地瞬間升起一個水藍色的小型傳送陣，漩渦般的符文高速旋轉。川合麻依的虛影從中緩緩實體化——短髮利落、穿著深色搜查服的年輕女性，腰間別著手銬與厚重的檔案袋，眼神冷靜而銳利。她站上神宮誠的怪獸區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彷佛在確認這次任務的目標。book18.org
神宮誠看著剛登場的怪獸，冷笑一聲：「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唷。」book18.org
他從手牌再抽出一張搜查系怪獸，直接丟棄作為發動代價，發動剛剛到手的魔法卡。book18.org
「緊急扣押令。」book18.org
這張速攻魔法的效果是：從手牌將一張「搜查」怪獸丟棄，強制對方丟棄兩張手牌。book18.org
巨大的虛擬印章從空中轟然落下，帶著沉重的壓迫感，重重蓋在劉明智的手牌區。兩道強制的力量瞬間抽出他的兩張卡，將它們粉碎成無數細碎的光點，像被徹底銷毀的機密文件一樣散入墓地。book18.org
劉明智再棄兩張，面色終於凝重起來。他低頭看著只剩三張的手牌，指節微微收緊，開始快速思考對策。控制流……棄手、剝奪資源、情報壓制。這種打法一旦讓對方節奏建立起來，後半盤會非常難受。book18.org
神宮誠最後將一張卡面朝下蓋在魔法陷阱區，結束回合。他抬起下巴，態度囂張地直視劉明智，語氣裡帶著幾乎不加掩飾的嘲弄：「決定好要投降了嗎？」 場上配置一目了然——特別搜查官・川合麻依以攻擊表示佇立，身後是一張蓋卡。藍色的水光仍在她周圍緩緩流動，像是隨時準備進行下一次搜查。book18.org
半空中，葉曉南仍然一動不動地觀戰。他心裡卻在默默評估：對方這套卡組的實力確實有資格進入中級區。強制棄手、資源剝奪、情報壓制……都是標準且成熟的控制流打法。小智該如何應對？他手裡應該有能克制這種基本棄手牌打法的卡片吧。至少，以他現在的成長速度，不該這麼快就被壓死。book18.org
劉明智深吸一口氣，握緊了剩餘的手牌。他抬起頭，眼神第一次變得真正銳利。book18.org
「我的回合！抽卡！」book18.org
劉明智從卡組最上方抽出一張卡，眼神微微一凝，隨即把手牌中的一張怪獸放到場上。book18.org
「召喚！清純援交少女·真田美奈子！」book18.org
就在真田美奈子的卡面即將完全顯現的瞬間，神宮誠已經冷笑出聲。book18.org
「想得美。」book18.org
他直接翻開覆蓋的陷阱卡。book18.org
「翻開陷阱卡！突襲臨檢！」book18.org
這張反擊陷阱的效果是：對方召喚或特殊召喚怪獸時才能發動。從手牌將一張卡丟棄，無效那次召喚，並將那隻怪獸送去墓地，再強制對方丟棄一張手牌。 神宮誠隨手從手牌丟了一張卡進墓地作為發動代價。藍色的水光瞬間從陷阱卡上爆發，化作數道銳利的搜查光束，直接貫穿即將登場的真田美奈子。卡面還來不及完全展開，就被強制撕碎，化作碎光飛入墓地。book18.org
劉明智內心低罵一聲：「果然……」book18.org
因為突襲臨檢的後續效果，他必須再丟棄一張手牌。他面無表情地從剩餘手牌中抽出一張，丟進墓地，心裡卻清楚得很：「果然，跟玩控制的人打起牌來感覺特別差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看著劉明智只剩兩張手牌，嘴角的笑意更深：「看來你已經沒有招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反駁，只是把最後一張卡面朝下蓋在魔法陷阱區，結束回合。他抬起頭，眼神卻異常堅定：「我相信我與卡組的羈絆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聞言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：「哈哈！羈絆？你以為在演電視劇嗎？」book18.org
「我的回合。抽卡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抽出一張卡，面露從容的微笑，語氣里滿是勝券在握的輕蔑：「把證據交出來吧。別做無謂的抵抗了。」book18.org
他先將手牌中的一張低星怪獸放到場上。book18.org
「召喚菜鳥警員・佐藤咲。」book18.org
接著，他抬起手，指向場上的兩隻怪獸。book18.org
「以菜鳥警員・佐藤咲、特別搜查官・川合麻依作為祭品，特殊召喚——審問官・桃木由里子！」book18.org
兩隻怪獸化作光點消散，墓地與場地之間瞬間升起一座半透明的虛擬審問台。藍色的手銬光影從空中落下，檔案被強制翻開的畫面快速掠過。一名穿著深色西裝、眼神冰冷的女性從光影中緩緩走出，長發整齊地束在腦後，腰間別著手槍與錄音筆。她站上神宮誠的怪獸區，低頭掃視劉明智，像在審視一名已經被鎖定的嫌疑人。book18.org
審問官・桃木由里子的效果是：這張卡召喚成功時，可讓對方公開手牌，並選擇其中一張丟棄。book18.org
「效果發動。」神宮誠語氣平淡，「把你的手牌全部公開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被迫把手中僅剩的一張卡翻開。那是一張八星的怪獸卡。book18.org
神宮誠看清楚卡名後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：「唷……八星怪獸卡，看來是你的底牌了。可惜，沒機會用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「嘖」了一聲，把那張八星卡丟進墓地。手牌歸零。book18.org
「審問官・桃木由里子，攻擊！」book18.org
桃木由里子抬起右手，虛擬手槍在掌心凝聚成形。藍色的槍口對準劉明智，扣下扳機。一道銳利的水藍色光束直接貫穿他的胸口。book18.org
劉明智的生命值從八千直接降至五千六百。book18.org
神宮誠收回手，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最後通牒的意味：「最後一次。把資料跟人都交出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任何反應。他手上已經沒有手牌，場上只剩下一張蓋卡。book18.org
神宮誠哼了一聲，結束回合：「不知悔改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低著頭，嘴角卻微微動了動。內心只有一句話：「沒蓋卡？你完蛋了。」book18.org
半空中，葉曉南的觀戰身影微微前傾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真正的興趣。 「喔？」他低聲自語，「機會來了。」book18.org
「我的回合。抽卡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從卡組抽出一張卡，眼神微微眯起。他看著場上只剩一張蓋卡、手牌為零的局面，忽然低聲開口。book18.org
「從墓地特殊召喚——辣妹防線·南川洋子！」book18.org
辣妹防線·南川洋子的效果是：可於自己或對方回合從墓地特殊召喚，一回合僅能發動一次。book18.org
墓地瞬間裂開一道墨綠色的裂縫，引擎轟鳴聲從中爆發。一輛輪胎帶著火焰的機車從地獄般的光芒中衝出，南川洋子雙手握著鐵煉，紅色長髮被熱風吹得飛舞。她以極為野性的姿態站上戰場，短裙被風掀起，黑絲美腿踩在發光的平台上，嘴角掛著壞壞的笑。book18.org
神宮誠先是一愣，隨後仔細看了數值，不屑地笑出來：「哈哈！一千兩百／一千八百？召喚這個是上來擋刀的嗎？只是延緩死亡而已！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理會他的嘲諷，直接翻開覆蓋的魔法卡。book18.org
「翻開覆蓋的魔法卡！發動『弓道社長·筿原泉美的破壞之箭』！」book18.org
這張速攻魔法的效果是：可以選擇除外對方場上的一隻怪獸，或破壞對方場上的一張陷阱卡。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。book18.org
一道青色的光箭從卡面射出，精準貫穿審問官・桃木由里子的胸口。桃木由里子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，整個人化作光點被直接除外。book18.org
神宮誠面色終於凝重起來：「這就是你的最終手段？」book18.org
劉明智搖了搖頭：「還沒完。」book18.org
他抬起手，指向場上僅存的南川洋子。book18.org
「宣告攻擊！同時發動速攻魔法『瘋狂高潮的川崎沙希』！」book18.org
瘋狂高潮的川崎沙希的發動條件是：場上只有一隻怪獸時才能發動。以自己場上攻擊力一千八百以下的怪獸為對象，捨棄所有手牌（目前為零），從卡組抽卡並將抽到的卡送去墓地。若抽到的是怪獸卡，則該怪獸可以追加一次攻擊。這個效果可以持續發動，直到抽到非怪獸卡為止。book18.org
「當場上只有一隻怪獸時才能發動。我每抽到一張怪獸卡，就增加一次攻擊。」book18.org
南川洋子雙手鐵煉猛然揮出，第一次攻擊直接轟向神宮誠。book18.org
神宮誠的生命值降至六千八百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停頓，繼續從卡組抽卡。book18.org
「抽卡！搖滾女王・河原木桃香！」book18.org
抽到的是怪獸卡。南川洋子追加攻擊，鐵煉再次揮落。book18.org
神宮誠生命值降至五千六百。book18.org
「抽卡！崩壞辣妹·倉敷玲奈！」book18.org
南川洋子第三次揮煉。book18.org
神宮誠生命值降至四千兩百。他開始皺眉。book18.org
「抽卡！搖滾叛逆少女·冰堂美智留！」book18.org
南川洋子繼續攻擊。book18.org
神宮誠生命值降至三千。他的聲音第一次發緊：「我不信還有……」book18.org
「抽卡！白衣天使校醫·草剃彌生！」book18.org
南川洋子再次揮動鐵煉。book18.org
神宮誠生命值降至一千八百。他的表情已經開始慌亂：「你該不會是作弊吧？」book18.org
「抽卡！病弱賭姬·蛇喰想子！」book18.org
南川洋子追加攻擊。book18.org
神宮誠生命值只剩六百。他幾乎失控地大喊：「作弊！你一定是作弊！」 劉明智最後一次抽卡。book18.org
「抽卡！眼鏡班長·水野友美！」book18.org
南川洋子雙手的鐵煉瞬間冒出火焰，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一樣衝上前。火焰鐵煉纏繞雙臂，最後一擊直接貫穿神宮誠的胸口。book18.org
神宮誠的生命值歸零。book18.org
半空中，葉曉南看著下方已經結束的決鬥，嘴角微微動了動。book18.org
內心只有一句評價：「喔……有進步了。懂得忍耐了。」book18.org
他對劉明智這一回合的表現，第一次露出真正滿意的神色。book18.org
決鬥空間的黑暗瞬間退去。book18.org
兩人重新站回夢天堂的大廳。腳下的發光平台消失，茶几、沙發、燈光全部回歸原位。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剛才決鬥時那股淡淡的電子臭氧味。book18.org
神宮誠一落地，臉色就鐵青得可怕。他嘴裡不停喃喃自語：「你一定是作弊……這結果我不接受……」book18.org
下一秒，他猛地從卡組抽出一張卡，發動效果。book18.org
自身四維瞬間暴漲兩倍。原本就已經不低的數值直接突破二十的大關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，朝劉明智狠狠沖了過去。book18.org
他連半步都還沒真正踏出。book18.org
腳下忽然一沉。book18.org
葉曉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後，右腳直接踩在他的後腦上，整個人被狠狠踩趴在地板上。力道大得讓地板都發出一聲悶響。book18.org
神宮誠用力掙扎，試圖用提升後的力量撐起身子。然而無論他怎麼發力，身體都像被壓在一座山上，完全動彈不得。book18.org
他內心徹底震驚：「怎麼可能……我提升完已經破二十了……怎麼可能動不了……」book18.org
葉曉南低頭看著被踩在腳下的人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book18.org
「誰給你的勇氣，讓你在我這邊囂張？梁靜茹嗎？」book18.org
神宮誠還想開口反擊，葉曉南卻直接鬆開腳，單手扣住他的後頸，像提一隻不聽話的小狗一樣，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。book18.org
就在這時，葉曉南手腕上的決鬥盤忽然發熱。他眼神微微一變，冷笑出聲。 「原來是轉生者啊？」book18.org
他湊近神宮誠的耳朵，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：「你再多靠北一句，我就讓你再轉生一次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被點破身份，臉色瞬間煞白：「你在胡說什麼！」book18.org
葉曉南根本懶得解釋。他隨手把人往旁邊的沙發上一丟，自己走去茶几邊倒了杯茶，慢悠悠地開口。book18.org
「殺掉轉生者，會掉特殊卡片。而且那些卡的能力，普遍都比較強。」 他轉頭看著神宮誠，語氣輕挑：「你說，我要不要放你走呢？還是把你的消息賣給上井屋？」book18.org
神宮誠冷汗直流，聲音已經開始發顫：「我……請放了我……我以後不會再找你們麻煩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此時已經打開筆電，一邊快速編寫要給神宮誠的資料（同時在裡面埋了好幾個木馬），一邊頭也不抬地說：「表哥，讓那傢伙簽個惡魔契約不就行了？」book18.org
葉曉南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。book18.org
「那可是中國人。炎黃子孫，天生鑽漏洞聖體。讓他簽契約？有簽跟沒簽一樣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聽完這句話，背脊湧上一股真正的寒意。葉曉南那句話里的殺意，幾乎已經實體化地壓在他身上。book18.org
葉曉南話鋒一轉，重新看向神宮誠，語氣恢復平淡：「既然你們剛剛進行的是正式決鬥，輸了應該做什麼，不用我教了吧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幾乎是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，先把五十萬作為失敗者免除被取走卡片的費用，恭敬地放到劉明智面前。接著又另外拿出一千萬，聲音發顫地說：「這是我剛才衝動的賠禮，希望你能夠收下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接過錢，沒有多看，直接從儲物空間裡抽出一張金色的卡片。卡片在他手中化作一張古老的羊皮紙——惡魔契約。book18.org
他低頭寫下條款，字跡簡潔到近乎冷酷：book18.org
以收下劉明智提供的資料為條件，代價是劉明智能在未來三十年內，隨時終結神宮誠的性命。book18.org
條款短得幾乎沒有任何可以鑽的漏洞。book18.org
連一旁的葉曉南看了，都不禁輕輕搖頭，心想：「這傢伙只剩二十九年能活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羊皮紙推到神宮誠面前，語氣平靜：「如何？讓我看看你的誠意。放心，我不是嗜殺之人。」book18.org
神宮誠咬緊牙關，手指微微發抖，還是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book18.org
內心卻狠狠咒罵：「三十年河東，三十年河西……莫欺少年窮！」book18.org
神宮誠接過資料後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夢天堂。book18.org
大廳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葉曉南與劉明智兩人。book18.org
葉曉南靠在沙發上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忽然開口：「你這小子，挺黑的。一開始就打算時間到前就把他解決了吧？」book18.org
劉明智笑了笑，沒有否認：「不都跟你學的。」book18.org
葉曉南聞言，眼神微微一沉：「看來你皮癢了？走，去較量較量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連忙擺手：「不要！你敢動手，我回去就跟大姨丈說！！」book18.org
葉曉南聽到他連自己的老子都搬出來，表情瞬間無奈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直接打消了動手的念頭。book18.org
氣氛稍微緩和後，劉明智忽然正色起來。book18.org
「表哥，有件事我想問很久了。」book18.org
葉曉南抬眼：「說。」book18.org
「為什麼我內射了這麼多次，她們到現在都沒有懷孕的跡象？」book18.org
葉曉南愣了一下，隨即像是聽到什麼理所當然的事一樣，語氣變得隨意：「你還真以為這系統會讓你隨便生孩子？想生，當然要課金。」book18.org
「課金？」book18.org
「對。進入高級區之後，可以買『生育模組』。買了才能自己決定要不要生、跟誰生、什麼時候生。沒買之前，系統直接把生育功能關掉了，射再多次都沒用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沉默了兩秒，又問：「那……表侄子或表侄女有生出來嗎？」book18.org
葉曉南直接擺手：「沒有。至少目前沒有打算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露出疑惑的表情。葉曉南看著他，語氣忽然低了下去：「自從把你養大之後，我就徹底不想了。小孩是魔鬼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立刻表示不滿：「我哪有那麼誇張……」book18.org
兩人又安靜了幾秒。劉明智把話題轉到剛才的轉生者上。book18.org
「對了，之前你一直說儘量不要殺轉生者，真正的原因是什麼？」book18.org
葉曉南放下茶杯，想了想，才慢慢開口：「簡單來說，類似能量守恆。你在這邊殺一個，系統就會給你發任務，讓你去另一個世界再帶一個過來。危險不大，就是麻煩，會花時間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點了點頭，表示大概明白了。book18.org
葉曉南又補了一句：「而且就算你殺了，掉下來的卡片也不見得划算。」 「為什麼？」book18.org
「轉生者死後掉的卡，基本上就是他們身上那個『金手指』直接轉化來的。聽起來很強對吧？問題是那些卡常常會附帶強制條件。」book18.org
他看了劉明智一眼，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：「舉個例子。有人拿到一張能大幅提升四維的卡，結果用了之後系統直接下任務——三十天內必須親手幹掉三個同為轉生者的卡主。沒完成的話，那張卡就會反噬。輕則四維永久下降，重則直接抽走一部分靈魂。」book18.org
葉曉南搖了搖頭：「所以我才說不划算。看起來像撿到寶，實際上是把別人的麻煩跟風險一起撿回來。沒有特別重要的理由，就別輕易動手。」book18.org
最後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，又補了一句：「對了，每周六零點到八點有G系列杯賽，很重要，一定要參加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應了一聲：「知道了。」book18.org
兩人又隨便聊了一陣子，從最近的卡組調整聊到基地的日常。直到夜色漸深，劉明智才起身離開。book18.org
大廳重新安靜下來。葉曉南靠在沙發上，望著劉明智離開的方向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。book18.org
第94章：聖華女子高中book18.org
五月十九日，星期一。book18.org
劉明智站在聖華女子高中的校門前，把行李箱拉杆靠在小腿外側，抬頭看那兩扇漆成深褐色的鐵門。門楣上的校名被早晨的陽光曬得發亮。空氣里有淡淡的蠟油與新剪草坪的味道。這裡安靜得像把所有聲音都按進位服領口裡。book18.org
他這次的身分和玉豐一樣——政府派遣的講座講師，住校一周，每天四堂課。不同的是，聖華高三隻編成四個班，課表輪流走班，同一套教材一天講四遍。對卡主來說，這比較像把獵物關進同一個籠子。book18.org
校門內的石子路上傳來木屐聲。book18.org
叩、叩、叩。book18.org
劉明智轉過頭，看見一名穿和服的女人從門衛室旁的樹蔭底下走出來。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。底色是深沉近黑的緞面，鋪滿大朵銀灰色與灰白色的菊花與牡丹，花瓣層層交疊，邊緣帶著隱約的銀線。陽光一斜，那些銀線就會輕輕反光，像有水在布面上流動。袖口與衣緣翻折處露出深黑里布，對比強烈。袖子寬大垂落，她一走，袖幅便隨動作輕輕晃。腰間是黑色寬幅帶，在背後打成正式的太鼓結，結的尾端自然垂落，把腰線勒得極細。剪裁偏正式，卻因為花紋奔放、袖幅夠寬，整個人帶著華美卻不張揚的貴氣。book18.org
短棕色頭髮綁成低馬尾，發梢微微內彎。兩側別著白銀與淡色花朵的簪飾，走兩步就輕輕顫一下。腳上是白足袋配黑色木屐，足袋裹住的腳背潔白，木屐齒敲在石板上的聲音清脆。book18.org
劉明智的視線先落在她胸口。book18.org
和服前襟交疊得很規矩，可E罩杯的柔軟被黑緞裹住時，仍然會在交襟處拱出一道飽滿的弧。她每走一步，那道弧就輕輕晃一下，不是刻意的，是重量本身在動。再往下，太鼓結把腰勒細之後，臀部的曲線被後擺貼住，圓潤、安靜，走起路來會左右微微推移。短版振袖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，木屐踏出步伐時，白足袋上方會露出一截腿——不是制服裙那種廉價走光，是和服下擺隨步伐盪開又合攏，像故意只讓人看一眼。book18.org
「和服就是色氣。」book18.org
這句話在劉明智心裡響得很清楚。他面上仍維持出差業務員該有的禮貌笑容，把行李箱拉杆換到另一隻手。book18.org
女人在他身前兩步停下，先輕輕鞠躬。幅度不大，卻標準。低馬尾滑到耳側，露出白凈的頸。book18.org
「劉明智老師，您好。」聲音沉靜，帶著傳統場合才會有的儀式感，「我是本校傳統文化與茶道課的真行司麗子。校長目前正在開會，改由我先帶您熟悉校園。」book18.org
「真行司老師。」劉明智點頭，「麻煩你了。」book18.org
「請叫我麗子即可。」她微笑，眼神溫婉，卻保持著一點距離，「校內學生習慣這樣稱呼。這邊請。」book18.org
她側過身，伸手示意石子路的方向。袖子一盪，黑里布一閃。劉明智跟上去，步伐放慢半拍，好讓自己走在她側後方——這個位置能看見太鼓結、後腰，以及下擺盪開時那截腿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先帶他穿過門廳，經過一面掛著歷屆畢業紀念照的牆。照片里全是穿制服的少女。劉明智掃過那些臉，認出冰堂美智留短髮利落的側臉，以及河原木桃香金髮微卷的笑容。聖華把兩個樂團同時養在同一所學校里。book18.org
「教學樓在左手邊。」真行司麗子在轉角停了一下，「高三是A、B、C、D四班，講座依課表輪流走，一天四節。教案交給秘書室即可。」book18.org
「我沿用之前學校使用的版本。」劉明智應聲，視線卻沒離開她說話時微微起伏的胸口。book18.org
「那就好。」她點頭，帶他走進教學樓大廳。地板擦得很亮，鞋櫃排列整齊。提早到校的女學生看見他，都會悄悄側目。全校目前只有他一個男性教職員。 他們從教學樓另一側出去。行政樓就在正對面，五層，外牆刷成米白。 「行政樓。」真行司麗子抬手，「一到四樓是教務、辦公室和會議室。校長室在五樓。」book18.org
「五樓。」劉明智把這個位置記住。凰六花把辦公室放在最高層，和她本人的脾氣很配。他已經快三周沒召喚過她。今天重逢，他有點好奇她會擺出什麼表情。book18.org
「操場在教學樓後方，體育館緊鄰操場。本校社團很認真，尤其是音樂。」 操場跑道是紅土。體育館卷門半開，裡面傳來排球落地的聲音。劉明智看了兩眼，沒多停留。book18.org
社團大樓在操場東側，是一棟較舊的三層樓，牆面上掛著各社招牌。茶道、花道、輕音的牌子一塊塊排過去。book18.org
「各社團辦公室在這裡。和服文化研究社在二樓，之後可以過來坐坐。」 「和服社。」劉明智看了她一眼，「你是顧問?。」book18.org
「是。」她笑了一下，這次笑意比剛才真實一點，「學生喜歡試穿不同時期的和服。我自己也有很多套，依場合更換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在心裡記下。今天這身黑振袖顯然不是上課用的日常裝。她是專門穿來接他的。book18.org
音樂大樓在社團大樓更裡面，外牆有隔音處理的痕跡。一樓走廊貼著本學期公演海報，有吹奏樂、鋼琴獨奏，也有兩張他認得的團名。book18.org
Cherry Bullet。結束樂隊。book18.org
「吹奏樂、鋼琴教室都在這棟，樂團練習室在三樓，隔音很好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在海報前停了兩秒。冰堂美智留的樂隊會在這裡排；中村的女朋友後藤一里，她的樂隊好像也是。同一棟樓、同一層練習室。不過今天不是來幫隊友巡後宮的。book18.org
「我們往宿舍區走吧。」真行司麗子把袖子輕輕攏好，「您的行李可以先放到房間。」book18.org
從音樂大樓繞到社團大樓後方，宿舍樓被樟樹擋住，門口有門禁機。book18.org
「宿舍區分成三塊。」她的聲音在這裡低了一點，「最裡面是女子宿舍。再過來是教職員宿舍。最外側、靠近這條小徑的是校長宿舍。」book18.org
她停在一塊告示牌前。牌子上寫得很明白：女子宿舍，男性禁止進入。 「目前全校只有劉老師一位男性教職員。」她說這句時，目光沒有直視他，「所以這條規定對您特別有效。即使是講座期間，也請務必不要靠近女子宿舍的門禁範圍。」book18.org
「知道了。」劉明智看著那行字，嘴角動了一下，「看來學校很小心。」 「是校長的意思。」真行司麗子答得很快，又像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白，補了一句，「校園安全優先。」book18.org
他們沿著小徑繼續走。教職員宿舍是兩層的舊樓。校長宿舍則是單獨一棟，庭院裡有一棵不高的紅楓。真行司麗子在校長宿舍旁的一間房門前停下，從袖中取出鑰匙，鑰匙圈上掛著小小的木牌，寫著「講座講師」。book18.org
「您的房間在這裡。」她把鑰匙放進他掌心，「就在校長宿舍旁邊。浴室、書桌、床都有，設備很簡單，若缺少什麼可以跟我說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接過鑰匙。她的手指在交出去的瞬間擦過他的掌心——不是失手。指腹沿著掌紋滑過去，力道輕，停留的時間卻比禮儀允許的多半秒。像茶道里不該多出來的那一下點茶。book18.org
兩人的手都沒有立刻收回。book18.org
劉明智先感覺到金屬。冰冷、細窄，箍在她無名指上。戒指。素圈，沒有寶石，戴得很緊，像很久沒有摘下來過。book18.org
「這枚戒指?。」他看著她的手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的笑容淡了一點。不是崩潰，是一層薄薄的霧忽然罩上去。她把手指收回袖中，木屐在石板上輕輕挪了半步。book18.org
「丈夫已經過世一陣子了。」她說，聲音仍舊沉靜，「已經十年了。」 十年。劉明智在心裡換算。她今年三十，也就是二十歲左右開始守寡。 「抱歉。」他說，「我不該問。」book18.org
「沒有關係。」她很快把話題轉開，重新揚起那種儀式感的微笑，「房間請先看一下。校長會議應該快結束了，結束後我會帶您過去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再追。他看見她耳尖微微紅了，卻仍努力維持表情。book18.org
他轉開門鎖。book18.org
房間確實簡單。單人床、書桌、面對紅楓的窗，衛浴門半掩。真行司麗子站在門邊，沒有進來，只把袖子交疊在身前。太鼓結把腰勒細，胸口那道弧在門框的陰影里起伏。她的臉色比在校門口時更紅潤一些，像剛喝過熱茶。book18.org
行李只花了兩分鐘。book18.org
單人床、書桌、衛浴，再沒有第三件能讓人停留的東西。劉明智把外套掛上椅背，洗手台前照了一下鏡子，確認領口還算整齊。真行司麗子仍站在門檻外，黑振袖的袖口交疊，像自己給自己立了一道不能跨進來的線。book18.org
她的手機在袖裡震動了一下。book18.org
「……是校長。」真行司麗子低頭看過簡訊，耳尖那點紅還沒完全褪，「會議結束了。請您跟我去校長室。」book18.org
行政樓的電梯很慢。五樓走廊空得只剩中央空調的低鳴。真行司麗子在深色木門前停下，先敲兩下，聽見裡面一句「進來」，才側身讓他先入。book18.org
校長室比想像中大。落地窗外是操場和那排樟樹，室內卻被深色木質家具壓得很沉。地毯吸走了腳步聲。正面那張寬大的黑皮辦公桌後面，凰六花坐在黑皮辦公椅上，一條腿疊著。book18.org
深藍色西裝外套敞開，沒扣。裡面是白色襯衫，胸前繡滿淡藍紫色的小花，扣子被I罩杯的胸部撐到發白，第三顆幾乎要崩開。同色窄裙把腰和臀勒成一條緊繃的線，黑色絲襪包裹著交疊的長腿，襪口在裙擺下若隱若現。黑髮高高盤起，銀白挑染在晨光里亮了一下。細框眼鏡後的紫色眼眸先掃過劉明智，再點了一下旁邊的真行司麗子。book18.org
「麗子，到門外等。」book18.org
「是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鞠躬的幅度比在校門口更深。門在她身後合上，鎖舌輕輕一響。走廊里只剩下木屐沒有立刻走遠的聲音——她沒離開，只是貼著門站。book18.org
凰六花等那道聲音停穩，才從椅子上站起來。book18.org
她沒有先說話。先把深藍外套從肩上滑下來，掛到椅背。襯衫立刻單獨承擔那對胸部的重量，繡花布料在乳溝處陷出一條深痕。她繞過桌子走過來，高跟鞋踩進地毯，每一步都讓窄裙的開衩輕輕扯動。book18.org
「主人~~~」book18.org
甜膩的聲音和五分鐘前那位雷厲風行的女校長完全不像同一個人，「好久沒召喚我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喉結動了一下。book18.org
「最近有點忙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已經伸手去解自己的襯衫扣。第一顆，第二顆。淡藍紫的花瓣隨著扣子分開往兩邊扯，雪白的乳肉立刻從領口湧出來，被白色蕾絲內衣勉強兜住。第三顆崩開時發出細小的聲響，她自己「嗯」了一聲，像被自己的胸部嚇到。 「自己脫。」劉明智說。book18.org
「是。」book18.org
裙子的側拉煉被拉到底。窄裙落地，剩弔帶與絲襪把腿裹成兩根發亮的柱。凰六花彎腰去解弔帶時，胸部跟著墜下去，乳溝幾乎要從內衣里掉出來。絲襪一層層往下褪，經過膝蓋、小腿，最後連同高跟鞋一起踢到桌腳。她赤腳站在地毯上，只剩內衣和那條已經中央深了一塊的內褲。book18.org
劉明智這才開始解自己的衣服。襯衫、皮帶、長褲。凰六花不等他脫完，就湊上來吻他。唇一碰上就張開，舌頭纏得很急，甜膩的鼻音全悶在吻里。「嗯……嗯嗯……主人……哈啊……」唾液拉出一條細線，又被她自己舔掉。劉明智的手從她腰滑到臀，再繞到內褲外緣，指腹沿著那條已經濕透的布邊慢慢刮。book18.org
布料又熱又黏。book18.org
「小騷貨，這麼快就濕了。」book18.org
「想你嘛……」凰六花把臉埋進他頸側，眼鏡框輕輕碰到他下顎，「主人都不叫我……我在學校里還要裝……啊、不要只是隔著布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她轉過去，讓她雙手扶住那張黑皮辦公桌。凰六花的腰自動塌下去，翹起的臀把內褲中央那塊深色完全送出來。他沒把內褲脫掉，只是撥到一側。陰唇早就腫著，中間一條縫亮晶晶的，穴口隨著呼吸輕輕張合，像等了很久。 他抵上去，沒有先擴張，整根推進去。book18.org
「呀——！」book18.org
凰六花的叫聲立刻變尖，隨後碎成更軟的音。「阿……好爽……啊、啊、進、進來了……哈啊……好深……」桌面被她的手拍了一下，乳肉隨著插入的力道前後甩，內衣杯沿已經留不住，左邊乳頭先跳出來，挺立、深粉，在空氣里發抖。肉穴又熱又緊，剛吃到底就開始一縮一縮地咬，像要把他往更裡面吸。book18.org
劉明智按住她的腰，抽到只剩頭部，再整根頂回去。囊袋拍在她臀上，發出濕潤的響。book18.org
「明明看起來是個女強人，被插入後就只能發出可愛的聲音了呢。」book18.org
「才、才沒有……啊啊……主人欺負人……嗯、嗯嗯——！」book18.org
「你還是一樣敏感呢。」他故意放慢，讓她清楚感覺到每一寸摩擦，「才插幾下就咬這麼緊。」book18.org
「因、因為是主人的……啊、那裡……哈啊、哈啊……」凰六花的聲音開始發飄，「主人……快一點……求你……快一點嘛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依她。撞擊聲立刻填滿整間校長室——肉體拍擊、桌腳輕顫、凰六花壓不住的淫叫。隔著那扇門，走廊里的真行司麗子一定聽得見。劉明智想過要不要放輕，隨即把這個念頭踩掉。凰六花把人打發到門外，本來就是要讓她聽。 「啊、啊、啊——太、太快……嗯啊……要、要去……」book18.org
「才剛開始。」book18.org
「不行、不行了……主人、我要……呀啊啊——！」book18.org
凰六花的腰突然弓起來，穴里一陣劇烈絞緊，熱液沿著交合處往下淌，滴到地毯上。她高潮時連腳趾都繃直，叫聲卻被她自己咬進手臂里，只漏出破碎的「唔……哈……哈啊……啊！」。劉明智沒有停，趁她還在抽搐，把人翻過來正面抱上桌沿。眼鏡已經歪了，盤發散下一綹，嘴唇又紅又腫。book18.org
他扯開她的內衣，含住左邊乳頭。book18.org
「咿——！」book18.org
剛高潮完的身體比剛才更敏感。劉明智用舌面刮過挺立的乳尖，牙齒輕輕咬，手指捏住另一邊。凰六花立刻把雙手按在他後腦，把臉往自己胸口壓。「吸、吸那邊……啊、好爽……乳頭好癢……主人、用力……嗯嗯嗯——」乳肉又軟又沉，填滿他的嘴，乳暈在唇間發亮。她的大腿下意識想併攏，又被他的腰撐開。 劉明智抬起頭，把她兩條腿折起來，對準那個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，正面整根頂進去。book18.org
剛高潮完的肉穴根本還沒合攏。龜頭一擠進最深處，凰六花整個人彈起來，腰瞬間弓成一張弓，比後入時更尖的叫聲直接撞上天花板。「啊——！剛、剛高潮……太激烈了……嗯啊……太、太深……」雙腿下意識想併攏，被他拉開，隨即自己環上來，腳踝在他腰後交扣，像要把人鎖死。book18.org
「嗯啊……太激烈了……」book18.org
「啊、啊、哈啊——」book18.org
聲音很快碎成單音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，桌面跟著晃，文件托盤滑到桌緣。劉明智盯著她那張平時能壓住全校的臉，現在只剩下被操開的表情——眼角全是水，嘴張著，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，涎水沿著嘴角往下。book18.org
「你這張臉，」他邊頂邊說，「要是讓學生看見，聖華明天就不用開學了。」book18.org
「不、不要說……啊啊……學生……嗯、他們不知道……哈啊……」凰六花搖頭，胸跟著狂晃，「這間學校……全校都是女的……連教師也是……啊、那裡、那裡不要一直頂……」book18.org
「所以呢。」book18.org
「所以……常常會有……女女互相做愛的情況……啊啊——！」她被頂得說不完整，句子斷在呻吟里，「教師也是……放學後、保健室、音樂教室……嗯嗯……我都知道……可是我要等主人……只給主人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低笑一聲，加快最後那段。穴肉已經軟得不像樣，每次抽出都帶出黏白的水聲。凰六花的腳踝扣得更死，指甲掐進他肩膀。「射、射裡面……主人、拜託……給我……啊、啊、要、又要——」book18.org
第二波比第一波更凶。她整個人痙攣著夾緊，劉明智被那一下絞到臨界，抵在最深處射進去。精液一股股灌進還在抽搐的穴里，凰六花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泣音，雙腿把人鎖了好幾秒才松。book18.org
辦公室里暫時只剩下兩人的呼吸。窗外操場隱約有人喊口令。門縫底下，走廊那雙木屐仍然沒有離開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抽出來的時候，白濁沿著被撥開的內褲邊緣往外溢。凰六花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，腿還張著，一時合不攏，伸手把眼鏡扶正，又懶得立刻把奶收回內衣里。好感度提升至40。book18.org
「衣服。」他撿起那件繡花襯衫丟給她，「等一下還要上課。」book18.org
「知道啦……」凰六花的聲音還是甜的，動作卻已經開始往女校長收回去。她擦掉腿間的痕跡，把絲襪重新拉上，扣子一顆顆扣回那對仍舊把布料撐滿的胸部。深藍外套重新披上，沒扣。窄裙一拉，雷厲風行的輪廓就回來了，只是唇色還太紅，眼尾還太濕。book18.org
她走到門邊，手按在門把上，沒有立刻打開，只偏頭看他。book18.org
門一開，真行司麗子仍站在門外半步的位置。黑振袖整齊，低馬尾整齊，連木屐的方向都對齊門檻。可她的耳根紅到頸側，指尖把袖口捏出一道皺，呼吸比十分鐘前亂。她抬眼的瞬間撞上劉明智，又迅速低下去，像什麼都沒聽到。 「講座第一節在二十分鐘後。」凰六花已經坐回那張黑皮椅，二郎腿重新疊好，只剩嗓子還微微沙，「麗子，帶他去高三A班。走吧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應了一聲極輕的「是」，在前頭領路。電梯門合上時，劉明智看見她側臉的睫毛在抖。和服後擺隨著步伐輕輕盪，太鼓結勒著那截細腰，像還在假裝這層布能把剛才那些叫聲隔開。book18.org
第一節課的對象，是河原木桃香所在的A班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領口拉好，在心裡數了一下自己剛剛留在校長身體里的東西，以及門外這個女人現在不敢看他的眼睛。book18.org
高三A班的教室比玉豐安靜，也比深誠乾凈。book18.org
劉明智進門時，全班四十一雙眼睛同時抬起來。沒有男學生起鬨，沒有人吹口哨，只有制服領口被拉得整整齊齊的呼吸聲。黑髮、棕發、金髮在晨光里排成一片，百褶裙下的腿交疊得很規矩，可視線全黏在他身上——全校唯一的男性教職員。book18.org
河原木桃香坐在靠窗第三排。book18.org
金髮微卷，E罩杯把襯衫扣得很滿，鬆開的領帶垂在乳溝上方。她沒有跟別人一起交頭接耳，只是把鉛筆轉了一圈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半秒，又迅速落到課本上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教案攤開，開始講他在玉豐用過的那一套。內容不重要。他一邊寫板書，一邊用餘光看這間全女教室——沒有人把腳翹到桌上，也沒有人公然傳情書，可空氣里那種被壓住的東西更濃。四十一個十八歲的身體被同一套制服包著，呼吸、體香、洗過的頭髮，全部擠在同一間密閉的房間裡。book18.org
「……所以這周的作業，各班一樣。」book18.org
下課鈴響。桃香沒有立刻起身。她等同學湧出走廊，才把筆記本合上，經過講台時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：book18.org
「中午。音樂大樓三樓，第二間。」book18.org
沒等他回答，金髮就消失在門框外。book18.org
第二節是高三B班。book18.org
冰堂美智留坐得更後面，靠牆。齊耳短髮，襯衫袖子卷到肘，裙子改短到大腿中段，173公分的腿在狹窄的課桌下無處可放。C罩杯不像桃香那樣把扣子撐到發白，可高挑的骨架讓整個人在女學生里像一根被硬塞進來的旗杆。她看見他進門，丹鳳眼眯了一下，隨即把下巴擱進掌心，裝成對講座沒興趣。book18.org
兩節課之間只隔一條走廊。劉明智很清楚她們兩個現在都在同一棟樓里，也都知道對方綁定的是同一個人。美智留從頭到尾沒跟他對上視線。桃香那句「第二間」她聽沒聽到，不知道。book18.org
B班比A班活潑一點，仍舊沒有男聲。有人問講座老師從哪裡來，有人問台灣和東京差在哪。劉明智按官方說法回答，板書寫得工整。book18.org
下課。book18.org
美智留經過講台時比桃香更乾脆，只丟下一句：book18.org
「三樓。別讓別的老師看見。」book18.org
音樂大樓三樓的隔音名不虛傳。走廊空，練習室的門牌用貼紙寫著 Cherry book18.org
Bullet，門縫裡漏出沒開燈的暗。劉明智推門進去，先鎖門。book18.org
窗簾已經拉上。桃香靠在音箱上，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，金髮被她自己撥到耳後。美智留坐在吉他箱上，長腿交疊，短裙貼著大腿根，臉色卻比在教室里紅。兩人中間隔著一把電吉他，像故意放了一道不准靠近的線。book18.org
「老師中午不吃飯嗎。」桃香先開口，毒舌還在，尾音卻發乾。book18.org
「你們先來的。」劉明智靠上門，「不怕被團員撞見？」book18.org
「其他人去食堂。」美智留盯著自己的膝蓋，「我們說要留下來調琴。」 空氣靜了兩秒。桃香和美智留對看了一眼，又立刻分開。那一眼裡有默契，也有不願承認的羞恥——她們不是第一次分享他，可在自己學校的練習室里，白天，制服還穿著，就另當別論。book18.org
劉明智走過去，先捏住桃香的下巴。金髮御姐在舞台上能把後輩罵到啞，被捏住之後卻乖乖張開嘴，讓他用拇指擦過下唇。「E罩杯在教室里晃了一整節，」他說，「扣子再緊一點就要爆了。」book18.org
「……少囉嗦。」桃香罵得很短，舌頭已經舔上他指腹，「你硬了沒。硬了就拿出來。」book18.org
美智留在旁邊「嘖」了一聲，從吉他箱上滑下來，膝蓋著地。裙子被她自己拽了一下，仍舊遮不住腿根。她解他皮帶的動作比桃香快，像要搶第一個。褲煉拉下，勃起的性器彈到她臉上，熱度拍在短髮和頰側。美智留鼻腔里漏出一聲極輕的「哈……」，隨即張嘴含住頂端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啾、嗯嗯……」book18.org
舌尖先繞冠溝，再往下吞。173公分跪著仍很高，她必須把背塌下去才能把整根往喉嚨送。口腔又熱又濕，牙齒小心地收著，喉頭一縮一縮地擠。劉明智按住她的後腦，沒有立刻深喉，先讓她自己吃。book18.org
桃香不甘落後，也跪下來，從另一側含住囊袋，金髮蹭過他大腿。「哈啊……好臭、又是校長那間的味道吧……」她含糊地諷刺，舌頭卻把囊袋舔得發亮，「在我們學校先操校長……真有你的、嗯、含住……」book18.org
「你吃得也挺開心。」book18.org
「閉嘴……啾、嗯啊……」book18.org
兩張嘴輪流。美智留負責吞吐，唾液沿著柱身往下，把陰毛沾成一絡一絡；桃香負責舔側面和根部，偶爾把龜頭從美智留嘴裡搶走，自己吞到發嘔再退出來，眼角立刻紅。「咕、嗚……好粗……哈啊、哈啊……」無意義的聲音在隔音牆裡迴蕩，比舞台返聽更密。兩人的鼻尖偶爾會撞在一起，撞到就立刻偏開，像被燙到。book18.org
劉明智低頭看。一個短髮、一個金卷，襯衫底下的胸隨著吞吐輕輕晃——美智留的C罩杯小而挺，乳尖已經把布料頂出兩點；桃香的E罩杯沉，乳溝隨著動作開合，像要把他的手夾進去。他伸手進桃香襯衫里，隔著內衣捏乳尖。book18.org
「嗯——！」桃香嘴裡還含著他，叫聲被堵成鼻音，「不要、捏那裡……哈啊、下面也……」book18.org
「裙子掀開。」book18.org
美智留自己先掀。改短的百褶裙翻到腰，白色內褲中央已經濕透，貼在陰戶上，縫清晰可見。桃香慢半拍，被他用鞋尖點了點膝蓋才把窄裙拉高。黑色內褲，布料更少，腿根白得刺眼。劉明智沒插，只用手指隔著兩人的布各刮一下。兩個穴都在發抖。book18.org
「白天就濕成這樣，上課究竟在聽什麼。」book18.org
「聽你……啊、少噁心……」桃香罵完又把嘴送回去，這次直接深喉。喉嚨被頂開時她發出「咕嗚」的悶響，金髮顫，生理性的淚立刻掉。美智留見狀也不讓，側過頭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根部，兩條舌頭偶爾會舔到同一處，又像約好似的分開。book18.org
「嗯嗯……啾、哈啊……主人、射嘴裡……」美智留先軟下來，酷帥的臉貼在他小腹上，丹鳳眼抬起來，「別射桃香臉上……會被發現……」book18.org
「誰稀罕。」桃香立刻反駁，嘴卻沒離開，「射我嘴裡也行……啊、深一點、對、用喉嚨……咕、嗚嗚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扣住桃香的後腦，按著她的節奏抽送。金髮御姐的眼線花了，唾液從嘴角拉到鎖骨，E罩杯隨著每一下深喉劇烈晃。美智留一邊用手擼他根部，一邊把自己的內褲撥開，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穴里配合著動。「哈啊、哈啊、不行、光看就……嗯啊……」她自己先去了一小下，腿夾緊，短髮汗濕，卻還是把臉湊回來，張開嘴等。book18.org
射精來得很直。book18.org
劉明智先抵在桃香喉里灌了一股，桃香「嗚」地瞪大眼，來不及全吞，白濁從嘴角溢出來。他抽出來，剩下的射在美智留伸出的舌頭上，以及她頰側那道從下顎到耳根的線。美智留下意識要躲，被他捏住後頸，只好把射到舌面上的東西吞進去，喉結滾了一下。「嗯……好苦……哈啊……」book18.org
練習室里只剩空調，和兩人跪在地上的喘息。book18.org
桃香用手背擦嘴，金髮亂了，襯衫扣子再也扣不回去那兩顆。她看都不看美智留臉上的精液，只把裙子放下來，聲音恢復冷：「下午還有兩節。你自己擦乾凈。」book18.org
美智留從吉他箱旁抽出面紙，先給他，再給自己。擦頰側時動作很輕，像在擦一件不該出現在學校里的髒東西。兩人始終沒有再對上眼。好感度在劉明智意識邊緣各跳了一格——美智留好感度提升至61，桃香好感度提升至47。 「別讓其他團員知道今天中午。」美智留站起來，比他還高半個頭，卻把領口整理得很小心，「尤其是練習的時候。」book18.org
「知道。」book18.org
桃香已經打開一條窗簾縫，確認走廊沒人。「門鎖我來。你先走。講座老師從練習室出來太顯眼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皮帶扣好，看了她們最後一眼。一個金髮、一個短髮，嘴都紅著，腿都還在發軟，卻已經開始用「調完琴」的表情往外走。全女校的好處在這裡——沒有男生會追問兩個樂團成員為什麼中午躲在三樓；壞處也在這裡——任何一個女老師經過，都能聞出這間房裡剛才發生過什麼。book18.org
他先下樓。book18.org
食堂的方向傳來女生打鬧的聲音。音樂大樓門口的海報還在，Cherry Bullebook18.org
t 和結束樂隊並排貼著。劉明智在心裡把下午兩節課的教室過了一遍。book18.org
手機震了一下。凰六花只丟來一行字。book18.org
「放學後來一趟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螢幕按黑，走向教學樓。舌根還殘著桃香口紅的味道，指腹還殘著美智留穴口的溫度。book18.org
下午的課，還沒開始上，已經期待放學了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中國山東省。book18.org
省道像一條被曬白的骨頭，從麥田中間切過去。路中央忽然多出一個人。沒有車門開合，沒有剎車痕，空氣只皺了一下，男人就站在雙黃線上，懷裡緊抱著一塊還在發燙的東西。book18.org
那東西不像金屬，也不像石頭。表面有碎裂的紋路，裂口裡透出極暗的橙光，一閃一閃，像快熄的爐心。男人的衣服燒缺了半邊，臉黑、手抖，可他笑出了聲。先是氣音，隨後變成不顧形象的狂笑，笑到彎腰，笑到幾乎站不穩。book18.org
「哈哈哈……終於逃出來了……」book18.org
他一邊笑一邊用血污的手指劃手機。通話鍵按下去，訊號在空曠的省道上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他急著報座標、報存活、報懷裡這塊「能交差」的東西，語速快到咬字不清。國家要的就是這個。他想。只要交上去，之前在另一邊吃過的苦都可以變成功勞。book18.org
他下意識往路邊走，想離開車道。鞋底還踩在熱瀝青上。book18.org
下一秒，紅藍配色的大貨車從他身上碾過去。book18.org
沒有喇叭。沒有甩尾。車頭像從熱空氣里直接長出來，保險杆、進氣格柵、藍帽紅身，巨大的撞擊聲把麥田裡的鳥全部掀起來。男人的身體被壓成一段不成形的肉，手機摔到十公尺外，螢幕還亮著，聽筒里有人在喊「喂？喂？」。火源種從他懷裡掉出來，輕輕碰上一側車門，發出極輕的「叮」。book18.org
橙光融進金屬里。book18.org
貨車停了。book18.org
駕駛座的門打開。司機皺著眉跳下來，看了一眼還剩半口氣、嘴裡往外冒泡沫的人，吐出兩個字：「晦氣。」他轉身，準備回駕駛座再碾一次，把這樁倒楣事壓平。book18.org
腳還沒踩上踏板。book18.org
車身先震。book18.org
紅藍塗裝的鈑金像活過來一樣鼓起、皺褶、重新尋找骨骼。金屬扭曲的聲音又尖又長，響徹整條省道，像有人把一輛完整的重車從裡到外翻出來。後車斗展開成腿，駕駛室後傾、升高，進氣格柵翻轉成胸腔外的窗棱，輪轂收進關節，排氣管沿著脊線豎起。十秒之內，路中央站著一台比貨櫃還高的機器人。紅與藍在陽光下硬得發亮，頭部的稜角冷、無表情，胸前那排窗格子還殘著剛才那一碰的橙光。book18.org
司機呆在原地。煙從手指間掉下去。book18.org
機器人抬起一隻巨大的機械手。掌風先到，人後到。一巴掌拍下去，司機連慘叫都沒留下，連人帶瀝青坑被拍進肉泥里。機械頭低了一下，像在確認路面上不再有會動的東西，隨後整具軀幹反向摺疊——腿收回斗，胸腔壓平，頭埋進車頭，所有縫重新咬合。刺耳的金屬聲停了。路中央又只剩一台紅藍大貨車。 引擎發動。book18.org
車燈亮起，緩緩駛離，輪胎從血泊邊緣碾過去，甚至沒有加速。麥田恢復蟬鳴。碎掉的手機螢幕自動熄滅。火源種已不知去向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四川省。book18.org
某美洲大蠊養殖場附近的公路。場區圍牆後面傳來密密的蟲翅聲，空氣里有飼料、潮氣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一名卡主坐在自動駕駛的車裡，安全帶沒扣，一手握著方向盤裝樣子，一手把手機舉到面前。book18.org
「哈哈……把這個東西送到研究室，絕對能改變人類的未來！」book18.org
電話那頭同樣興奮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說經費、說論文、說「這次能壓過上面那批」。后座的保溫箱鎖著，箱壁滲出一點冷氣。他的儲物空間裡裝的不是文件。藍色的藻在黑暗中緩慢浮動，像有自己的呼吸，稍一晃就會貼上容器內壁，留下一層近乎螢光的膜。book18.org
他完全沒注意旁邊車道。book18.org
那台車是幾分鐘前才靠上來的。先冒出一點火光，從引擎蓋縫裡，細、像香煙。車速隨即慢下來，與他並排。自動駕駛系統跳出一次「請保持安全距離」的提示，被他隨手劃掉。他還在聊天，還在發朋友圈，甚至把保溫箱的一角跟自己的笑臉拍進同一張自拍。濾鏡開得很亮。配文打了半句「要發了」。book18.org
下一瞬間，著火的車輛彈出一顆燃燒的電池。book18.org
弧線不高，准得像被人用尺子量過。電池砸進他的車門，先是刺耳的金屬撞擊，隨後是爆炸。火牆從側面吞進去，自動駕駛的車頭抬起，整輛車在公路上翻了兩圈，砸進養殖場外側的排水溝。卡主連呼叫系統的機會都沒有，身體在翻滾里斷開。儲物空間隨著主人死亡而潰散，保溫箱在衝擊中裂成兩半。book18.org
藍色藻類傾瀉而出。book18.org
它們不是粉末，比較像帶著黏性的活水，接觸空氣後仍保持那種近乎螢光的藍。先淌過碎玻璃和血，再流入路邊的水溝。溝水被正午的太陽曬得很淺，卻足夠把這層藍帶走——往涵洞、往支管、往養殖場外那一套排向更遠處的排水系統。幾秒鐘後，路面上只剩下焦黑的車殼和一個還在燃燒的輪胎。藻類消失了。沒有人下車去撈。電話那頭還在喊「喂」，過了很久才變成忙音。book18.org
圍牆後面，美洲大蠊的翅聲沒有因此停。有幾隻從牆縫爬到日光下，觸角晃了晃，又爬回去。公路恢復過車。沒有人知道水溝里那一層藍會去哪裡，也沒有人會在這一刻把「改變人類未來」和一條鄉下排水管連在一起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江西省。book18.org
國家單位的研究室沒有對外招牌。走廊是白的，門禁是雙層的，空氣被抽到乾燥、無味。羽白菊雄站在交接台前，白袍袖口扣得很齊，把一份報告推過台面。動作平穩。book18.org
「基本型已經完成。」他說，語氣沒有起伏，「接下來只要調配好比例，就能進入下一階段。」book18.org
負責人接過報告，沒有立刻翻。他先拍了拍羽白菊雄的肩，力道不重，眼神卻帶著審視，像在確認這個人還是不是他們派出去的那一枚釘子。book18.org
「力量增幅的數值如何？」book18.org
「增幅約百分之五十。」羽白菊雄答，「除了發情的副作用尚待解決外，成癮性也還需要壓制。」book18.org
「目前戒斷期太短了。」負責人皺眉，指節在封面上敲了兩下，「必須再改進。上面要的不是只能用一次的東西。」book18.org
他轉頭吩咐下方的研究員加緊趕工，語氣不容置疑。有人應聲，有人去調溫控櫃，有人把密封樣本從冷藏格里取出來，放上觀察台。玻璃管里的液體近乎透明，只有傾斜時才會在管壁留下一條極淡的乳色。標籤寫著 TK-1989，基本型，book18.org
批次編號被黑筆划過一截。book18.org
羽白菊雄沉默地點頭。book18.org
他沒有解釋聖尤利安現在變成什麼樣子，也沒有提那些已經被綁走的護士、醫師，以及比良坂龍二留下的實驗體資料。間諜不需要在交接台上講故事。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密封樣本上，停了三秒，像在看一件自己親手送回來的武器，又像在看一件尚未決定朝哪裡對準的東西。book18.org
負責人已經在打電話。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，只能模糊聽得見「山東那批聯繫不上」和「四川的車在公路上燒了」。羽白菊雄聽在耳里，臉上沒有變化。兩條線與他這間實驗室沒有編制上的關係。中國太大，卡主太多，從別的世界往回帶東西的人這幾個月明顯變多——帶回來的有能交差的，有會把路毀掉的，有交到國家手上就變成樣本的。彼此不必認識。book18.org
「羽白院長。」有個年輕研究員叫錯了稱謂，隨即改口，「羽白先生，樣本可以入庫了。」book18.org
「入庫。」羽白菊雄說。book18.org
玻璃管被重新鎖進冷藏格。指示燈轉成穩定的藍。他在登記表上簽名，字跡仍是醫院那一套工整。簽完，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。東京時間比這裡早一個時區。那個數字對他沒有意義。 實驗室的門在身後合上。走廊恢復無味的白。 山東的省道上，紅藍貨車已經開遠。四川的水溝還在往下遊走。江西的冷藏格里，TK-1989靜靜躺著，等下一次調配。book18.org
最後一節下課鈴響的時候，教學樓的走廊瞬間被制服填滿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教案夾在腋下，沒有跟C班、D班任何一個主動攀談的女學生多留。下午兩堂他講得很乾凈，滿心期待地等者下課鐘響起。book18.org
行政樓電梯還是一樣慢。五樓走廊沒有其他人，他在深色木門前停了一拍，敲門。book18.org
「進來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的聲音已經回到女校長時的強悍。book18.org
然後他才看見真行司麗子。book18.org
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，和早上校門口那一套一模一樣。她跪坐在辦公桌側前方的地毯上，膝蓋併攏，雙手放在膝上，低馬尾垂在頸側，簪飾一動不動。太鼓結打得正式，袖口對齊，木屐脫在一旁，白足袋踩在深色地毯上。看起來像在等茶會開始。book18.org
劉明智先看凰六花，再看跪著的人。臉上的疑惑沒藏。中午簡訊只寫「放學後來一趟」，沒寫這房裡會多一個穿黑振袖的茶道老師。book18.org
凰六花連腿都沒放下。book18.org
「麗子是我準備給主人的禮物。你自己拆。」book18.org
話丟得很淡，像在交代校務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被當眾說成禮物，指尖瞬間抓住和服下擺，把銀灰色的牡丹捏出一道皺。「……是。」只有一個字，還帶著那點儀式感，可儀式感已經被「禮物」兩個字戳破。她沒抬頭，也沒辯解，只是按著跪坐的姿勢慢慢起身。book18.org
木屐沒穿。白足袋踩過地毯幾乎沒聲音。她走到劉明智面前才停，距離近到他能看見她頸側那層細汗，也能從和服交襟里看見被黑緞擠出來的乳溝。低馬尾、睫毛、無名指上那枚素圈，全部停在他胸口的高度。始終不敢抬頭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先親她，先下手解腰帶。book18.org
黑色寬幅帶在背後打成太鼓結。他找到能拆開的位置，往外抽。布一松，真行司麗子明顯喘了一聲，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帶子從她手邊滑過時，她的指尖顫了一下，像想幫忙解開，又像想按住不讓解，最後什麼都沒做。太鼓結被拉開、垂落，腰上那一勒消失。和服立刻鬆開半寸，前襟不再嚴密，黑緞底下的乳肉往中間擠。book18.org
他抓住她肩上的衣領，把外衣往下褪。book18.org
深沉近黑的緞面帶著銀線，菊花和牡丹皺成一堆，掉在她腳邊。裡面是長襦袢，比外衣薄，領口開得更低。淺色布料被胸部頂出兩個清楚的圓，乳頭的位置已經凸出來，隔著布都能看見一點顏色。劉明智的手沿著她肩膀往下，每褪一寸，她的臉就更紅一分。肩膀繃緊，呼吸變淺，可人始終沒躲。耳根的紅一路爬到鎖骨。book18.org
長襦袢的系帶比腰帶好解。他解開，抓住衣襟往兩邊分開。book18.org
最後一層滑下去的時候，裡面什麼都沒穿。book18.org
沒有內衣，也沒有內褲。身體就這樣出現在校長室的燈光下。皮膚白，胸部比隔著和服時更沉，乳頭已經自己挺起，顏色偏深。腰細，臀圓，腿還下意識並著。陰阜上的毛修過，縫卻是濕的，中間那條線發亮，陰唇微微腫著。無名指的戒指還在，成了身上唯一沒被脫掉的東西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下意識要擋。一隻手往胸口抬，一隻手往下身去。手舉到一半，餘光掃到還在翹腿看的凰六花，動作就僵住。遮也不敢遮，逃也不敢逃，手指停在半空。併攏的大腿把下身擠出一條縫，水光已經沾到腿根，白足袋的邊緣暗了一點。book18.org
「抬頭。」劉明智說。book18.org
她抬了。眼眶是濕的，視線卻沒閃開。平時溫婉的眼睛裡全是羞恥，還有被當物品看待的難堪。嘴唇抿得很緊，像先把聲音鎖死。book18.org
劉明智低頭，含住她左邊的乳頭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整個人一顫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！」book18.org
聲音從鼻腔漏出來，立刻被她咬回去。他先用舌面繞著那顆已經硬掉的乳頭慢慢舔，繞一圈，再含進嘴裡，牙齒輕輕刮過乳尖。她的腰馬上軟了一截，膝蓋發顫，雙手抓住他袖子，指節發白——想推開，又不敢真的推。右邊沒被含到的那邊自己挺在空氣里，隨著呼吸輕輕晃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嗯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她死死咬著唇，不肯叫出聲。可身體比嘴誠實。被舔過的乳頭迅速充血，又腫又紅；沒舔的那邊也自己挺起來。劉明智換過去含右邊，左手同時托住左邊，掌心揉、指縫擦過乳尖。真行司麗子的腿往內一扣，一股水從縫裡擠出來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，滴到白足袋上。十年沒被這樣碰過的身體，只是乳頭，下面就開始一陣一陣地縮。book18.org
他沒有用手去碰下面。只舔，只含，只揉胸部。真行司麗子越是忍叫聲，下面就濕得越厲害。陰唇分開一點，能看見中間那條縫在張合。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，自己都沒發現，發現之後又猛地繃直，像被自己的動作嚇到。book18.org
「不、不該……在這裡……」她終於擠出半句，聲音發顫，「……啊、嗯……不要吸那裡……」book18.org
話沒說完。劉明智用舌尖頂過乳孔，那半句就碎成「嗯啊……嗯……」。腦子裡還在喊不該這樣——。可乳頭在他嘴裡發熱，又麻又癢，穴口一陣一陣地縮，水往下滴。想逃的是臉，先軟下來的是腰。book18.org
她抓袖子的力道更緊了。不是推，是撐著自己不要跪下去。膝蓋彎了又勉強站直，站直的時候胸部在他臉上晃，乳尖擦過他的唇，又被重新含住。兩邊乳頭都被舔腫，稍一碰她就抖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哈啊……不行、會站不住……嗯嗯……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把臉別開，又忍不住把胸口往前送。嘴上說不行，腰卻軟著往他身上靠。下面始終沒被手指碰過，已經濕到陰唇分開。戒指在她抓袖子的手指上發亮，像還想提醒她自己是誰，可身體已經不聽。book18.org
凰六花在旁邊看完整場。book18.org
二郎腿沒換邊。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很平靜，嘴角卻帶著滿意的弧度。她不說話，也不走過來，只讓燈光打在真行司麗子身上。真行司麗子偶爾會用餘光去瞄她，一瞄到就更不敢出聲，於是叫不出來的聲音全悶成鼻音，下面反而更濕。 劉明智這才抬頭。book18.org
唇上還留著乳頭的溫度。真行司麗子站在自己掉落的黑振袖和長襦袢中間，雙手還抓著他的袖子，胸口全是水光，兩邊乳頭又紅又腫，腿根在抖，白足袋上已經有深色的痕跡。她把臉埋進他肩窩，不是親，是躲。呼吸很燙，聲音卻還是被按住的「嗯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」，像再給她一次機會，她也說不出「請停下來」。book18.org
第95章：淫亂校園book18.org
劉明智把還在發抖的真行司麗子抱起來，放到那張黑皮辦公桌上。黑振袖、腰帶、足袋堆在椅背上，她身上什麼都沒剩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下意識想併攏雙腿。餘光掃到旁邊——凰六花仍坐在沙發上。深藍外套沒扣，白色繡花襯衫被胸部撐滿，窄裙下的黑絲交疊著。校長沒走。她也不敢真的逃。只能用手撐著桌面，低著頭。book18.org
劉明智從胸部開始往下舔。book18.org
舌頭先繞過乳暈，再含住乳頭。手指捏住另一邊，慢慢轉。左邊被含進嘴裡，右邊被指腹碾過，兩邊不是同一個感覺。真行司麗子的肩縮了一下，又不敢把胸收回去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」book18.org
她把聲音咬回喉嚨里。腰卻已經在微微發顫。乳尖很快立起來，被舔得發亮，連乳暈都深了一點。她想縮，桌面太滑，手撐著才沒往後倒。book18.org
劉明智換邊。牙齒輕輕刮過剛被手指玩過的那一側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立刻把那聲「啊」吞回去，只剩鼻音。胸口卻不受控地起伏。戒指在燈光下晃了一下。book18.org
（先生……對不起……）book18.org
這個念頭只閃過去。身體比嘴誠實，胸口往前送了半寸，又像被自己嚇到，立刻僵住。十年沒讓人這樣碰過奶。碰的人還不是亡夫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停。舌尖沿著乳溝往下，滑過肋骨，滑到小腹。唾液在白皮膚上留出一條亮線。真行司麗子的小腹一縮，手指在桌沿收緊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」book18.org
那一聲比剛才清楚。真行司麗子自己也愣了一下，連忙咬住下唇。book18.org
劉明智分開她的腿。掌心托住腿根，他心裡只閃過一句——不像模特兒那麼細，肉肉的，手感很好。穴口已經濕了，陰唇腫著一條縫，水光連到大腿內側，腿根那層肉被他拇指按出淺痕。book18.org
她想併攏。並不到。六花就坐在視線角落，她連夾腿都覺得羞。book18.org
他直接舔上去。book18.org
「水可真多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整個人一顫。手下意識按住他的頭——不是主動求舔，手指張開又收攏，既不像推開，也不像按住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啊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那裡……髒……不、不要看……」book18.org
舌頭貼著縫來回刮。陰蒂被舌面碾過時，她的腰彈了一下，又落回桌上。腿想夾，夾到他的肩膀，越夾越緊。水被舔得發響，每一下都清楚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要一直……那裡太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理。舌尖頂進穴口，把湧出來的水捲走，再回到陰蒂上打轉。有時用唇含住那一點吸，有時用舌面整片壓上去。真行司麗子的腳背繃直，光腳踩在桌沿，腳趾蜷起來。桌面被她的手心捂出一層汗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嗯啊……哈……啊……嗯、嗯……」book18.org
凰六花在沙發上沒出聲。眼鏡後的視線卻沒離開過。窄裙里有細微的布料聲。 真行司麗子聽不見。她只聽見自己的呼吸，和桌上那點濕潤的舔舐聲。十年沒被這樣碰過。亡夫的臉在眼前閃了一下——不是床上的臉，是靈堂上那張。隨即被舌尖頂散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對、對不起……我……不該……」book18.org
對不起誰，她自己也說不清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她的腿分得更開，鼻子抵著陰阜，舌頭往最深處頂。真行司麗子按在他後腦的手突然收緊，又像燙到似的鬆開。腰卻自己往上送。送完才發現，臉更紅。book18.org
「嗯啊……不、不要吸那裡……啊、啊……我會……會……」book18.org
沒多久，小腹突然收緊。真行司麗子想並腿，並不住。身體猛地繃直，潮吹直接噴了劉明智一臉。水聲很響，濺到下巴、領口、桌面，還有一小灘沿著桌沿往下滴。book18.org
她嚇到了。臉色漲紅，手忙著去捂自己還在抽的縫，捂不住。第二股又溢出來，沾滿指縫。book18.org
「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對不起……弄到你臉上了……我……我從沒……」book18.org
話碎成一段一段。眼眶是濕的。戒指壓在自己大腿上，像燙的。她連忙道歉，連道歉都帶著喘。book18.org
「對、對不起……這種樣子……不該給人看……更不該……啊……還在……還在出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責備。他抹了一把臉，把她從桌上拉下來。真行司麗子腳軟，膝蓋一彎，被帶到沙發那邊。凰六花往旁邊挪了半個座位，窄裙下的腿沒有完全併攏，繡花襯衫的領口隨著呼吸輕輕開合。book18.org
劉明智坐下，按著真行司麗子的肩，讓她跪到自己腿間。book18.org
「含著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看了一眼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，又飛快低下頭。耳根紅到頸側。她先伸出手，生疏地握住，指尖發抖，像怕握重了。柱身在掌心跳了一下，她嚇得鬆手，又重新握住。然後湊過去，先生疏地含住前端。book18.org
牙齒碰到了。book18.org
劉明智「嘖」了一聲，按住她的後腦。book18.org
「牙齒收起來。用舌頭。慢慢含。」book18.org
「嗯……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會……」book18.org
她含糊地應，唇瓣重新裹上去。吞吐沒有節奏，一下太淺，只含到頭，一下又突然含深，喉嚨被頂到就嗚咽出聲。眼眶更紅了，卻還是繼續做。嘴角很快有唾液溢出來，沿著下巴滴到鎖骨，再滑進乳溝。book18.org
「嗚……嗯……哈、唔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按著她的後腦，帶她前後。真行司麗子發出含糊的嗚咽，鼻息全噴在他小腹上。偶爾牙齒又刮到，她立刻停，小聲道歉，再重新含進去。舌頭不會動，只會笨拙地貼著，被他頂開以後才知道要往後退。book18.org
「對。就是這樣。吞深一點。」book18.org
「嗚……嗯嗯……啊、唔……太、太深……嗚……」book18.org
她想把人推開一點，手抬到他大腿上，又放下。戒指碰到他的褲料，冰了一下。真行司麗子閉著眼，淚掉在自己手背上。不是痛到哭，是羞，加上那一點怎麼趕都趕不走的背德。book18.org
沙發另一側，凰六花仍沒出聲。她把一條腿悄悄打開，手伸進裙底，隔著黑絲和內褲按住那裡，手指自己動。繡花襯衫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眼鏡滑下半毫米，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扶正，眼睛卻盯著跪在地上的茶道老師——看她怎麼含，看她怎麼喘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不知道旁邊的人在做什麼。她只覺得嘴裡又熱又滿，跪著的膝蓋發麻，胸部隨著吞吐輕輕晃。含得更深時，戒指擦過自己的下巴。前端頂到喉口，她嗚地一聲，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線。book18.org
（我在做什麼……手上……）book18.org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劉明智又按著她往前送了一點。她嗚咽一聲，眼角擠出淚，沒有把人推開。只是把腰沉得更低，乖乖跟著他給的節奏吞吐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嗚……嗯嗯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讓真行司麗子又含了一會兒。book18.org
她的吞吐比剛才穩一點，仍舊生疏。牙齒偶爾還是會碰到，碰到就嗚一聲，含得更小心。唾液把柱身舔得發亮，嘴角那條線一直沒斷。跪久了，膝蓋在地毯上發紅。book18.org
劉明智按著她的後腦抽離。前端離開唇瓣時拉出一截銀絲。真行司麗子還張著嘴，來不及合上，就被他撲倒在沙發上。book18.org
沙發夠寬。凰六花已經把自己縮到扶手那一頭，深藍外套滑下一邊肩。真行司麗子仰躺著，腿被分開，戒指那隻手下意識擋在小腹前——擋不住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抬起她一條腿，架到臂彎里。腿根那層肉又軟又熱，他掌心收緊，沒再多想。肉穴還在往外吐水，陰唇被分開時輕輕一顫，穴口縮著，十年沒進過男人。book18.org
他抵上去，直接插進去。book18.org
肉穴很緊。真行司麗子被整根頂到底，腰瞬間弓起來，立刻用手摀住嘴。指縫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「啊！——」。book18.org
「太……太深……嗯……進、進來了……」book18.org
聲音被掌心悶住。眼眶一下子紅了。穴肉死死絞著，又熱又窄，像要把人推出去，又像不知道該怎麼推。裡面每一寸都被撐開，陌生，漲，還帶著一點疼。劉明智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抽出半截，再整根頂回去。book18.org
「嗯——！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的腳背繃直。無名指那枚戒指貼在自己嘴唇上，冰的。她閉上眼。 （老公……對不起……讓別的男人……進到這種地方……）book18.org
這個念頭沒說出口。下一記已經撞進來。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楚，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。她想說慢一點，嘴被自己的手堵住，只剩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從指縫往外漏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嗯……太……太裡面了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抽了幾十下。book18.org
她還想把聲音壓回去。腰卻已經跟著頂弄輕顫，一下一下，像自己在迎。壓抑的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漸漸撐不住，變成「哼……啊……」。臉越來越紅，眼眶也濕了，手仍死死摀著嘴，只是擋不住。book18.org
「哼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要那麼深……啊……嗯啊……會壞……」book18.org
沙發跟著晃。真行司麗子的另一條腿掛在外側，腳趾把地毯踩出皺。胸部隨著插入前後甩，乳尖還是濕的，殘著剛才被舔過的亮。穴里水聲越來越響，緊，卻已經開始會吸。每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黏液，再被下一記撞回去。book18.org
劉明智朝一旁抬了抬下巴。book18.org
凰六花沒問。她邊走邊脫。深藍外套先掉在扶手上，繡花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，I罩杯的胸部從白色布料里漲出來，奶頭已經立著。窄裙拉煉一扯，連著黑絲往下褪。走到沙發邊時，身上只剩沒褪乾凈的絲襪掛在大腿，眼鏡還在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真行司麗子轉過去。肉棒抽離的瞬間，穴口「啵」地一聲，水沿著腿根往下淌。真行司麗子還想摀嘴，人已經被擺成跪趴，腰被按低。臉剛抬起來，就對上六花近在眼前的胸口。book18.org
從後面插進去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」book18.org
她剛張嘴，凰六花就把胸部塞進她嘴裡。柔軟、沉、帶著一點汗味和香水。乳頭抵到唇上。真行司麗子下意識用舌頭舔了上去——不是侍奉，比較像被塞住以後不知道該把嘴放哪。舌尖一碰到那顆乳頭，六花的呼吸就亂了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」凰六花低低哼出聲，伸手按住她的後腦，「對……就是這樣。含著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嗚咽。嘴裡是六花的奶，身後是一下比一下重的頂弄。她想把臉偏開，被按著，只能含住那顆乳頭，舌尖笨拙地轉。戒指那隻手撐在沙發墊上，指節發白。後面每頂一下，她的嘴就在乳肉上撞一下，唾液把乳暈舔得發亮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哈、唔……太深……後面太深了……不要……一直頂……」 劉明智抽得更快。囊袋拍在臀上，肉穴被干出一圈白沫。真行司麗子的腰想往前逃，逃到六花胸口裡，又被頂回來。前後都沒路。穴肉已經軟了，還是絞得死緊，每一下都吸住不肯放。book18.org
「要射了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想把人推開。手才抬起來，就被凰六花按住。掌心壓著她的手背，連戒指一起按進沙發里。book18.org
凰六花笑著說：「射滿她吧。」book18.org
「不、不行……會……會進到最裡面……啊、啊——拿開……六花校長、拿開——不能射在裡面……我……我有……」book18.org
話沒說完。她自己也不知道「有」的是亡夫，還是那枚還戴著的戒指。凰六花沒拿開。反而把另一邊胸部也湊近，乳肉貼著真行司麗子的臉。book18.org
「禮物要收到最後。」她的聲音很軟，手卻很穩，「麗子，張著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整根頂進去。精液直接灌入最深處。一股、兩股，熱的，往最裡面砸。真行司麗子身體繃緊，摀不住，從六花乳間漏出短促的「啊……」。穴肉一陣一陣絞，把射進去的東西往裡吞。小腹像被灌熱了，她連膝蓋都在抖。book18.org
她的眼前發白。戒指還壓在沙發里，像有人在看。book18.org
（對不起…………我還是把別人的東西……吃進去了……）book18.org
系統提示在視野角落亮起，沒有聲音，只有一行一行字。book18.org
生成卡片：不可撼動的茶道師．真行司麗子（3星／光／教師／未亡人） 效果重點：這張卡的召喚與效果不會被無效；將這張卡除外，可從手牌特殊召喚1隻等級8以下怪獸，該次特殊召喚同樣不會被無效。（1回合1次） （好感度提升至21）book18.org
劉明智抽離的時候，白濁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溢出來，沿著腿根滴到沙發墊上。真行司麗子還跪著，臉埋在凰六花胸口，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嘴裡那顆乳頭被她無意識含著，過了兩秒才發現，像被燙到似的鬆開。book18.org
「對、對不起……我……不該含……也不該……讓人射進來……」book18.org
凰六花按著她的後腦，沒讓她立刻退開，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過的位置，又看向劉明智。眼鏡滑下一點，她沒扶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的腰還在細細發抖。精液往外淌，她夾緊，夾不住。手終於從沙發上鬆開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剛被中出，還在高潮餘韻里發抖。腰軟，穴口合不攏，白濁順著大腿往地毯滴。book18.org
凰六花把她拉開。動作不算凶，卻沒問她願不願意。真行司麗子跪到一旁，手還想去捂自己腿間，沒捂嚴。book18.org
凰六花自己擠上來，用胸部夾住劉明智的肉棒。I罩杯從兩邊裹住，乳溝里又熱又軟，上下一磨，剛才射過的柱身很快被乳肉擠亮。前端從乳溝里鑽出來，擦過她下巴。劉明智舒服地嘆了一聲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主人剛射完，還是這麼精神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跪在旁邊，臉紅得說不出話。只是看著。不敢靠過去。戒指那隻手握成拳，放在自己膝蓋上。乳交的水聲很近，近到她連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哪——放六花晃動的胸，或放那根還沾著自己裡面東西的肉棒。book18.org
肉棒很快又硬起來。book18.org
凰六花直接跨坐上去。她自己對準，腰一沉，整根吃進去，胸部隨著起伏晃。眼鏡還掛在臉上，盤發散了幾縷，銀白挑染貼在汗濕的頸側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好滿……嗯、主人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想退開。膝行了半步，就被劉明智一把拉過來接吻。book18.org
她先是用手推他胸口。沒推開。唇被堵住，呼吸全亂。牙齒碰到他的唇，她嚇得想縮，被追著含住。吻到後來，推拒的手指反而扶住他的肩膀，指尖收緊，像怕自己滑下去。戒指貼在他鎖骨上，涼了一下。book18.org
場面開始亂。一個在上面動，一個被按著親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唔……不、不要親……啊、六花校長還在……這樣太……」book18.org
凰六花沒停。她從後面抱住真行司麗子，邊揉她胸部邊把下巴擱上她肩。掌心托著那對E罩杯，拇指碾過還腫著的乳頭。真行司麗子的背撞上六花的胸，兩個人的汗黏在一起。book18.org
「麗子的呻吟，真是太可愛了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臉更紅，小聲說：「好害羞……在明智先生面前……不要說……」book18.org
凰六花用腿把她的腿分開。手伸進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。兩根手指輕易滑進去，帶出更多白濁，黏在指縫裡。真行司麗子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地忍著，聲音還是越來越大。腰想逃，逃到六花懷裡，手指就進得更深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啊……裡面、還有……不要摳……啊、啊……會再……會再出……」book18.org
「還有主人的東西呢。」凰六花的手指彎起來，按那一點，「夾這麼緊，是想留著？」book18.org
「不、不是……啊嗯……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想……哈、啊……不要問……」 劉明智把兩人一起攬進懷裡。一手一個，同時揉胸部、摳穴。六花的穴剛吃過他，濕軟；麗子的穴還含著精液，又緊又燙。兩女被弄到只能互相靠著，肩撞肩，呼吸打在對方臉上。乳頭被同時捏住的時候，兩個人的叫聲疊在一起。 凰六花先吻上去。真行司麗子僵了一下，想偏頭，被追著含住下唇。吻到後來，她的手被凰六花帶著，握住劉明智的肉棒，上下套弄。套弄沒節奏，是被按著動。柱身又熱又滑，她掌心全是水。六花的手疊在她手背上，帶著快、帶著慢。 「這樣……這樣可以嗎……我不會……」book18.org
沒人回答她。劉明智的手指在她穴里又屈了一次，她「啊」地叫出來，吻斷掉，涎水牽在兩人嘴角。book18.org
劉明智改從後面插入凰六花。六花被頂得往前撲，整個人疊到真行司麗子身上。邊干邊把六花的下巴扳過來接吻。唇齒撞在一起，六花的呻吟全喂進他嘴裡。 「嗯啊……主人、快……那裡……啊、啊啊——太深了……」book18.org
凰六花抓起真行司麗子的手，按到自己胸上，又按到自己被插著的小穴上。穴口正一下一下吞著肉棒，真行司麗子的指尖碰到交合處，燙得想縮。被按住，縮不了。每頂一下，她的手就被撞一下，掌心全是水。book18.org
「舔。」凰六花把她的頭按向自己乳尖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被帶著舔、被帶著摳。舌尖碰到六花乳頭時只敢輕輕掃，手指卻被迫貼著那圈被撐開的穴口。她閉著眼，還是能感覺到肉棒在自己指縫邊進出。 「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會……啊、六花校長你夾……夾到我手了……」 凰六花沒撐多久。腰突然弓起來，潮吹噴在真行司麗子手背上，也噴在交合的地方，水聲比剛才更響。真行司麗子的手腕被澆熱，整個人一縮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去了……主人、去了……別停……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嚇了一跳，連忙縮手，小聲道歉：「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碰到……水、水好多……弄到沙發了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停。六花還在抽，他又頂了十幾下，整根埋進去射。六花的穴絞著，把精液吞進去，又從交合處擠出來，淌到真行司麗子還沒收回去的手腕上。 外面天色漸暗。book18.org
之後又換了好幾回。沙發、地毯、辦公桌邊緣。真行司麗子被拉著坐下、被轉過去、被六花按著接吻。她始終沒主動坐上去，可每次被插進去，穴還是會自己咬住。中出的時候她會縮，會道歉，會把戒指那隻手擋在眼睛前面——擋不住聲音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又、又出來了……嗯啊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裡面又……」 凰六花已經叫得軟了，還能側過身去親她的耳尖，低聲說「麗子真乖」。真行司麗子搖頭，搖到後來只會喘。兩個人的腿纏在一起，分不清誰的精液從誰的腿根往下淌。book18.org
兩女去了太多次，明顯沒力氣。劉明智也在她們體內射了好幾回。沙發墊濕了一大片。真行司麗子靠在六花肩上，眼睛半睜，唇腫著，還在細細發抖。六花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了，放在茶几上，紅著眼尾看天花板。book18.org
窗外行政樓的走廊燈一盞盞亮起來。校長室沒開大燈，只剩那盞檯燈。 （真行司麗子好感度提升至35）book18.org
（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7）book18.org
劉明智看著癱在沙發上、明顯沒力氣的兩人，心裡只覺還不夠。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靠在凰六花肩上，眼睛半睜，腿還張著，精液慢慢往外淌。凰六花連眼鏡都沒戴回去，只抬得起一根手指，朝他點了點，又放下。book18.org
「有點不盡興。是耐力值提高的原因嗎？」book18.org
他打開觀察模組。半透明的面板在視線角落展開，數字跳了一下。book18.org
力量 10.5。反應 10.9。爆發力 10.6。book18.org
耐力 12.1。book18.org
比進校長室之前多了 0.2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面板劃掉，嘖了一聲。身體確實還沒到極限。下面也還硬著。兩個人已經軟成這樣，再做下去女人會受傷的。book18.org
他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褲子穿上，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。book18.org
「你們休息。我出去逛逛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應了一個沒成形的「嗯」。真行司麗子想把和服拉過來擋身體，手只夠抓住袖子。劉明智沒再看第二眼，帶上門。鎖舌輕輕一響。book18.org
走廊空的。行政樓五樓只剩中央空調的低鳴，和窗外已經亮起來的路燈。 他本來想去找美智留或桃香再泄一輪。音樂大樓那間練習室下午用過，兩個人的嘴都還記得。邊走邊嘀咕：「耐力增加就這點不好……做完還想做，人卻先沒了。」book18.org
電梯太慢。他改走樓梯。下到教學樓這層時，天已經全暗，教室走廊只留應急燈，一截一截的黃。高三A班門關著。C班也關著。B班那扇門沒關死，留一條縫，book18.org
縫裡漏出光，也漏出聲音。book18.org
靠近高三教室時，他聽見裡面有女人的聲音。book18.org
不是講話。book18.org
是做愛的呻吟。book18.org
劉明智放輕腳步。皮鞋離地，改用腳掌。聲音是從B班來的——今天下午他才在這間教室講過課，黑板邊上還留著他寫的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。book18.org
他停在高三B班門口。門沒關死。課桌被撞得咖嗤咖嗤響。book18.org
教室里沒開大燈，只開了最後一排的兩盞。光線夠看清講台前那張課桌。 栗原朝美被壓在課桌上。粉色上衣掀到胸口以上，綠色短裙堆在腰際，制服還穿一半。胸部露出來，比旁邊那個明顯大，C罩杯被桌面擠扁又彈回，乳尖隨著撞擊前後甩。雙腿被拉開，一邊掛在桌沿，一邊踩著椅子。嘴裡吐著舌浪叫，男性語氣卻還沒掉。book18.org
「哈……啊……再、再深一點……對、就是那裡……再頂……別停……」 南雲千秋戴著雙頭龍。粉紅色雙馬尾還在晃，螺旋卷一跳一跳，外表看起來仍像愛哭的孩子。腰卻撞得很重。她自己那頭也吃進去，每往前送一次，兩邊一起沒入。綠色短裙被她隨便撩到腰上，粉色上衣還好好穿著，只是領口被汗貼住。A罩杯幾乎看不出起伏，可撞桌的力道一點不軟。book18.org
「朝美……朝美裡面好熱……嗯、哈……又吸住了……千秋要不行了……」 「少廢話……啊……給我進到底……千秋你今天很兇啊……哈、啊——再撞……」book18.org
課桌咖嗤咖嗤響。粉筆盒滑到桌角，差點掉下去。黑板上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四個字被晃動的影子切成兩半。地上扔著一個打開的小袋子，雙頭龍的包裝紙皺成一團——顯然是朝美帶來的。book18.org
劉明智靠在門框上看。朝美紅色短髮被汗黏在額前，劉海微翹還在。千秋每撞一下，雙馬尾就甩一下，像上課問答時舉手那個動作——只是現在她臉上完全不是愛哭的表情。水沿著朝美腿根往下，滴到椅子面，再滴到地板。book18.org
南雲千秋把栗原朝美翻過身。朝美的胸貼上桌面，臉朝向窗戶，背對著門口。千秋抓著那條綠色短裙當支撐，一邊插入一邊拍打朝美的屁股。拍一下，朝美就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舒服的音，男性語氣還在，只是尾音發飄。臀肉被拍紅，短裙皺成一條。book18.org
「哈……啊……再打……不、不是叫你停……給我繼續……啊嗯——好爽……」book18.org
「朝美的屁股……好紅……嗯、對不起、可是好可愛……千秋還要……」 「誰要你道歉……啊、深一點……再深……別哭腔……現在不是哭的時候……哈啊——」book18.org
兩人全程沒注意到門外。朝美背對著縫，千秋低著頭看交合的地方，粉紅色頭髮擋住視線。雙頭龍進出帶出的水聲很響，響過走廊的空調。千秋的腰撞得又急又密，雙馬尾抽在自己背上，活像還在教室里撒嬌，下半身卻完全是另一回事。 劉明智看了一會兒。今天下午B班，朝美坐窗邊，男式語氣問「講座是不是應付了事」；千秋坐她旁邊，舉手提問時聲音細，差點哭出來那種。現在位置反了。孩子氣的那個在上面，大姊頭趴著吐舌。book18.org
他低聲自語：「躺桌上胸部比較大的，應該是栗原朝美。穿雙頭龍的是南雲千秋？嘖嘖。上課那麼孩子氣，床上這麼凶。」book18.org
門縫裡，千秋又拍了一下。朝美的腰往後迎，綠色短裙被抓出皺，粉色上衣完全不起作用，胸肉從桌沿溢出來。雙頭龍整根沒入時，兩個人同時哼出聲。朝美吐著舌，千秋咬著下唇，看起來還是會哭的那張臉，腰卻沒停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沒扣完的襯衫領口拉好。下面又硬了。觀察模組那串 12.1 還停在book18.org
腦子裡，像在解釋為什麼校長室兩個人不夠。book18.org
他又看了十幾秒。朝美被頂得桌沿直響，綠色短裙皺成一條，粉色上衣掛在肘上，已經不像衣服。千秋每撞一次就小小抽一口氣，雙馬尾甩到臉，她用手臂胡亂撥開，腰卻不慢。兩個人都沒發現門口多了一道影子。熟的是彼此。不是男人。這個判斷他暫時只放在心裡。book18.org
他慢慢走進教室。門軸輕響了一下，兩個人沒聽見。課桌還在咖嗤咖嗤。粉筆灰被震下來，落在朝美紅起來的臀上。book18.org
心想：今天的晚餐，就是你們兩個了。book18.org
教室里兩人還在自己玩。book18.org
南雲千秋抓著綠色短裙往前撞，粉紅色雙馬尾甩在背上。栗原朝美被頂得吐舌浪叫，胸貼著桌面，課桌咖嗤咖嗤響。誰都沒發現門口有人。book18.org
劉明智潛進去時想：沒想到玩潛龍諜影的經驗要用在這裡……book18.org
腳步貼著牆。最後一排的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兩個人的水聲把它蓋掉。他走到課桌後方。千秋的腰還在送，雙頭龍兩頭都吃著，她自己那端進得很深，臀縫濕亮。朝美背對著門，什麼都看不見。book18.org
他從後面把千秋往前一推，壓在朝美背上。雙頭龍還插著。接著直接把肉棒抵上千秋那口被玩具撐開又合不攏的穴，頂進去。book18.org
第一次進男人。穴又窄又燙，裡面立刻絞死。跟雙頭龍不一樣，是活的，會跳，會往最裡面頂。book18.org
千秋先是慌。book18.org
「什麼？是誰？啊****」book18.org
身體被夾在中間。前面是朝美的背，後面整根沒入。她想回頭，雙馬尾抽到自己臉上，只看見襯衫領口，看不清臉。手去抓桌沿，抓到朝美的手腕，兩個人的汗黏在一起。book18.org
朝美被壓住，側過臉，看見是劉明智。今天下午站在黑板前面那個講座老師。她瞳孔一縮，立刻想把人推開。book18.org
「混帳……給我起來！你這傢伙——！」book18.org
手肘往後撞。踢腿。綠色短裙被她自己踩住。劉明智用重量把兩個人按在桌上，推不開。千秋掙扎得更厲害，腳亂蹬，小腿踢到椅子，椅子響了一聲。雙頭龍因為這個動作往朝美裡面又送進去一截。book18.org
「好痛——拿出去！你是誰啊、不、劉老師？！為什麼……啊、不要進——好漲……那不是玩具……」book18.org
「給我拔出去！這是女子學校……啊、千秋、你別動……混帳你給我起來——誰准你碰她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每頂一次千秋，雙頭龍就跟著頂進朝美。一進兩穴。千秋的陰蒂被玩具根部和他的小腹同時蹭到，朝美則被那根雙頭龍一下一下撞到最裡面。一開始兩人還在罵、還在扭。粉色上衣皺成一團，短裙早就不起作用。朝美的C罩杯被桌面擠得變形，千秋的胸幾乎貼平在朝美背上，只會隨著撞擊輕輕擦。book18.org
「放開……放開千秋……朝美、朝美救我……啊——太深了、那裡沒進過……」book18.org
「我在救……啊、這個東西進太深了……你這混帳、給我停——不要用她頂我——」book18.org
頂了十幾下。book18.org
罵聲開始斷。book18.org
千秋的「放開」變成「嗯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。穴卻自己咬住，每抽出來都帶水聲，再被整根頂回去。她第一次吃男人，疼和漲混在一起，沒幾下就混進另一種感覺。眼淚先掉出來，哭腔跟上課那次一模一樣，腰卻開始不聽使喚。雙馬尾被汗黏在嘴角，她用氣音吹開，下一記又把氣吹斷。book18.org
朝美的「混帳」也開始漏出舒服的氣音。男性語氣還在，尾音卻飄了。她的手還在推他的手臂，推到後來只剩指尖抓著，沒有力。紅色短髮散開，臉頰貼著冰的桌面，桌面卻越蹭越熱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那是什麼……好燙……啊、啊……千秋裡面……好奇怪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「混帳……哈……你給我忍住……不要叫得那麼……啊……深……被看著還叫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說話。全力衝刺。課桌腿在地板上刮，咖嗤聲連成一串。黑板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的影子被撞碎。粉筆盒終於掉下去，在地上滾，滾到雙頭龍的包裝紙旁邊。book18.org
千秋被夾在中間，陰蒂跟肉穴一起被刺激。雙頭龍在她體內的那頭隨著抽插前後磨，外面那頭同時干著朝美。她哭著喊，雙馬尾全貼在汗濕的臉上。腰想逃，逃到朝美背上，後面就跟得更緊。想夾腿，腿被他的腰擋住。book18.org
「受不了了……停下！停下！千秋要壞掉……啊、啊啊——不要那麼快——那裡、陰蒂也……啊嗯——」book18.org
身體卻自己往後迎。每一下都把臀送回去，像要把他吃更深。第一次被男人干，穴口被撐得發白，水卻越流越多，沿著雙頭龍交界的地方滴到朝美腿上。兩個人的水混在一起，桌沿一條亮線。book18.org
朝美反抗的手越來越沒力。紅色短髮散開，臉貼著桌面，舌尖吐在外面。她還想維持那句「給我起來」，出口只剩氣。男性語氣碎掉，碎成一段一段的單音。大姊頭那層殼從中間裂開。book18.org
「哈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再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又頂進去。千秋整個人往前一送，雙頭龍整根沒入朝美。朝美的腰彈了一下，C罩杯的胸在桌面上擠扁，乳尖擦過桌沿。她張著嘴，連自己在喊什麼都不知道。book18.org
「哈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再……啊、啊……那裡……再……深……」book18.org
到後來連詞都沒了。只會張著嘴浪叫。男性語氣徹底掉光，剩下「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」和桌腳刮地的聲音。手攤在桌邊上，指尖還在抽，已經推不了任何人。涎水沿著桌沿往下滴，滴到自己掀起來的粉色衣擺上。book18.org
千秋哭得更凶，腰卻迎得更明顯。粉紅色雙馬尾一下一下甩，活像還在教室里撒嬌，穴卻把男人絞得死緊。她去抓朝美的手，抓到了，十指扣在一起，不是為了反抗，是為了有地方用力。book18.org
「停下……真的……停下……啊嗯……朝美……朝美也在去……不要看……不要看千秋這張臉……啊——」book18.org
朝美已經答不出話。嘴張著，眼睛睜著，焦距不在門，不在黑板，哪裡都不在。綠色短裙皺在腰上，粉色上衣掛在一邊肘，胸還在被桌面撞出形狀。每被雙頭龍頂一次，喉嚨就漏出一聲沒有意義的音。book18.org
課桌還在響。窗外操場的路燈隔著玻璃進來，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，正好蓋住那行講座講師的名字。book18.org
兩個人都沒再罵「混帳」。book18.org
第96章：別把人弄壞book18.org
高三B班教室。燈還是最後一排那兩盞。book18.org
劉明智一把把還連在一起的兩人抱離課桌。book18.org
南雲千秋疊在栗原朝美身上。雙頭龍沒拔。千秋那頭還吃著他，朝美那頭還吃著玩具。粉色上衣皺成一團，綠色短裙都堆在腰上。兩個人同時喊出來。 「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」book18.org
「混帳……放、放下來……啊……重……」book18.org
他托著往前走。兩個人的體重全在手臂上，穴還連著。每頂一下，雙頭龍就跟著往朝美最裡面送。朝美的腿掛在他臂彎里抖，紅色短髮全散了。C罩杯的胸貼著千秋後背，擠扁又彈回，乳尖擦過千秋的肩胛。兩個人都濕。千秋的臉埋在朝美頸窩，一邊哭一邊喘。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不要再頂……啊、啊……這個姿勢……進太深了……」book18.org
「千秋也……好深……哈、啊嗯——下面、下面還連著……」book18.org
他托著加速。腳步在走，腰也在送。教室過道不寬，椅子被碰倒一張，響了一聲。兩個人的水沿著腿往下滴，滴到他小臂上，再滴到地板。book18.org
朝美先撐不住。book18.org
整個人繃緊，腳趾蜷起來，穴把雙頭龍咬死。男性語氣想回來，只擠出半個字，後面全破音。book18.org
「不、不要——不要呀！book18.org
＊＊＊ ＊＊＊ ＊＊＊book18.org
啊啊啊～」book18.org
水從交合處噴出來，濺到千秋小腹上，再濺到他手上。朝美頭往後仰，舌尖吐在外面，涎水沿臉頰滑下去。穴還在抽，雙頭龍被咬得幾乎拔不動。book18.org
「哈……哈啊……去了……混帳……剛才那一下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千秋被那一下絞得往後縮，又被他托回去。粉紅色雙馬尾甩到他臉上，螺旋卷還帶汗。她哭腔沒斷，穴卻咬得更緊。book18.org
「朝美去了……千秋也……不行……又要……」book18.org
他又抽了幾十下。book18.org
兩個人還疊著，兩口穴一起被頂。千秋裡面突然絞得很急，又熱又濕，一下一下吸。劉明智舔她後背。汗是鹹的。肩胛骨下面那塊肉在跳。book18.org
他湊到耳邊。book18.org
「很爽吧……」book18.org
千秋耳朵一癢。肩縮起來，腰卻送回去。book18.org
「不要講……不要講那種……啊、啊啊——耳朵……耳朵不行……哈啊——」book18.org
高潮噴出來。book18.org
水比朝美剛才還衝，沿著雙頭龍交界往下淌，滴到朝美小腹，滴到綠色短裙皺成的那一團上。千秋連哭腔都噴斷了，只剩氣。雙馬尾黏在嘴角，她想吹開，吹不動。book18.org
「去了……千秋去了……哈……哈啊……不要看……不要看這張臉……」 劉明智把她從雙頭龍上解下來。book18.org
玩具離開千秋的時候響了一聲，還插在朝美體內。另一頭晃著，上面全是兩個人的水。千秋腿軟，整個人往下坐。他改成給小孩把尿的姿勢，雙手托住她膝彎，把腿分開，小穴正對朝美的臉。book18.org
千秋摀住臉。粉紅色頭髮從指縫漏出來，耳尖紅透。A罩杯幾乎看不出起伏，乳尖卻立著。book18.org
「不要看……哈……啊……朝美不要看千秋那裡……那裡還在……還在出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還在餘韻里。眼睛對上那口剛噴完、還在縮的穴。喉嚨動了一下。想罵「混帳」，嘴張開只出得了氣。book18.org
劉明智就著這個姿勢把她當套子上下抽插。book18.org
千秋被整根頂開。人往下坐，每一下都吃到底。穴口被撐得發白，抽出來帶一圈水，再坐回去又全部吞掉。噴出來的水濺到朝美臉上，順著臉頰流到嘴角，再滴到鎖骨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啊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這個姿勢……千秋會壞……哈、啊嗯——」 「等……你們……啊……水、水噴我臉上了……哈啊……好燙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下意識伸手去摸千秋的胸部。掌心覆上去，什麼都握不滿，只摸到乳尖在跳。指腹一碾，千秋嗚咽一聲，穴又噴出一小股，全拍在朝美鼻尖上。book18.org
「朝美……不要摸……那邊好敏感……啊、啊——摸了會……又要……」 「好小。還在抖。」book18.org
朝美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在講什麼。舌頭伸出來，先舔掉臉上的水，又往前湊。鼻尖碰到穴口時，千秋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夾腿夾到他的手臂，夾不攏。book18.org
「不要舔……不要用那種眼神看……哈……千秋是……是朝美的……啊嗯——」book18.org
「少說話……啊……你裡面還在吸他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停。把她抬起來，再按下去。抬起來的時候穴口咬著不放，帶出一圈水聲。按下去的時候千秋整個人坐實，喉嚨只剩「啊」。教室里只聽得見拍擊聲，還有那張被碰歪的課桌在輕輕晃。黑板上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四個字還在。窗外操場的路燈從玻璃照進來。book18.org
千秋感覺他要射。book18.org
穴里那根跳了一下，又熱又急，頂到最裡面不抽出來。她慌了。手從臉上放下來，去推他的腹，推不動，眼淚先掉。book18.org
「拔出去！拔出去！千秋不要小寶寶！啊啊啊~~」book18.org
「不要射進去……會有的……千秋不要……哈、啊——好燙——拔、拔出去啊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拔。整根頂進去中出。book18.org
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千秋整個人彈起來，雙馬尾抽在自己嘴上。小腹一縮一縮，穴口卻咬著不放。白濁從交合處溢出來，沿著腿根往下，滴到朝美鎖骨上，再滑進乳溝。book18.org
「進、進來了……好熱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千秋不要……可是好滿……好滿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低頭。愛液和精液混在一起，正從千秋被撐開的縫裡往外擠。她看了一秒，伸出舌頭，把交合處舔乾凈。一下、兩下。舔到自己女朋友還在抽的穴，也舔到還埋在裡面的根部。舌面捲走白濁，喉嚨動了，又繼續舔。book18.org
「朝美……髒……不要舔那個……那是……射進來的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沒抬頭。只含糊應了一聲，把溢出來的都捲走。男性語氣沒回來，只剩氣，熱氣全噴在千秋腿根。book18.org
「你裡面都是他的。」book18.org
系統提示在視線角落亮起來。book18.org
生成卡片：教室里的彼得潘．南雲千秋（5星／光／學生／百合）book18.org
效果：手牌或墓地有「栗原朝美」時可無祭品召喚；召喚成功破壞對方場上全部魔法陷阱；若以展示朝美的方式召喚，可除外對方場上1隻怪獸；場上有朝美時攻守各＋500。book18.org
（南雲千秋好感度提升至20）book18.org
千秋還掛在他手臂上。摀著肚子，眼淚掉在朝美額頭上。穴口一縮，又擠出一點白濁，被朝美舔掉。book18.org
她小聲重複同一句。book18.org
「千秋不要小寶寶……可是……已經射進來了……」book18.org
雙頭龍還插在朝美身體里。另一頭晃著，水往下滴。朝美跪著沒站起來。她抬眼看他，喉嚨動了動，像要把「混帳」罵出來。嘴張開，先出來的是氣。 劉明智把千秋放下來。book18.org
千秋腿一軟，坐到地上。精液還在往外溢，她摀著肚子，粉紅色雙馬尾黏在頰邊。朝美還跪著，雙頭龍另一頭晃著，穴口合不攏。book18.org
他把玩具拔出來。朝美腰一顫，那一聲很清楚。book18.org
「哈……拿、拿出去了……裡面還在……開著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兩人擺成六九。南雲千秋在下，仰躺在教室地板上，粉頭髮鋪開，小腹還在縮。栗原朝美在上，膝蓋分開跪在千秋耳側，胸垂下去，正好擦過千秋的臉。綠色短裙沒退乾凈，皺在腰上。粉色上衣掛在一邊肘。最後一排那兩盞燈照著兩個人，影子在地板上糊在一起。book18.org
他從後面插入朝美。book18.org
朝美整個人往前一撲，C罩杯壓上千秋臉和胸口。乳尖擦過千秋嘴唇，又擦過鎖骨。千秋下意識伸手去撥，撥開又被下一記頂回來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啊……千秋……還很敏感，不要……臉、臉不要靠那麼近……哈啊——」book18.org
「朝美的胸……一直碰到……千秋眼睛睜不開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抓住朝美雙手當施力點。往後一拉，再往前頂。朝美肘撐不住，頭只能抵在千秋的小穴上。鼻子碰上還在溢精的縫，舌頭被頂出來。book18.org
「混帳……手、手鬆開……啊……這個深度……給我……哈、不、不是那個意思——」book18.org
男性語氣只回來半句，後面全碎。涎水滴在千秋腿根。千秋輕輕掙扎，腰卻抬起來，穴口碰到朝美的舌尖。book18.org
「朝美……不要……千秋好舒服……那裡剛被射過……不要舔……啊嗯——」book18.org
朝美想抬頭。頭被頂得只能埋著。舌頭一碰到陰蒂，千秋的腿就夾她的耳。她含糊罵了一聲，氣全噴在穴上。book18.org
千秋主動抬頭。book18.org
嘴唇先碰到朝美還含著肉棒的穴口，水立刻沾上來。她伸舌頭，找到陰蒂，含住。舔一下，朝美就抖一下。再舔，朝美的胸又砸回她臉上。book18.org
「你……哈……千秋你在舔……不要那麼……啊、啊啊——陰蒂……陰蒂不行……」book18.org
「朝美剛才也舔了……千秋現在……還給你……嗯、哈……好腫……」 朝美又去了一次。book18.org
穴突然絞緊，把還在抽插的肉棒咬死。水噴在千秋下巴上，流進頸窩。她只剩氣，說不出完整的字。book18.org
「呼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力氣快沒了。手臂軟掉，整個人往千秋身上塌。劉明智沒停，還抓著她的手腕往回帶。每頂一下，朝美的頭就往千秋穴上撞一下，舌尖一下一下刮過陰蒂。她不是要舔，是被頂著舔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著兩個人疊在一起。book18.org
朝美紅短髮全散，嘴抵著千秋剛被中出的穴，胸一下一下打在千秋臉上。千秋還在哭，舌頭卻主動伸著，舔朝美被干著的陰蒂。book18.org
他又硬了一圈。book18.org
朝美立刻感覺到。穴里那根突然脹開一截，把還在抽的肉壁撐滿。她眼睛睜大，氣先出來。book18.org
「怎麼……又變大了……啊。」book18.org
「裡面……又脹……混帳你……哈、啊——不要在這個時候……」book18.org
他鬆開她的手。book18.org
朝美整個人癱在千秋身上。胸壓著臉，腹壓著腹，穴還含著。劉明智看著朝美的屁股。剛才被拍紅過的地方，燈下發亮，穴口咬著他，一縮一縮。book18.org
順手拍了一下。book18.org
響了一聲。臀肉晃開，又合回來，掌印立刻浮出來。朝美嗚咽一聲，穴跟著絞。他又拍第二下，專拍剛才千秋拍紅過的位置。book18.org
「手感真好。難怪小千秋喜歡拍。」book18.org
千秋沒回話，還在舔。舌尖抵著陰蒂不放，鼻子埋進朝美腿根。朝美被小穴跟陰蒂一起弄，又開始發抖。手指在地板上抓，抓到千秋的粉頭髮，抓緊了又不敢真的扯。book18.org
「千秋……停……真的停……哈啊……下面跟上面……一起……會壞……啊、啊嗯——」book18.org
「朝美的陰蒂……跳得好快……千秋再一下……就一下……」book18.org
不是一下。book18.org
劉明智按住朝美的腰往死里頂。拍過的屁股被撞出肉浪，交合處全是水聲。千秋的舌沒離開。陰蒂被舔一下，穴被干一下。朝美想往前爬，陰蒂就更貼上千秋的嘴。想往後，又把自己送回去。男性語氣徹底沒了，只會張著嘴漏音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不行……又要……又要去……」book18.org
「啊嗯……啊、啊啊……混帳……太深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這次高潮時，劉明智順勢整根頂進去。book18.org
朝美穴口痙攣著咬死，精液灌進最裡面。她彈不起來，只能壓在千秋身上抽。白濁立刻從交合處溢出來，滴到千秋嘴唇上。千秋下意識舔掉，又愣住。book18.org
「進、進來了……哈……朝美裡面……也……」book18.org
「射……射進來了……混帳……啊……好燙……滿了……哈、哈……」 朝美臉還埋在千秋腿間。氣噴在剛被中出過的穴上，穴又擠出一點屬於千秋的白濁。教室過道那張被碰倒的椅子還躺著。雙頭龍扔在旁邊，表面全是水光，包裝紙被踩皺了。book18.org
系統提示響起。book18.org
生成卡片：男孩子氣的大姊頭．栗原朝美（6星／風／學生／百合）book18.org
效果：手牌或墓地有「南雲千秋」時可無祭品召喚；召喚成功破壞對方場上全部怪獸；若以展示千秋的方式召喚，可除外對方場上1張魔法陷阱；場上有千秋時攻守各＋500。book18.org
（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22）book18.org
朝美趴著，只會喘氣。手指還纏著千秋的頭髮，卻使不上力。千秋從她胸下露出一隻眼睛，看了黑板那行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一眼，又把臉埋回去。 「朝美……我們都被……射進來了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應不出來。紅短髮貼在千秋腿上，嘴還張著，舌尖沒收回去。book18.org
「呼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還硬著。觀察模組在視線角落轉，耐力12.1，他自己沒到極限。兩個人穴口都合不攏，精液混著水往外淌。他伸手按上去的時候，朝美肩抖了一下，千秋嗚咽一聲。book18.org
接下來一個小時，劉明智還是沒停。book18.org
姿勢換過好幾次，人沒離開這間B班教室。他把朝美翻過來仰躺，膝蓋壓開，再整根送進去。朝美喉嚨只剩氣，紅色短髮在地板上蹭開。千秋跪在旁邊看，粉紅色雙馬尾還黏在頰邊，手卻自己伸下去摀肚子。book18.org
「混帳……哈……又進來……裡面還有剛才的……啊、啊嗯——」book18.org
「朝美裡面……都白了……千秋看得到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濁，再頂回去又全部推進去。朝美腳趾蜷著，想夾腿，夾到他腰。男性語氣徹底沒回來，開口就是破音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啊嗯……太深……哈、啊——不要那麼快……」book18.org
換邊。千秋被他從後面撈起來，手撐著倒掉的椅子。A罩杯貼著冰涼的椅背，乳尖一擦就縮。他進去的時候她哭出聲，小腹卻往後送。穴口腫著還吃到底，抽出來帶白，坐回去又沒了。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這個也太深……千秋會壞……啊、啊啊——哈啊……」book18.org
「小寶寶……不要……可是好滿……好滿……啊嗯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爬過來，把臉埋進千秋腿間，把溢出來的舔掉。舔一下，千秋就抖一下。兩個人的水混在一起，地板一片亮。粉筆灰黏在腿根，誰都顧不上。book18.org
「朝美……髒……不要再舔……哈、啊——那邊還在跳……」book18.org
「少說話。你夾那麼緊。」book18.org
話是朝美的，聲音不是。後面又被他頂到最裡面時，那句「少說話」直接碎成呻吟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不行……又要……」book18.org
他把千秋抱回課桌邊上，讓她坐著，腿分開，再從正面進去。課桌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。黑板上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四個字對面就是這張臉。千秋不敢看，雙手擋眼睛，穴卻一下一下吸。book18.org
「不要看黑板……不要看……啊、啊嗯——千秋明天還要坐這裡……哈……」book18.org
朝美站不穩，只能靠著他後背。C罩杯貼上來，乳尖還是硬的。她伸手下去摸兩人交合的地方，摸到一手的水，又縮回來。book18.org
「混帳……你們兩個……哈……都腫了……還不停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停不了。觀察模組轉著，耐力還有。他以為腫只是看起來紅。手按上去的時候兩個人都顫，他當那是爽。又換了一次側躺，千秋在里，朝美在外，兩口穴輪流吃。教室過道太窄，膝蓋撞到椅腳，響了一聲。沒人來查。女子宿舍的方向安靜著。book18.org
最後一排兩盞燈一直開著。課桌被撞歪，椅子倒在過道上，雙頭龍和皺掉的包裝紙扔在粉筆盒旁邊。兩個人到後面已經叫不出聲。千秋只會喘氣，朝美連「混帳」都罵不出來，肩膀還在抖。小穴都紅腫了，穴口合不攏，他的手一碰，兩個人就顫。水還在出。再碰下去，她們臉上已經不是舒服，是痛。book18.org
他這時候才發現不對。book18.org
觀察模組還停在視線角落，耐力12.1，他自己還沒到極限。手掌按上去的時候，兩個人的穴都是腫的、熱的。精液混著愛液往外淌，腿根被磨出一層紅。千秋眼角還掛著淚，朝美咬著下唇，紅得發白。book18.org
「弄過頭了。」book18.org
他趕緊發動「保健室教師・齋藤真子」。粉紅色治療光暈在地板上展開，真子人就站在教室里。白袍半敞，裡面那件粉色上衣被胸部撐緊，金色微卷長發有點亂。她先看疊在一起的兩個學生，再看他，懶懶地嘖了一聲。book18.org
「讓我恢復你!」book18.org
光先覆上千秋，再覆上朝美。充能次數連跳兩下，4小時冷卻開始轉。紅腫褪下去，擦破的地方合上，腿根那些指印也淡了。千秋摸自己小腹，手指停在肚臍下面，還在確認有沒有小寶寶。朝美撐著地板想站，站到一半膝蓋一軟，又坐回去。book18.org
傷好了。高潮那截還沒過。兩個人還是軟的，穴還在縮，只是看起來不像剛被磨壞。book18.org
真子把白袍領口拉了一下，沒再多看，人就收回去了。教室又只剩三個人。治療光還留一點粉，很快也散了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。粉色上衣是濕的，綠色短裙皺成一團，扣子崩開兩顆。他一件件套回去，扣子扣不好就自己幫扣。千秋的雙馬尾還是亂的，螺旋卷黏在頰邊。朝美的紅短髮貼在額上，劉海那截翹不回去。book18.org
千秋低著頭讓他扣最上面那顆。扣好了還摀著肚子。朝美把裙子拉平，拉到一半停住，臉還是紅的。book18.org
「回宿舍。今晚別再出來。」book18.org
兩人腿還軟。走到門口，朝美先站住。她抬頭看他，男性語氣只回來半句。 「下次給我說一聲。別突然從後面進來。」book18.org
然後踮腳親了他一下。很輕。像還沒罵完，又先放過他。book18.org
千秋跟在後面，先摀著肚子，又把手放下來。湊上來也親了一下。嘴唇是軟的，帶一點哭過的咸。book18.org
「千秋回去了。明天還要上課。」book18.org
（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33）book18.org
（南雲千秋好感度提升至30）book18.org
他看著兩人扶著彼此走進走廊。女子宿舍不讓男生進，送到這裡就不能再跟。粉紅色和紅色的後腦勺拐過轉角，應急燈把她們的小腿照得很白。朝美伸手去撈千秋快滑掉的書包帶，撈到一半自己也晃了一下。兩個人都沒回頭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教室燈關了。黑板那行「講座講師 劉明智」還在，粉筆盒還躺在地上。雙頭龍他踢到桌腳下，沒帶走。他沒撿。book18.org
走出教學樓的時候，他才想到講師室那兩個人。門出去前他說去逛逛。現在這個點，她們大概還醒著。走廊應急燈一盞一盞往宿舍方向排，粉紅色和紅色已經看不見了。他站了兩秒，才往校門走。book18.org
他穿過操場。跑道是空的，自動洒水在最遠那圈滴水。校門警衛從玻璃窗里看了他一眼，沒問他這麼晚為什麼外出。講師證還掛在外套里，邊角被教室的水浸透過，現在乾了，皺著。book18.org
附近一家連鎖定食店還開著。book18.org
玻璃門一推，冷氣和味噌味一起出來。燈很白，座位幾乎沒人。吧檯一個店員在收盤子，電視里播著沒聲音的棒球重播。劉明智坐窗邊，點了三份日式定食。自己那份先吃。豬排有點冷，飯很熱，味噌湯太咸。他吃得很快，沒抬頭。 吃的時候腦子還在轉。book18.org
以前是怕自己射太快。耐力往上跳之後，變成下面還能繼續，對方卻先不行了。校長室時六花跟麗子已經不行了，他還沒過癮。後面在教室，他還是慢半拍才停。結果把人弄受傷了。book18.org
真子那張卡今晚扣了兩次充能。4小時內不能再用。下一次要是再弄破皮，就只能看著。千秋出門前還摀肚子。朝美親完他，第一句不是喜歡，是「下次給我說一聲」。這兩句他都記住了。book18.org
店員把另外兩份端上來，問要不要加熱。他說不用，打包。袋子上寫「熱」，湯另外用蓋杯裝，怕灑。收據疊在袋口，他沒拿。book18.org
袋口熱氣一直冒。他提著走回校門。夜風一吹，炸物的油味全貼在袖口上。操場洒水還在滴，滴到跑道那圈反光。講師室的窗還亮著，他在樓下就看見。燈沒關，表示人還醒著。醒著就代表在等。book18.org
上樓的時候他放輕腳步。不是心虛，是不想讓門一開就撞上兩雙眼睛。結果門沒鎖。一推，還是撞上了。book18.org
校長宿舍旁的講師室就在轉角。門縫還漏光。book18.org
一進門就被盯住。book18.org
凰六花跟真行司麗子全裸坐在床上。六花把眼鏡戴回去了，紅色西裝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，銀白挑染的盤發鬆了一圈，有幾縷貼在頸側。I罩杯沉在胸前，乳尖還是深的。麗子還是低馬尾，無名指那枚戒指在，腿沒併攏。磨紅的地方對著門。E罩杯隨著呼吸輕輕動。兩雙眼睛都看著他手上的袋子。等了很久，先不打算說。book18.org
凰六花先開口，語氣像在訓人。book18.org
「主人把人丟在這裡，自己去找學生了？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不罵。只把身體側開一點，讓他看得更清楚。小聲說：book18.org
「妾身還在等。從君關門出去，一直等到現在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拉過他的手，按到自己腿根。腫消了一點，皮還是熱的。手指一碰，她眼鏡後面的視線沉下去，腿沒躲。book18.org
「下面都磨破皮了。主人不是說出去逛逛？逛到哪裡去了。教室？還是別的房間？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靠過來。和服還掛在椅背上。便當袋碰到她的手臂，她看了一眼，沒先接。聲音輕，字是清楚的。book18.org
「君若還要憐惜，就不要把妾身一個人留下。六花大人也在。不是妾身一個人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抓頭。把便當遞出去。book18.org
「我帶了飯。定食。湯在蓋杯里，別晃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看了一眼，不接。book18.org
「先看傷，再吃飯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把其中一份接過來，人還貼著他。便當盒抵在胸口，熱度隔著盒蓋傳過來。她把蓋子掀一條縫，熱氣衝出來，又蓋上。無名指那枚戒指在盒蓋邊停了一下。book18.org
凰六花又補了一句。book18.org
「禮物拆完就丟，主人膽子很大。」book18.org
「下次我會注意。」book18.org
「下次？所以還有下次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把那句咬得很清楚。真行司麗子沒接話，只把便當放在膝上，拇指摩過盒蓋的邊，戒指碰出一聲輕響。book18.org
氣消了一些，還是不打算讓他輕鬆過去。劉明智只好坐到床沿。鞋跟還踩在地板上，他彎腰去解，解到一半被六花的腿擋住。六花的腿靠過來，麗子的肩靠過來。兩個人都沒穿衣服，熱度從兩邊過來。房間裡還有剛才沒散完的味道，現在又混進味噌和豬排的油味。book18.org
他想解釋高三B班、雙頭龍、兩個學生。話到嘴邊又咽回去。說出來只會更糟。 他抓了抓頭髮。book18.org
凰六花看著他抓頭髮。氣消了一些，手指在他手背上點了點。book18.org
「還有準備其他的禮物給主人用。不過主人別太快就用壞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親了她一下。眼鏡框碰到鼻樑，她沒躲。親完就退開。book18.org
「就知道你設想周到。」book18.org
「設想周到不是讓主人拿去教室用一整晚。」凰六花把眼鏡推正，聲音還是訓人，「禮物還在名單上。今晚先睡覺。」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聽了，只「嗯」了一聲。戒指在他腰上轉了半圈，涼意一直在。她沒問教室里是誰。問了，答案她大概也不想聽。book18.org
（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9）book18.org
真行司麗子把便當放到床頭柜上，鑽進他右邊手臂里。戒指貼著他的腰，是涼的。她把臉靠過去，聲音低。book18.org
「飯還熱。君若睏了，明日再吃也行。」book18.org
「你們先吃。」book18.org
「妾身等君一起。」book18.org
凰六花靠過來，銀白挑染擦過他下巴。燈沒關。三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，被子只蓋到腰。六花的胸壓著他左臂，沉，熱。麗子的腿貼著他的腿，沒再分開。 便當還熱著，誰都沒再打開。油味和剛才沒散完的味道擠在同一張單人床上。六花沒多久就不動了。麗子還醒了一會兒，手指在他腰側停著，後來也沒再動。他看了幾秒天花板，眼皮自己合上。今晚到此為止。再做會出事。book18.org
劉明智左手撈著凰六花，右手撈著真行司麗子，沒多久就睡著了。單人床窄，三個人只能疊著。窗外講師樓的走廊燈還亮了一截，後來也滅了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六本木那層樓的燈也還亮著。book18.org
第五段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六本木。book18.org
帝王會在高層留了一層。電梯要兩張卡才能上來。落地窗外是交叉的車燈，窗做了隔音，裡面只聽得見空調。長桌中間放著茶和沒拆封的水，茶已經涼了，沒人去動。牆上只掛了一張日本地圖，中國那一塊被別的資料擋住。book18.org
四宮黃光坐主位。他沒先說話，先看了一圈人。這場不是例會。例會不會把上井屋、四合會、夜市叫到六本木來。book18.org
右側是副會長四條真輝。黑髮後梳，深色三件套，手按在資料上。book18.org
對面坐下井屋的霧島零一，桌面已經攤開兩份卷宗。旁邊是四合會的龍門鐵雄，四十歲，手指敲了一下杯壁，又停住。夜見紫坐得最靠門。二十四歲，在這張桌上最年輕的人。夜市跟情報鼠會那邊的人等在樓下。book18.org
沒人先動茶杯。book18.org
四宮黃光開口，聲音低沉。book18.org
「說。」book18.org
霧島零一把卷宗轉過來。紙頁翻開的聲音在這間房裡特別清楚。book18.org
「大量中國卡主從異世界帶高危物品進來。藍色藻類和火源種下落不明，有可能落到DEI手上。」book18.org
他頓了一下，又翻一頁。指頭按在一行標了紅的字上。book18.org
「火源種要是再疊上美國拍走的天網殘缺晶片，會非常危險。」book18.org
四宮黃光沒看那頁。視線還停在被擋住的那塊地圖上。book18.org
「沒辦法。我們警告過。別的國家根本不理。美國卡主實力不強，歐洲還是聽他們的。」book18.org
夜見紫把薄本合上，指節敲了敲封面。她說話不快，每個字都咬完。book18.org
「那就先做最壞準備。火源種跟天網晶片，都可能被DEI用。我們按『會被用』來排，不要按『大概不會』來排。」book18.org
在場的人點頭。龍門鐵雄點得最慢。他靠進椅背，看了四宮黃光一眼，才問： 「DEI下一步會不會是賽博鎖妖塔？把塔破壞然後放裡面的東西出來?。」 四條真輝這才說話。語氣不急。像早就把這句問過自己一遍。book18.org
「就算是也沒辦法。賽博鎖妖塔在中國。中國不會聽我們的。現在他們根本不讓日本卡主進去。」book18.org
霧島零一想了想，把第二份夾子推前一點。夾子邊還夾著一張便條，字很密。 「那就讓葉曉南去說。上次亞洲會議，姚歷史要鎖妖塔資源，也是他先丟情報再早退。中國聽得進他的。」book18.org
全場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龍門鐵雄嘴張開，又閉上。夜見紫看著自己的本子，沒幫腔。四條真輝連頭都沒轉。book18.org
空調出風口響了一下。沒人補話。book18.org
四宮黃光看了他一秒。book18.org
「從他嘴裡說出來，中國大概會聽。不過去談的人會先被他殺掉。你要自願去嗎。」book18.org
霧島零一把夾子重新疊好。耳根紅了一下，很快又板回去。手縮回來的動作不大，桌子上的茶卻晃了一圈。book18.org
「當我沒說。情報我繼續收。人我不派。」book18.org
四條真輝等了兩秒，才接下一句。沒跟霧島抬槓，另給一條路。book18.org
「不一定要本人去。台灣政府能碰到他。讓上面轉達，我們不出面。」 四宮黃光搖頭。book18.org
「一樣。那傢伙除了追殺獵人跟DEI，什麼都不聽。政府的人過去，他當沒看見。我們的人過去，他也不會理。」book18.org
四條真輝「嗯」了一聲。沒再拗。把那一頁翻過去。筆在空白處停了一下，沒寫字。book18.org
夜見紫抬眼。book18.org
「那藻類跟火源種，現在能追到哪裡。」book18.org
霧島零一這次答得很快。這是他的本業。他把第一份卷宗翻回前面，指頭點了兩處。book18.org
「藍色藻類是出自火星異種的世界。能讓昆蟲、植物快速進化。放著不管，碰到大量蟲或植物，很快會出現四維超過二十五的怪物。蟑螂、蝦、草，哪一種先碰到都一樣。」book18.org
四條真輝把「二十五」在資料空白處寫下來。筆停住。book18.org
「那先查藍色藻類的下落。火源種範圍太大，藻類還有地方能追。」book18.org
龍門鐵雄接了一句。聲音比剛才沉。book18.org
「拍賣場已經過濾掉很多高危物品的拍賣了，可是還是很多卡主會被政府煽動去異世界搶奪高危物品。」book18.org
四宮黃光把茶杯轉了半圈，沒喝。book18.org
「問題卡在中國。不准日本卡主進去。進去的都算偷渡。如果被抓到，中國那邊紅姐會直接把那些卡主轉化。」book18.org
夜見紫抬頭。手指還按在本子封面上。book18.org
「所以派人去之前要先跟紅姐那邊過氣。」book18.org
沒人接「過氣」後面那句。過氣的意思大家都懂。真要過，人還是得進去。進去的路還是沒有。book18.org
四宮黃光點頭。book18.org
「能擋多少算多少吧。」book18.org
之後沒有新方案。book18.org
讓葉曉南去的那條，沒人再接。找台灣政府轉達的那條，四條真輝自己把頁翻過去了。藻類要查，人過不了境。火源種連查的口子都沒有。天網晶片在誰手上，這張桌子上沒有人能給出確定的座標。book18.org
霧島零一把夾子闔上，又打開，又闔上。夜見紫把薄本收回包里。四條真輝把寫了「二十五」的那頁夾進最上面，筆蓋扣上，沒再提案。龍門鐵雄看了一眼被擋住的地圖，沒說話。book18.org
四宮黃光看向窗外那排車燈。book18.org
「散會。各查各的。藻類、火源種、天網晶片，有確定的下落再叫人。沒有，就不要為了開會再開一次。我討厭開兩次一樣的會。」book18.org
椅子拉開。霧島零一把兩份夾子塞進包里，走得最快。龍門鐵雄在門口跟夜見紫點了一下頭，沒多話。四條真輝等四宮黃光先站，自己才站。沒人搶著走，也沒人留下來吵。book18.org
六本木這層樓重新只剩下空調聲。車燈還在窗外交錯，誰都沒再看那張被擋住的地圖。book18.org
會議陷入膠著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秋葉原的夢天堂還亮著燈。平板上的預告片正循環到同一段。 桌上平板還在播預告。片頭先是大水戰，接著切內室。貂蟬一出場，葉曉南看了一眼，一掌拍在桌上。book18.org
「干他娘的死網非！翻拍三國演義就算了，還他娘的找個黑人來演貂蟬！」 杯子震了一下。茶灑出來，沿著桌沿往下滴，滴到資料邊上也沒人管。 他椅子都沒推好，人已經往窗邊走。樣子不是要罵完算了，是真要從這兒出手。book18.org
「南哥？」影月拓也還坐在沙發上，沒反應過來。book18.org
葉曉南對準歐洲那個方向，劍尖在空中點了一下。book18.org
「天劍三絕——聖威——」book18.org
話沒念完，影月拓也整個人撲過來，抱住他的腿。book18.org
「南哥！不要！冷靜！冷靜！」book18.org
葉曉南腳下已經鋪開一層淡金圓陣。劍紋往外推，窗外那塊夜色先亮了一下。 遠處天空浮出第一圈金環，正往歐洲網非分部鎖過去。第二圈才要疊上去，環心隱約對準一個座標。樓下行人還在走。對面大樓里，燈開著，有人在辦公。有人端著杯子從玻璃窗後經過，根本不知道天上在對準什麼。book18.org
司馬直樹從桌邊跟上來，手按在他肩膀上，力道不小。book18.org
「南哥，冷靜。這件事沒那麼嚴重，可附近還有很多不相干的人，不能用大範圍攻擊。」book18.org
金環還在轉。第三圈還沒出來。可秋葉原這個點鐘要是合上去，對面那些燈不會只是滅掉而已。樓下那些人也不會只是嚇一跳。book18.org
葉曉南手腕頓住。金環沒再往下壓，可也沒散。book18.org
影月拓也沒敢鬆手，臉幾乎貼著他小腿，小聲嘀咕：book18.org
「……只不過是普通翻拍而已。」book18.org
「普通？」司馬直樹從桌上抽過那疊還帶茶漬的資料，翻開，送到窗邊，「歐美這幾年翻拍有規律。不是哪個導演心血來潮。」book18.org
他指頭點在第一頁。book18.org
「黑雪公主。小黑人魚。」book18.org
再往下劃，紙頁發出很輕的聲音。book18.org
「埃及黑後。木馬黑人記。黑色斯拉夫。」book18.org
影月拓也終於抬起一點頭，手還是沒放。book18.org
「做什麼用的？」book18.org
「召喚陣。」司馬直樹把幾張地圖從夾層抽出來，拍在窗台上，「把故事起源當座標，翻拍地當定點，連起來是一個陣。」book18.org
他指腹在歐洲那一側停了一下，再劃到東邊。book18.org
「中國是最後一個點。前面這些已經點得差不多了。召喚什麼，還看不出來。」book18.org
平板還在循環。貂蟬那一場又轉回來，笑聲從喇叭里漏出來。葉曉南沒看螢幕，只盯著天上那圈金環。book18.org
「看不出來，是因為你們在找，它要叫誰的名字。」他把怒氣往下壓，一字一句說，「它不是叫人。是開門。」book18.org
金環多停了兩秒，才慢慢散。腳下那層圓陣跟著淡掉，劍紋收回地板里。 影月拓也這才鬆開一點，還是蹲著，喘得比被打了一拳還明顯。book18.org
司馬直樹沒接話，等他說完。book18.org
「是單向召喚。」葉曉南收回手指，「召喚DEI的東西，或它們世界的東西。陣成了，我們這邊的防護就會失效。其他世界的人就能自由進出。」book18.org
「進出……是說巴黎那種？」影月拓也問。book18.org
「巴黎是小規模。」葉曉南轉過身，「陣一成，整個亞洲都會被DEI占領。」 房間裡靜了一下。book18.org
黑崎健一已經站起來。白峰裕太手按在裝備箱扣上，沒有先打開，只看著葉曉南。book18.org
「我得去處理這件事。」葉曉南說。book18.org
他看向黑崎健一。book18.org
「健一，幫我訂到荷蘭的機票。」book18.org
「是。」黑崎健一點頭，拿出手機，直接翻航班，「幾個人？」book18.org
「兩張。我和裕太。」book18.org
「瞭解。」白峰裕太這才應聲，打開箱子。刀、證件、備用卡組、一組短通訊，一件一件拿出來核對。book18.org
影月拓也還蹲在原地，有點沒回神。膝蓋在發軟，手還撐著地板。book18.org
「南哥，真的要現在走？中國那個點不是還沒補上嗎？」book18.org
「等這部上映，那就來不及了。」葉曉南看了一眼已經散掉的天空，「劇組在那邊。先過去清理一下。」book18.org
司馬直樹把地圖重新疊好。茶漬在紙角印出一塊，他沒擦。book18.org
「阿曼·德弗里斯目前還在荷蘭。近期公開活動不多，私下會面有三次。要不要我把名單和路線一併整理？」book18.org
「整理。今晚之前放到我桌上。」葉曉南說，「你跟拓也留下。夢天堂不能放空城。」book18.org
影月拓也這回沒再抱腿，只是哎了一聲，站起來時膝蓋還在發軟。book18.org
「那如果中國那邊出問題呢？」book18.org
「先報給我。」葉曉南說，「不要自己衝過去。中國那邊的事，沒過氣之前不准碰。」book18.org
黑崎健一抬頭，手機螢幕亮著。航班表一行一行跳。book18.org
「最早一班凌晨兩點十分，成田轉阿姆斯特丹。兩張，已經鎖位。」book18.org
「訂。」book18.org
「訂了。」黑崎健一把確認頁轉過來給他看一眼，「回程先開一周。要延長我再改。」book18.org
他頓了一下，還是問了。book18.org
「要不要讓明智那邊知道？」book18.org
「先別。」葉曉南說，「他現在弱的要死，知道也幫不上忙。」book18.org
白峰裕太扣上箱蓋，抬頭。刀在最上層，證件在側袋，短通訊已經開機對過頻。book18.org
「南哥，這次還是一樣嗎？直接把劇組掀了?」book18.org
葉曉南又看向窗外。深深的吸了口氣。金環散掉的那塊夜色還剩一點淡痕，很快就沒了。book18.org
「先看看。是酷兒的話就全宰了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絕不能讓這種東西上映。」book18.org
「槍炮類等到那邊再買。」葉曉南說，「看情況聯絡當地傭兵幫忙一起殺。」book18.org
平板上預告片還在循環，貂蟬那一場第三次轉回來。葉曉南走回桌邊，把平板按掉。房間一下子靜下來。只剩空調，跟樓下隱約的人聲。book18.org
「操他娘的。」book18.org
「走。」他對白峰裕太說，「把東西備完。直接去機場。」book18.org
「是。」 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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