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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主OL，本格的卡片戰鬥】（118） book18.org
作者：南風book18.org
第118章 調教高城百合子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還在擦他衣服上的酒。book18.org
臉被啤酒烘得紅通通，薄襯衫領口本來就松，沒穿內衣，胸隨著擦拭在劉明智眼前晃。book18.org
一下、一下，濕布貼著乳尖，擦到腹的時候整團都擠上來。book18.org
她嘴上還帶著喝過酒的笑，像這只是不小心，手卻沒停。book18.org
劉明智低頭看著，喉結滾了一下。book18.org
好想揉。好想揉。管他的美人計，有針孔等一下再找出來就好。book18.org
劉明智手一伸，把還蹲在床尾擦酒的人直接按倒在床上。book18.org
床墊陷下去。高城百合子整個人被壓進被子，衛生紙掉到一邊，先是愣住，接著就掙，聲音拔高：book18.org
「明智，你想做什麼？」book18.org
「我想……」book18.org
話沒講完。book18.org
他一條腿已經卡進她兩腿中間，窄裙被頂開，弔帶黑絲的大腿合不攏。book18.org
她用力夾，夾到的是他的腿骨，膝蓋發酸還是並不攏。book18.org
左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往上帶，按到枕頭那邊固定，右手托著她下巴，低頭吻上去。book18.org
唇是熱的，還有啤酒。高城百合子喉嚨里擠出氣音，肩往旁邊扭，臉也要躲：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book18.org
「百合子，別掙扎了。」book18.org
她牙齒咬著不肯讓。book18.org
他舌尖頂開她的牙，呼吸全噴在一起。book18.org
她扭了兩下扭不開，腕在他掌心裡轉，轉不動。book18.org
劉明智吻著，心裡卻在笑：仙人跳的起手式！book18.org
對我劉明智是沒用的啦！book18.org
深紫的盤發在枕頭上蹭亂一截，藍眼睛睜得很大，像沒預料到會被壓成這樣。薄襯衫濕的那一塊貼在兩個人中間。book18.org
掙扎不起作用。book18.org
他右手從下巴落到領口，扣子本來就松，一顆、兩顆，濕布一開，胸整團彈出來。book18.org
白、軟，被酒氣蒸過一層薄汗，乳尖被冷氣一吹就立著，隨著喘氣輕微發抖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了一眼那兩顆快繃掉的扣子，笑出聲：book18.org
「你的鈕扣，承受了他不應該承受的壓力。」book18.org
「什麼？」book18.org
她還沒對上那句，他已經低頭含住一邊。book18.org
舌面從乳暈舔到尖，牙齒輕輕碾，另一手握住另外那團揉，指縫陷進軟肉里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腰彈了一下，牙咬著，還是漏出氣：book18.org
「快停下……不要再繼續了。」book18.org
「現在才要開始。」book18.org
他當沒聽見似的換邊含，舌尖繞著乳尖轉了兩圈，忽然咬一口。book18.org
「啊～～」book18.org
她整個人抖，膝蓋又想並，被他腿卡死，並了個空。劉明智抬眼，嘴還貼在乳尖上，嘿嘿笑：book18.org
「百合子，胸部很敏感唷。」book18.org
「才不是……你別亂說。」book18.org
否認歸否認，聲音已經軟了。book18.org
他手離開胸口往下走，窄裙堆到腰際，掌心貼過弔帶、過小腹，指尖探進內褲邊緣。book18.org
布料中間那一塊濕透了，熱的。book18.org
再往裡一摸，肉縫又滑又腫，指腹才壓上去就有細細的水聲。book18.org
「都濕成這樣了，承認吧，你也想要對吧？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臉紅到耳根，頭往旁邊甩：book18.org
「我沒有……這是酒……你不要亂……嗯～～～啊。」book18.org
腿被他雙腿卡住，合了兩次都失敗。book18.org
中指順著縫滑進去半截，裡面又緊又熱，抽出來時帶一層亮。book18.org
她咬唇，肩發抖，還是從鼻腔漏出聲。book18.org
他不急著加第二根，就用指腹磨那一點，時而淺進，時而按住轉。book18.org
水聲一下比一下清楚，在空調聲里特別響。book18.org
「明智……嗯……你手……拿開……」book18.org
他沒拿開，改吻她的嘴。這次是舌吻，舌跟舌絞在一起。高城百合子喘不上氣，藍眼睛開始散，喉嚨只剩斷斷續續的：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book18.org
手指加到兩根，屈起來刮內壁，水聲大到像故意的。book18.org
手腕還被按著，腰卻不受控地抬，抬完又像要逃，逃完又送上來。book18.org
他抽手，把那兩根舉到她眼前，指間拉出銀絲，燈光下一清二楚。book18.org
「你看看……」book18.org
她想偏頭。手指已經伸進她嘴裡。book18.org
「嗚……嗚……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喉嚨滾了一下，舌頭卻自己纏上來，把那點腥甜舔掉。book18.org
他自己都頓了半拍，隨即把手指在她舌面上轉了一圈。book18.org
抽出來時她唇邊還掛著水光，眼神已經迷，盤發又散了一截，薄襯衫敞到胳膊，胸還在他眼前起伏。book18.org
差不多了。book18.org
他鬆開禁錮的手，改去推她的腿。book18.org
弔帶黑絲的腿被折向胸口，窄裙完全堆在腰上，內褲拉到膝彎，肉穴張著，被燈照得發亮，陰蒂腫著，穴口一縮一縮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手終於能動，第一個動作是想擋，擋不住那個角度，聲音發緊：book18.org
「不要看……」book18.org
「都這個樣子了還說不要看。」book18.org
他沒再等她答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進去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瞳孔縮了一下，氣卡在喉嚨里。book18.org
穴口被撐開，內壁一層層絞上來，熱、濕、緊，咬得他頭皮發麻。book18.org
他停在最裡面感受了一下，呼吸噴在她鎖骨上，才開口：book18.org
「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肉穴，百合子，很久沒做了吧？」book18.org
「拔出去！快拔出去！」book18.org
她雙手去推他的腹，指尖沒力。book18.org
腿被折著合不攏，穴卻把那一根咬死。book18.org
盤發散了更多，藍眼睛裡水光跟怒意疊在一起，襯衫敞開，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，乳尖上還留著他剛才咬的印。book18.org
他沒拔，就著插到底的姿勢往後抽，再整根頂回去。book18.org
水被帶出來，沿著她腿根往床單上淌，抽一次響一次。每一次都撞到最裡面，高城百合子手指抓他的衣服，聲音還在擋：book18.org
「快停下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「現在才進來，你就要我停？」book18.org
她搖頭，盤發又散一截，藍眼睛裡水光跟火氣還在，穴卻把那一根絞緊。book18.org
他按著她折起來的腿，一下一下撞到底。book18.org
窄裙堆在腰上，弔帶黑絲的腿掛在他臂彎，內褲還掛在一個腳踝，隨著頂弄晃。book18.org
「明智……太深了……嗯……你出去……」book18.org
「裡面咬這麼緊，還說要出去。」book18.org
她想用主管那套口氣壓人，下一次頂進來把話撞碎，只剩氣音。book18.org
他抽得不快，可每一下都到底，龜頭碾過最裡面那一圈，帶出更多水。book18.org
床單濕了一小片，她自己都聽得見那聲音，臉紅到脖子。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那邊……啊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book18.org
「剛才不是叫我拔出去？現在改口要慢？」book18.org
「我沒有改口……哼……你少亂講……」book18.org
阻止的尾音開始對上他的節奏。book18.org
不是她肯配合，是身體先跟上了。book18.org
腰自己抬，抬完又像後悔，穴口卻每一下都吞到底。book18.org
水聲愈來愈響，房間裡只剩空調跟肉體拍在一起的聲音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咬著唇，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：book18.org
「哼……哼……哼……」book18.org
胸隨著撞擊晃，乳尖上還有剛才咬的印。他低頭含住一邊，邊頂邊舔，她肩一縮，哼聲立刻變調。腿想並，並不攏，只能掛在他手臂上發抖。book18.org
「百合子，你夾這麼緊，是不是很久沒讓人碰？」book18.org
「閉嘴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不要問這種……」book18.org
他不閉嘴，改去吻她。book18.org
舌吻的時候下身沒停，她缺氧，藍眼睛開始散，手指從抓衣服變成抓他的背。book18.org
抓完又像想起自己在做什麼，想松，穴卻先絞一層。book18.org
抽了不知多少下，他呼吸沉下來，頂得又深又重，開口倒是很平：book18.org
「我要射囉！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眼睛一下子清醒，雙手去推他的腹，聲音發尖：book18.org
「拔出去！不要射在裡面，快拔出去！」book18.org
「我才不要！」book18.org
他腰一沉，整根頂到最深處，精液一股一股打進去。高城百合子身體彈起來，穴絞死，自己也被帶上去：book18.org
「啊～～啊～～～」book18.org
腿在他手裡發抖，內壁一下一下吸，把射進去的東西咬住。book18.org
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眼角滲出淚，薄襯衫敞開，胸劇烈起伏。book18.org
他停在裡面又過了兩秒，才慢慢抽出來。book18.org
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白濁混著水往外溢，沿著弔帶黑絲的腿根往下淌，滴在已經濕掉的床單上。book18.org
眼前跳出系統視窗。book18.org
雙面主管。高城百合子book18.org
速攻魔法卡｜屬性：光／母親／社會人book18.org
發動時選擇①或②其中1項。book18.org
① 直到這個回合結束，對方不能特殊召喚。book18.org
② 選擇場上1隻怪獸才能發動：那隻怪獸攻擊力上升500點，並與場上另1隻怪獸進行戰鬥。book18.org
現實世界效果：對單一目標釋放。被釋放對象會聽從指令，並保有當時記憶。持續2小時，冷卻4小時。book18.org
（好感度提升至20）book18.org
劉明智看完視窗，沒跟她解釋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還躺著喘氣，眼神渙散，大概連眼前多了什麼都不知道。book18.org
他握住還沾著她水和自己精液的那一根，挪到她嘴邊。book18.org
「給我舔乾淨。」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嗚……」book18.org
她把頭甩開，聲音發啞：「我是你……我是你上司……你不能這樣……」book18.org
他拇指扣開她的牙，把還半硬的東西塞進去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喉嚨一縮，掙扎了幾下，手推他大腿，推不動，沒多久就沒力了。book18.org
唇被撐開，舌尖被迫碰到那層又腥又滑的東西，嗚嗚地想退，退不了。book18.org
「不要用牙齒！用舌頭！」book18.org
她一個不小心還是磕到。book18.org
劉明智手掌拍在她胸口，乳肉晃開，警告很明確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眼眶一紅，嗚了一聲，舌頭才老實地貼上來，一下一下舔柱身、舔溝、把殘留的白濁捲走。book18.org
沒舔幾下，那一根又在她嘴裡脹回去。book18.org
「不是叫你用舌頭？對，這樣。」book18.org
他沒讓她歇，按著她的後腦，把她的嘴當穴抽。進得不深，可每一次都頂到舌根，她只能發出：book18.org
「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book18.org
口水混著剛才帶出來的東西從嘴角溢下去，滴在鎖骨上。book18.org
盤發全散了，藍眼睛上翻，還想用鼻音抗議，抗議被下一次頂進去打斷。book18.org
她手抓他的腿，抓一下松一下，最後只剩抓床單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著她這張平日罵下屬的嘴，笑出聲：book18.org
「百合子，你的嘴也挺厲害的嘛。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答不了，只能嗚嗚嗚地回應，喉嚨發緊，腿還大開著，穴口那點白濁隨著她的掙扎往外擠。book18.org
他就著這個姿勢又抽了十幾下，直到她咳嗽的預兆從喉嚨滾上來，才慢慢退出來。book18.org
她立刻側過身咳，咳得肩抖，唇邊全是水光，喘氣斷成一截一截。劉明智跪在床上，看著她咳，暫時還沒下一步。book18.org
她還在咳。book18.org
咳得肩一抖一抖，唇邊全是水光，喘氣斷成一截一截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等她把氣順完，手抄過她的腰，把人從側躺翻成趴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手撐了一下，手肘一軟，臉直接埋進枕頭。book18.org
窄裙還堆在腰上，弔帶黑絲的腿大開著，穴口合不攏，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隨著翻身往外擠，沿著腿根往下淌。book18.org
「等一下……我還沒……嗯……你讓我……」book18.org
話沒說完。book18.org
他已經從後面進去。book18.org
剛射過一次，裡面又濕又軟，整根沒入的時候她悶哼出聲，手指把床單抓出皺褶。book18.org
膝蓋發軟，跪不穩，腰一塌，屁股就往下坐。book18.org
他手卡住她的腰提起來，抽出來再頂回去，水聲立刻響起來。book18.org
「太深了……嗯……慢一點……我真的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他沒慢。右手揚起來，掌心拍在她臀上，清脆一聲，臀肉晃開，穴立刻絞緊。高城百合子整個人往前沖了半寸，又被拖回來。book18.org
「不要打了……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book18.org
邊哭邊漏出浪叫，尾音發顫，聽起來像痛，下面卻咬得更死。book18.org
她手扒著枕頭往床頭爬，指甲刮過布面，才挪半寸，腰又被掐住，整個人拖回原位。book18.org
下一掌落在同一邊，比剛才響。book18.org
「跑什麼？才打一下。」book18.org
「痛……嗯……不要打……啊……明智……真的痛……」book18.org
「痛還夾這麼緊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一邊頂一邊打，每一下都到底，打下去她就哼，哼完穴就收一圈。開口也不客氣：book18.org
「被打還這麼興奮，小騷貨。」book18.org
「我沒有……我不是……」book18.org
「你這個大屁股拍起來最舒服了，打下去還會夾緊。」book18.org
「嗚……」book18.org
她否認歸否認，身體卻很誠實。book18.org
打一下，咬一下。book18.org
眼淚把枕頭浸濕一小塊，深紫的頭髮全散在背上，薄襯衫皺成一團掛在手肘，隨著撞擊前後晃。book18.org
他換邊拍，左邊紅了拍右邊，右邊腫了又打回左邊。book18.org
力道不重，可每一下都讓她哼出聲，哼完又自己把臉往枕頭裡埋，像開會那種人被聽到這種聲音會丟臉。book18.org
「明智……那邊好痛……嗯……你手……拿開……」book18.org
「拿開你又夾，這叫什麼拿開。」book18.org
「我沒有故意……嗚……啊……別打同一邊……求你……換邊也好……」book18.org
他偏打同一邊。book18.org
臀上已經紅了一片，再一掌下去，她整個人往前一衝，奶子擦過床單，又被拖回原位，穴把那一根咬死。book18.org
抽插帶出更多水，混著剛才射進去的往下淌，滴在已經濕掉的床單上，滴出一小灘。book18.org
拍打的聲音跟水聲疊在一起，這棟旅館隔音差，他知道，沒放慢。book18.org
「你聽聽看，水聲這麼大，還說不是。」book18.org
「那是剛才的……嗯……不是我……哼……你不要汙衊人……」book18.org
「汙衊？」他再一掌，「那這一下呢？」book18.org
「嗚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book18.org
話被頂碎。book18.org
她肘一軟，上半身完全趴平，只有腰被他提起來，形成一個很差的角度。book18.org
哭腔跟浪叫絞在一起，一句「不要」被撞成三截，後面只剩嗚嗚。book18.org
腿在發抖，弔帶還掛著，絲襪被水沾得深一塊淺一塊。book18.org
「百合子，你平日開會那麼凶，現在呢？」book18.org
「那是工作……嗯……這不一樣……啊……你出去……」book18.org
「裡面咬著不放，還說不一樣。」book18.org
她想反駁，下一次頂進來把反駁撞沒了。book18.org
腰自己往後送，送完又像後悔，手無力地抓枕頭，抓一下松一下。book18.org
眼淚、口水、剛才沒咳完的氣全糊在枕頭套上，她自己大概也聽見自己叫得有多浪，把臉埋得更死。book18.org
他空著的那隻手繞到前面，從晃著的胸里捏住一邊乳頭，邊抽邊擰。高城百合子背脊反折，聲音一下子拔高：book18.org
「啊啊」book18.org
第二次高潮來得很沖。book18.org
穴絞死，腿抖到跪不住，膝蓋往兩邊滑，整個人往下塌，又被他撈住腰，強制維持那個姿勢。book18.org
眼淚跟口水一起糊在枕頭上，顫了好幾秒才慢慢軟下去。book18.org
他沒立刻抽出來，就著絞緊的內壁又頂了兩下，頂得她又漏出兩聲又尖又啞的氣音，才退出來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趴在床上，已經沒力氣反抗，不停喘氣、顫抖。肩還在抖，穴口合不攏，白濁混著水往外溢。口裡喃喃：book18.org
「我錯了……原諒我……」book18.org
不是求再來一次。book18.org
聲音又啞又小，像計謀被拆到一半、先把錯認了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她那樣趴著，沒接這句，下床，繞過床尾兩步，走到內門這側的沙發。book18.org
她的包在沙發扶手上。他打開，手機還亮著，螢幕上是錄影介面，紅點還在跳。鏡頭朝過床的方向，時間還在跑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了一眼還趴著的人，笑出聲：book18.org
「你的把戲我全都看穿了！」book18.org
他停掉錄影，把檔案刪掉，又在相簿里翻了一遍，確認這支沒剩。book18.org
然後掃過房間——燈、窗框、衛浴門縫、內門上方。book18.org
海克力士回報沒有第二個鏡頭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臉還埋在枕頭裡，沒在看他做了什麼。只聽見拉鏈、按鍵，還有他走回來的腳步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手機丟回包里，走回床邊。她還在喘，背脊一顫一顫，聽見腳步才偏過半張臉，藍眼睛紅著，唇腫著，像想解釋，沒解釋出來。book18.org
他在床沿坐下，手拍了拍她發紅的臀，開口很平：book18.org
「接下來是第二回合。」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山東某軍港外十公里的樹林裡，夜色把整片坡地壓得很黑。book18.org
風從海的方向過來，帶著柴油和潮水的味道，樹葉摩擦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有人在遠處走，其實沒有人。book18.org
坡地上的草被踩伏了一小片，那是機體蹲太久壓出來的，不是人走過的痕跡。book18.org
柯博文把巨大的金屬軀幹靠在幾棵樹後面，紅藍塗裝在月光下只剩一塊一塊暗色，卡車輪廓早收進機甲里，只在關節縫偶爾閃一下冷光。book18.org
他沒說話，光學鏡片微微收縮，對準十公里外那條港區燈火。book18.org
密卡登蹲在他側前方，鐵灰色的機體幾乎跟樹影分不開，手指在膝上敲了兩下，又停住。book18.org
密卡登轉過頭。book18.org
腳邊那台吸塵器機器人還維持著圓盤殼，刷盤貼著落葉，紅外小燈一閃一閃。book18.org
殼上沾了土和干葉子，蹲在兩具巨型機甲旁邊，小得幾乎可以忽略。book18.org
「豆包！這場戰鬥交給你，有沒有問題？」book18.org
殼蓋「喀」一聲彈開。book18.org
金屬層層折起、拉長，圓身抽成軀幹，兩臂從側邊長出來，感應器翻成一張沒有表情的臉。book18.org
關節咬合的聲音又密又干，落葉被撐開的雙腳踩得碎響。book18.org
豆包站直，身高仍遠矮過面前兩具機甲。book18.org
「沒有！我將帶領藤壺智械攻下此地。」book18.org
密卡登點一下頭，沒再多問。book18.org
豆包側過臉，胸口一圈細縫亮起來，聲線立刻切進智械專屬頻道。book18.org
電流聲薄薄一層，像有人把整片夜空劃開一條縫，樹林裡那些原本安靜的小型機體同時抬了一下頭。book18.org
「Unitree H1型第一隊正面進攻。小愛同學阻斷求救訊號。Unitree其他單位外圍捕獵。機械狗絕影系列潛入後方，阻斷敵軍與船艦的連接，協助變形金剛將港內的船艦轉化。四十秒後開始作戰！」book18.org
頻道那頭接連蹦出短促的機械回復，一句疊一句，全是「收到」。book18.org
四十秒的倒數在頻道底層自己走，滴答聲細到幾乎可以忽略，只有豆包站在原地，頭微微偏著，像在聽整張網有沒有漏口。book18.org
密卡登這才從胸甲縫裡取出那塊火源種。book18.org
碎片本來該亮的，現在只剩一點快滅的紅，捧在掌心裡像隨時會被夜風吹掉。book18.org
光弱到照不亮他的手指，只能在甲縫裡跳一下、暗一下。book18.org
他把它舉到柯博文眼前，光學鏡片里映著那點殘光。book18.org
「決定好了？」book18.org
柯博文沒看碎片。他的視線仍鎖在港區那條燈線上。book18.org
「消滅這些骯髒的人類吧！」book18.org
密卡登把碎片收回胸甲，轉身對樹林深處那些已經就位的機體低吼：book18.org
「變形金剛！出發！」book18.org
他的身形往上一抽。book18.org
鐵灰色的肢體折回機翼與機身，殲-20的進氣口在樹冠缺口噴出一道熱浪，整架戰機幾乎貼著葉子竄出去，夜色里只留下一條很快散掉的白煙。book18.org
後頭一架F-16跟著拉起——天王星帶著其餘已經到場的變形金剛陸續變形，有的收成飛行器，有的改成更利於推進的型態，成一條暗線往軍港壓過去。book18.org
樹林被氣流掀開一層，落葉轉了兩圈又落下，幾棵較細的樹幹晃了晃，又重新站直。book18.org
柯博文沒動。book18.org
他仍停在原處，一塊從胸前翻出來的螢幕亮起，光線把紅藍塗裝切成兩半。book18.org
畫面是千問傳回來的。book18.org
四翼無人機貼著高空雲層，機身微微震，鏡頭先拉遠、再往下掃，港區四周先掃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反光。book18.org
不是人潮。book18.org
是手機、手錶、各式小型智械像潮水一樣鋪開，螢幕或表面偶爾亮一下，隨即又暗掉，把整座軍港圍成一個圈。book18.org
圈大到鏡頭一次裝不完，數十億台就這樣無聲地堵死所有向外的路，遠看只像地面自己長出一層會動的砂，近看才看得出有的在爬、有的在滾、有的乾脆貼著柏油往前滑。book18.org
圈裡頭，大約一百萬台體型較大的單位已經脫隊前進，前排是持槍的人形，步伐整齊，槍口全對準哨所和碼頭燈光。book18.org
更下面一層，絕影系列的機械狗正貼著海底往港區爬，鏡頭偶爾掃到一閃金屬脊背，四足扒著礁石和淤泥，氣泡一串一串往上冒，隨即又被黑水蓋住。book18.org
小愛同學的聲音從頻道里刺進來：book18.org
「已將目標訊號全部屏蔽，監視器畫面全部修改。」book18.org
柯博文點頭，視線仍釘在那一百萬台推進的隊形上。book18.org
螢幕里哨亭的小黃燈還亮著，兩個人影靠在窗邊，暫時還沒動。book18.org
他沒再下第二句命令，頻道里也沒人接話，只剩推進單位的定位點一格一格往燈火裡頭挪。book18.org
「儘量速戰速決。」book18.org
港區哨亭里的燈是暖黃色的。book18.org
兩名衛兵靠在窗邊，步槍隨手擱在牆角，無線電放在台面正中央，指示燈還綠著。book18.org
杯子裡的水已經涼了，日曆角被風掀起來又落下。book18.org
一個摸著自己的袖口，聲音已經有點散。book18.org
「再10天就要退伍了，不知道退伍後能做什麼？」book18.org
另一個把無線電隨手轉了一下，沒當真聽，嘴角帶一點說給自己聽的笑：book18.org
「這年頭，連進場打螺絲的崗位都被AI機器人搶走了。」book18.org
兩人有一句沒一句，中間夾著打哈欠、倒水、椅子腳蹭地的聲音。book18.org
待退的那個往窗外看了一眼，本來只是想換個姿勢，視線卻在路燈底下停住。book18.org
那排路燈本來只照著空蕩蕩的柏油，忽然多出一排排直立的影子。book18.org
影子愈來愈近，全是人形，關節處反著冷光，手上的槍在燈下反白。book18.org
腳步聲齊，沒有人喊口令，也沒有人舉旗。book18.org
待退的那個彈直腰，手已經按上窗框，另一隻手去抓牆角的槍，槍帶纏了一下，沒立刻提起來。book18.org
「有狀況！快回報！」book18.org
另一個把無線電貼到嘴邊，按了兩次發送，拇指的力道大到指節發白。book18.org
喇叭里只有空白的沙沙聲，綠燈還在，人聲不在。book18.org
他換了個頻道，又按一次，還是沙沙聲。book18.org
「無線電沒有反應！」book18.org
遠處那排人形沒停。最前頭兩支槍口同時亮了一下。book18.org
兩聲槍響貼得很近。book18.org
哨亭玻璃先裂成蛛網，碎屑噴進來，接著是兩具身體往後倒。book18.org
一人太陽穴、一人胸口，血在暖黃燈光里開得很快，沿著桌緣滴到無線電上。book18.org
待退的那個嘴還張著，退伍兩個字停在舌尖，沒能再說下去。book18.org
那台機器還夾在另一個人手上，繼續沙沙響，沒人接。book18.org
人形智械穿過哨亭，腳步聲一排排往港區深處壓進去，海浪被踩在底下，只剩槍托碰撞和關節咬合的金屬響。book18.org
軍港裡頭，指揮官剛從床上坐起來。book18.org
膀胱脹著，他赤腳踩到地板，準備上廁所，手還在摸牆壁上的開關。book18.org
遠處先是兩聲，短、悶，隔著窗還能聽出是實彈，不是演習那種對空報時。book18.org
他動作頓住，廁所門只推開一條縫，裡面的燈都還沒亮，又關上。book18.org
外套抓起來往身上套，皮帶沒扣好，靴帶也沒系，整個人已經衝出房門。book18.org
走廊的感應燈一盞一盞被他拍亮，值班室的門被肩膀撞開，門把磕到牆，牆上的值勤表晃了一下。book18.org
「外面怎麼會有槍聲？快查是哪個天兵亂開槍！」book18.org
指揮室里兩名值班士兵本來還靠著椅背，一人捧著已經涼掉的泡麵，一人盯著螢幕發獃。book18.org
聽見這句立刻坐直，泡麵桶翻到腳邊，湯濺開一截。book18.org
一個撲去翻監視器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發響，一個抓起對講機，喊各哨點的代號，喊到聲音都變尖。book18.org
螢幕一格一格亮著，畫面卻平得不像夜裡該有的樣子——大門空、碼頭空、哨亭門口那兩個人還好端端站著，連煙的火星都在，像誰把白天的畫面貼在夜裡。book18.org
對講機那邊沒人應。book18.org
哨一、哨二、大門、碼頭，頻道里全是沙沙聲，像一張網被從中間剪斷，只剩電流自己在響。book18.org
值班的那個把音量擰到最大，又喊一次，喉結滾了一下，還是沒有人。他換手、換鍵、把耳機貼緊，耳里仍只有沙。book18.org
指揮官正要開口，手已經按上其中一台螢幕的邊框，指節發白。book18.org
軍港大門那頭突然炸開一串更密的槍聲，近到玻璃都在震。book18.org
不是一兩槍，是有人在對射，彈殼落地的聲音隔著幾百公尺仍聽得見，中間夾著人在喊，喊聲短，一下就被下一串槍壓過去。book18.org
大門監視器那一格畫面還是空的，空蕩蕩的柏油、空蕩蕩的欄杆，槍聲卻已經打到指揮室窗框上來，杯子裡的水震出一圈圈紋。book18.org
「拉響警報！敵襲！」book18.org
底下士兵沒再問第二句。book18.org
紅燈旋起來，警報拉成一條長音，整座港區的喇叭同時叫，聲音從指揮室頂板灌下來，灌進每一條通道。book18.org
有人把槍櫃打開，彈匣撒了一地；有人把防彈衣往頭上套，帶子纏住下巴；有人還在找第二隻鞋子，赤腳踩過泡麵湯。book18.org
指揮官盯著那排「正常」的畫面，喉嚨已經滾到「監視器為什麼沒有發現」前面，下一個字還沒出聲，牙關先咬緊。book18.org
指揮室里突然迸出一道高頻音。book18.org
不是喇叭，不是對講機，是從空氣里直接刺進來的，尖、細、連續，像有人把哨子按在耳膜上吹，而且不肯停。book18.org
值班士兵第一個蹲下去，雙手摀頭，椅子翻倒，膝蓋磕在地板上。book18.org
指揮官的膝蓋跟著軟，手撐住控制台，指尖在鍵盤上滑開，視線里的螢幕裂成一塊一塊色塊，胃往上翻，耳里只剩那一道尖。book18.org
所有人痛苦蹲地，有人撞到桌腳，有人咬破嘴裡的皮，血沿著下巴滴到值勤表上。警報還在叫，人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短促的氣音。book18.org
高頻音沒停很久。停的時候，外面的槍聲已經換成整排整排，耳鳴卻還貼在骨頭上。book18.org
港區通道上，士兵端槍往前打。book18.org
人形智械從燈柱後面、從車庫門縫、從貨櫃陰影里走出來，步伐仍舊齊，頭部中彈只偏一下，金屬凹陷，光學鏡片碎了也不倒。book18.org
有人換點射，有人把整匣打空，彈著點全堆在額頭和臉，火花一閃一閃，智械仍往前走，槍口已經抬起來，回擊打在水泥和油桶上，碎屑噴到人臉上。book18.org
「可惡！打頭竟然沒用！」book18.org
「救命啊～～～」book18.org
有人沒開槍，蹲在掩體後面掏手機，鏡頭對準對面那排反光的關節，手抖到對不準焦，還在喊旁邊的人把燈打開一點。book18.org
「手機呢？錄下來放網上一定能上熱搜——」下一秒一發回擊打在他肩上，人往後仰，手機飛出去，螢幕在地上自己亮著，還在錄，錄到的是人往後倒、血噴到鏡頭上，然後是金屬腳從畫面邊緣踩過去。book18.org
偶爾有幾台智械被打得太碎。book18.org
腿斷、臂斷、軀幹被近距離連打到開口，走了兩步就跪下去，胸前那一點電源從亮變暗，最後熄掉。book18.org
機體倒在柏油上，像被拔掉插頭的家電，不再動，只有殘肢的手指還抽了兩下。book18.org
還在掙扎的士兵看見那一下，嗓子啞著大喊，槍托抵著肩，胸膛起伏得很快：book18.org
「左胸核心！打左胸！」book18.org
喊聲順著通道傳開。有人真的改瞄胸，近距離一梭子打進去，金屬殼凹成一個坑，電源燈滅，那台人形才往前撲倒，壓住自己的槍。book18.org
更多台仍從後面補上來，倒下一台，後面兩台已經跨過它的背。警報還在叫，人的聲音開始被金屬腳步蓋過去，通道里的彈殼多到踩上去會滑。book18.org
指揮官從指揮室爬出來。高頻音留下的耳鳴還沒退，他扶著牆，肩撞到門框，對走廊上往這邊擠的人喊，聲音破了一截：book18.org
「往軍艦撤退！」book18.org
走廊里的人轉身就跑。book18.org
有人還拖著受傷的同伴，血在地板上拉出一條；有人只剩一隻鞋；有人把對講機丟在地上——那東西本來就沒人應，摔了也沒人撿。book18.org
人群順著岸壁的路往碼頭涌，船燈還亮著，甲板像一條還能走的路，海風把警報聲吹得斷斷續續。book18.org
海灘先動。book18.org
大批機械狗從水裡、從防波堤下、從纜樁後面跳出來，四足踩進沙里，濺起一排排黑水。book18.org
絕影系列的脊背反著燈，鏡頭和感應器一閃一閃，槍架固定在背上，槍口已經抬平，不是在叫，是在把路封死。book18.org
第一排士兵撞上狗群，有人開槍打頭，狗側身，彈擦過金屬殼，下一隻已經停穩，背上那挺槍先響。book18.org
小腿、膝蓋、腹股溝被點著，人尖叫著往後倒，沙地上一排排彈著點。book18.org
往軍艦的路被撕成一段一段，人被擠回岸壁，擠回油桶和網具後面，船就在幾十公尺外，舷梯還在，過不去。book18.org
有人想繞到另一側，那邊同樣爬上來一排四足，沙地上全是蹄足印，槍口跟著轉。book18.org
天空那頭，殲-20壓著燈火降落。book18.org
密卡登帶著火源種落在遼寧號甲板上。book18.org
起落架碰鋼板的聲音又重又短，機身還沒停穩，鐵灰色的肢體已經從戰機里抽出來，變回機甲。book18.org
他走了兩步，掌心那塊碎片仍只有一點紅，比在樹林裡看起來更弱，弱到甲板的夜燈都能把它蓋過去。book18.org
密卡登把碎片按上去，指節扣進鋼板的接縫。book18.org
火源種碰到遼寧號的甲板。book18.org
鋼板底下先是一聲很低的震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船體里醒過來，燈光從艦島一路往甲板邊緣跑，一盞一盞亮，亮到船舷都反白。book18.org
碎片那點紅跟著跳了一下，隨即更黯淡，幾乎只剩一粒火星，還沒收掉，只是暗到必須低頭才看得見。book18.org
航空母艦的喇叭沒響，聲音是從艦體自己的鋼骨里擠出來的，又大又硬，整條海岸都聽得見：book18.org
「遼寧號！啟動！」book18.org
海邊的機械狗有些已經不再只堵路，改成往舷梯和纜繩上爬。book18.org
四足扒著鋼，一隻接一隻上船，蹄足在舷側劃出白痕，背上的槍架隨著步伐微微晃。book18.org
甲板上待命的人才剛從艙門探出半個身子，有的還握著杯子，有的槍沒上膛，最近那幾台已經把槍口抬起來。book18.org
槍聲在船舷上短促地響了幾下，人往後倒，杯子滾進排水溝。book18.org
有人往海里跳，水花只開一下；有人往艦島里縮，通道被狗群一截一截堵住，艙門在裡面拍、在裡面喊，外面沒人再開。book18.org
天王星的F-16擦過艦島頂部，落地、變形，機甲踩上碼頭的水泥，膝關節壓出一聲沉響。book18.org
其餘已經到場的變形金剛陸續抵達，有的從空中收起翼面，有的沿防波堤走進來，金屬腳步跟狗群的腳步疊在一起。港區里的槍聲還沒停。book18.org
【待續】 book18.org